钟禾回到家,钟母就鬼鬼祟祟的把钟禾拉到了一面,把一叠照片交到了钟禾的手上。
「看看,喜欢哪一人?」
钟禾望着手上这些女孩子的照片,真是哭笑不得,道:「您可真是我亲妈,这是让我皇帝选妃呢?」
「别墨迹,快看看,有没有上眼的。」
钟禾望着母亲这副高兴劲,也不忍扫了她的兴,便随便瞅了瞅,道:「妈,您这眼光自然是极好,然而我这样子,人家看不上啊!」
「何人家看不上?我告诉你,这些都是别人家托徐媒婆递给我的!」钟母两手叉腰,很是得意,「现在村里那些还没出嫁的,一人个都眼巴巴的看着你呢!」
钟禾这下懵了,作何就忽然都看上自己了?
仔细看了看手上的照片,钟禾猛然想起,这照片上的,不就是先前和张可倩一起去富丽堂皇的那好几个女孩子吗?
这下,钟禾算是明白了。
「妈,这都是冲着咱家的财物来的!你还记得我之前还了王家那两百万么?」
钟禾这么一说,钟母就恍然大悟了,可没想到,钟母却是露出了一副奸诈的表情,道:「不管作何说,这几户人家都是村子里有口碑的人家了,日子是慢慢过出来的,你不要一口回绝,先处着,反正你又不吃亏。」
钟禾倒吸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娘,还看不出是个谋略家啊!
「好了,和你说正经的,前两天村口的许老爷托人来找你帮忙,说是家里一岁的孙子天天晚上做噩梦,呜吖呜吖的,怀疑是不是家里来了小鬼,想请你过去看看。」钟母道。
钟禾微微颔首,想着自己干脆不如就在村里打个算命的旗号,一来能够掩护身份,日后行事方便;二来也能够顺带挣好几个财物贴补家用。
许老爷子家的门没有关,走近一看钟禾发现,原来老两口子业已请了一个人过来给孙子瞧病,钟禾望着好奇,便也悄悄进了屋。
「大师,我这孙儿到底怎么了?」许奶奶满脸焦急。
这位捋了捋胡子,高深道:「救倒是有救,只是很麻烦……」
老两口一听还有救,当即兴奋的攥住了大师的手,道:「蒋大师一定要救救我的孙儿!」
「救一定会救,只是我需要置办一点东西。」蒋大师目光游离,似乎是在打量这家里的情况。
「那大师你需要多少啊?」
「三千吧。」
三千块,这对于老两口来说可是天文数字!
「许爷爷,许奶奶,好久不见呀!」
此物时候,钟禾出声迈入了众人的视线。
「小禾来了!」许爷爷见状大喜,赶紧把钟禾拉到了床边,道:「你快帮许爷爷看看我家这小孙儿哩!」
许大爷的孙子此刻正床上熟睡,面露痛苦之色。
一旁的蒋大师见有人横插一脚,当即问道:「你是医生?」
「我不是医生。」
不是医生?蒋大师心底一松,随后色厉内茬道:「你们两个真是老糊涂了,竟然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来看病,到时候出了问题,可有你们后悔的!」
「况且你们别忘了,你们孙子这病可是妖邪作祟,若是你们找个外人来胡乱整治,到时候打草惊蛇,惹恼了那邪灵,再想救可就麻烦了!」蒋大师这一番恐吓把许爷爷两口给震住了,当即就不敢让钟禾靠近了。
钟禾倒是有些震惊,因为他也看出许爷爷的孙子的确是沾染上了邪灵,这位蒋大师居然能够看出来,怕是不简单啊。
「那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做?」钟禾追问道。
说到这里,钟禾已经恍然大悟,这位蒋大师,不过是瞎蒙蒙中了而已,他的本意,还是要骗钱。
蒋大师得意的摸了摸胡子,道:「你们把香火钱给我,等我回去置办好东西,到时候自然会来做法驱邪。」
钟禾道:「那不知大师要何东西?实不相瞒,一般道士做法用的东西我也有,你说说看,我能够直接给你用。」
蒋大师一听脸色就立马变得难看了起来,道:「你懂什么,这法事需要的东西,一点都差错不得,这可是对上天的尊重,你此物毛头小子懂何?」
这么一来,钟禾更加肯定对方是个骗子了。
「许爷爷许奶奶,让我试一试吧?」
许爷爷看着钟禾那诚恳的样子,道:「好,许爷爷信你!」
那蒋大师一听顿时慌了,赶紧阻拦道:「你们可要想清楚,万一真惹恼了那邪灵,到时候神仙难救!」
钟禾回头,望着蒋大师好奇道,「你怎么仿佛很怕邪灵?真是大师?」
蒋大师一时语塞,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道:「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总之你乱来就是害了他!」。
「那我们打个赌作何样?」钟禾笑了笑,道:「只要我除邪成功,这孩子就会立马醒过来。要是我失败了,我付你双倍的价财物。要是孩子醒了,你把你现在这一身道士行头给我留下,作何样?」
「赌就赌!只不过光醒了还不行,得不能哭!」蒋大师心中笃定,把熟睡的幼儿叫醒还不哭,钟禾是不可能做到的。
所见的是钟禾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白色的棋子,然后放到了床上孩子的眉心处。
下一秒,所见的是一道肉眼可见的黑雾从孩子的眉心钻了出来,然后消散于空中。
紧接着,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那原本沉睡不醒的幼儿,竟是醒了,并且还做出了一副要抱抱的样子。
「怎么样?」钟禾回头看着业已傻眼了的蒋大师,道:「东西留下,人走吧。」
「这……这怎么可能?」蒋大师不敢相信,难道这世上还真有人能够驱鬼?这小子,难道是个真货?
不,不可能!
他当即道:「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嗯?」钟禾眼神一凛,道:」究竟谁才是骗子,还用得着我明说吗?「
蒋大师当即浑身一哆嗦,「你何意思?你是在说我是骗子?」
「难道不是吗?」
蒋大师顿时急了,咒骂道:「你竟然敢诬蔑本大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钟禾走到蒋大师面前,直接把他的一身行头给扒了下来,随后指着他道袍下的一身肚腩,「大师生活过得的滋润啊,平日里没开荤吧?」
接着,钟禾眉毛一挑,道:「你前几天操劳过度,精力不足,如今是不是感觉平日里没事就容易出虚汗,食欲不振,但排泄却旺盛?」
钟禾这一字一句全都说到了蒋大师的心坎了,让他内心惊惧不已。
「你……你怎么清楚?」
「大师,我劝你还是早日准备后事吧!」
蒋大师一听,彻底慌了。钟禾说得一字不差,难道我真命不久矣了!
想到这个地方,这位蒋哪还顾得上自己的面子,直接哭着跪下来央求道:「大师,你救救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钟禾瞥了一眼,道:「救你不是不行,然而你得答应我把骗来的钱统统还给别人。」
「我还,我还!」蒋大师一口答应。
「禁欲两年,每天夜晚喝二十毫升童子尿,每天一根猪鞭,一共持续九九八十一天,便可痊愈。」
「感谢大师,感谢大师!」蒋大师赶紧磕了个头,立马走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