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骗子,钟禾又支开了二老,一人人留在了室内里,神色凝重。
那醒过来的幼儿,眼巴巴的望着钟禾,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装装装,你装你马呢?给我出来!」
钟禾爆喝一声,见那幼儿依然无动于衷,随即对着他道:「我知道你有很大的冤屈,可对一个刚满一岁的幼儿下手,你就不怕我直接让你魂飞魄散么?」
「……」
「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钟禾又一次掏出那枚白色的棋子,正准备施展,只见一道灵体从幼儿的身上飘了出来,惶恐的跪在了钟禾的面前,阴恻恻道:「大师,饶命啊!」
钟禾手一招,收起棋子,道:「说吧,有何冤屈。」
像这种鬼魂,不作恶,专门找人上身,一般都是身前有极大的冤屈,这才想着上身复仇。碰到这种,紫薇一脉向来都是替其洗刷冤屈,让其了无牵挂的走了人世,这对于修道者来说,是一件莫大的功德。
「多谢大师!我叫刘守良,是个农民工。两个月前和兄弟们去讨工资,结果被诬陷说我们企图苟且老板娘,把我们给抓了。后来楼垮了,他们又把责任推到了我们身上,逼死了我们好几个兄弟!」
「对了大师,那个楼盘现在已经开始售卖了,然而有很大的安全隐患啊!求你一定要阻止悲剧发生啊!」
原来如此,怪不得刘守良一个刚死不久的鬼魂不仅能成形还能鬼上身,原来身上的怨念不只是一人人,
辞别了许爷爷一家,钟禾带着那一身道士行头回到了家,稍微准备了一番,便决定前往余杭市。
听着刘守良如此声泪俱下,而且还牵扯了这么多的人命,钟禾身为道人自然是义不容辞,若是能解决此物事情,对钟禾苦修道心来说也是极大的助力。
……
余杭市是一个大市,靠珠宝行业起家,最终发展成了一个综合性的大都市,能够说是整个浙省的核心城市。
而钟南村,就在全省的最边缘的地带,因此钟禾赶到余杭市的时候,业已是午夜了。
说起来,这还是钟禾从未有过的到余杭,兜里只有二百块财物的他面对这灯红酒绿的不夜城还真有些迷茫。
看了一眼宾馆的价目表,钟禾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还是找个公园将就一晚吧……嗯?」就在钟禾准备走了的时候,一辆雪白的法拉利忽然停在了宾馆的门口。
这么一台豪车停在这么一人不起眼的宾馆前面,作何看都显得很扎眼。
只见车上先是下来了一人男的,富二代打扮,接着,一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扶着另一人酒醉的女人下了车,看上去两女年纪都不大,应该还是个学生。
「曼儿,我们到宿舍了么?」
「到了到了,雨萱,我们到宿舍了!」何曼儿瞪了一眼一旁看着的男人,小声道:「还愣着干嘛?」
接着,那人赶紧就进了宾馆去办开房手续了。
林雨萱似是喝了不少酒,嘴里还在说着胡话,然而却很相信自己身旁的这位闺蜜,任由她抱着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宾馆,毫无察觉自己即将陷入的是龙潭虎穴。
几人从身旁走过,感受到他们身上的气味,钟禾皱起了眉头。
从林雨萱呼吸出来的酒气钟禾能够肯定,她绝不止喝醉了那么简单,恐怕酒里,还加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再看着其他这好几个人,这女孩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曼儿,下次不要叫我喝酒了,我现在头好晕哦!」
「好好好!」何曼儿一边敷衍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喂,哪来的要饭的,别在这里挡道!」何曼儿注意到了钟禾,低喝了一声。
「曼儿,这是不是新来的宿管啊?」林雨萱望着钟禾露出了一丝抱歉的神色,道:「给阿姨添麻烦了,我们保证下次很早赶了回来。」
阿姨?
我这一个堂堂英俊潇洒的七尺男儿,怎么就成了宿管大妈了?
钟禾哭笑不得,不过看在你是喝醉酒并且还长得好看的面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短短两句话,钟禾看得出来林雨萱是一人好人家的姑娘,只是遇人不淑,被自己信任的闺蜜给坑了。
有道是路见美女,拔雕相助,哦不,拔刀相助,钟禾清楚若是自己不出手,那林雨萱这一辈子都将会有不可磨灭的悲惨回忆。
「半夜三更,鬼门半开,心术不正,恶灵缠身!这位美女,我看你眉心有黑气,恐是凶兆啊!」钟禾搂了搂袖子,露出一身道袍。
「算命的?赶紧滚赶紧滚!」那位进去开房的富二代此刻已经回来了,见钟禾出来捣乱,当即过来赶人,毫不留情的就使劲推开钟禾。
可是钟禾是什么人,哪是他能够推动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因这富二代的声线太过吵闹,林雨萱的意识清醒了不少,她注意到跟前陌生的环境,露出疑惑之色,道:「这是哪?曼儿,我们不是回宿舍了吗?」
富二代见自己竟然还推不动钟禾,面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怒色:「妈的,哪来的不长眼的瘪三,要是坏了小爷的好事,我把你丢江里喂鱼去!」
何曼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敷衍道:「我们还在路上,你喝多了,多亏了齐少开车送我们,我们现在中途下来透透气,马上就到了!」
可没不由得想到,林雨萱居然推开了何曼儿,一人人走到了齐书恒的面前,道:「齐大少,感谢你的好意,接下来我自己能够打车回去,不用你送了,真的很抱歉,我……」
林雨萱清楚跟前的人一贯追求自己,可是自己真的不喜欢对方,今夜晚答应出来喝酒,也是想要做个了断。
可没不由得想到林雨萱这番话,却彻底引爆了齐书恒内心的欲望,他一把抓着林雨萱的手,一贯以来装出来的那些彬彬有礼的面具瞬间破碎,「老子追了你这么久,何东西都送了,你竟然还不答应?」
「你放手!」林雨萱想要挣脱,回头想要求救,可何曼儿竟是把脸看向一旁!
林雨萱忽然觉得下体一热,似乎有何东西开始萌芽。
齐书恒狞笑着,猥琐道:「怎么?现在还跟老子装清纯?」
林雨萱这下哪还不恍然大悟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人,竟然在酒里下了药!
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