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陈心安都没有问宁长命和卞刚一句话。
从火车站把他们强行带到这个地方来,就把他们吊在了树上。
任凭你喊任凭你骂,望着你精疲力尽骂都骂不出来了。
就割断绳子摔下去一人,随后再悠哉悠哉的做「烤蹄」。
这一番折腾下来,宁长命崩溃了,躺在地上捧着自己的右手大哭。
陈心安一副看不起你的样子,扭过头,把目光放在了卞刚的身上。
一股湿痕出现在卞刚的裤子上,然后越来越大,焦黄的液体顺着他的两个裤脚往下流,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
「饶了我吧!我都招了!是他们让我做的啊,我只是拿钱办事!
宁长命,你说啊!
你承认是你主使的吧,别让他看我了,我惧怕……」
卞刚大哭大叫,身体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吓得他哇哇大叫,臊臭味随风飘散。
宁长命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望着陈心安的眼神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颤声出声道:「我不是主谋!我也是被人利用!
是陆家的人给了我二十万,让我把小兮从梁茅集团赶走!
我没想过要杀她,只是想给她一人教训!
真的,我毕竟是她四叔,虎毒不食子……」
「嘭!」坐在石头上的陈心安突然站起来,眨眼间就来到了宁长命的面前,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对不起,我冲动了!」陈心安一脸愧疚的跑过去,又把宁长命给脱了赶了回来,从身上取出银针,在宁长命的前胸扎了两针。
「咳咳!」宁长命吐出了两口血,缓过气来。
陈心安继续坐在石头上烤鸡腿,对他出声道:「你继续说,参与这件事的还有谁?」
宁长命面色迟疑,陈心安默默的置于了手中的鸡腿。
笨蛋宁兮若,你说你这个总裁当的多不得人心啊!竟然有这么多人想要你下台!
吓得宁长命赶紧出声道:「二哥,林副总,平叔……」他说了好几个人名,竟然是董事会里近二分之一的人!
「嘭!」刚喘息了一口的宁长命又被蓦然出现的陈心安给一脚踢飞,这一次直接被踹的昏死过去!
只不过陈心安自然有办法让他快速清醒,几根银针扎下,宁长命又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陆子夫是作何跟你们密谋的?」陈心安烤着鸡腿面无表情的问道。
宁长命业已认命了,和盘托出:「不是陆子夫,是陆非凡。陆子夫的大儿子跟我们商量,地点就在……」
注意到陈心安又置于鸡腿,宁长命崩溃了,指着卞刚叫道:「为何就打我?那边还吊着一人呢!」
起身半截的陈心安愣了一下,扭头看了一眼卞刚,点点头出声道:「你说的好有道理!可我特么都起来了,总不能白起一趟!」
说着又走过来,一脚把宁长命踢飞!
这一次宁长命吐出来的,就不只是血了,还有不少黑色的小肉块,这是破损的内脏!
等他醒来,吐出一口黑血,语气衰弱的说道:「求求你,送我去医院吧,我快死了!」
陈心安目光平静的望着他说道:
「放心,死不了!我出手很有分寸,一般很少杀人!
你只是肝脏破了,脾脏也受了点伤,肺也破了一块,肾被断骨刺穿了。
在床上养个十年八年的就没事了,死不了的!」
旁边雷鸣一帮小子听的腿都软了!
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如死了吧?
这个家伙还真是心狠手辣啊!
宁长命呜呜的哭起来,连哭声都不敢大力。
看着陈心安出声道:「又不是我一个人做的,为何只打我一个啊!」
陈心安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望着他说道:「是啊,为何我只想打你呢?
不只是你长的欠打,也可能是因为,你是宁兮若的四叔吧!
你们是一家人啊!她是你的亲侄女啊!
你们竟然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勾结外人对自己的亲人下手!
你说这不是畜生吗?
清楚我在山上的时候,是作何对待畜生的吗?
你去看看我木房子里的那些兽皮就清楚了!」
宁长命又怕又痛,眼珠子一翻,昏死过去。
陈心安这次没有救醒他,起身走到了大树下,把卞刚放了下来。
卞刚瞅了瞅自己被解开绳索的两手,难以置信的望着陈心安说道:「你放我走?」
陈心安面无表情的望着他追问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卞刚打了个冷战,摇了摇头。
陈心安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是宁家的上门女婿!」
此物,好像没有何值得炫耀的吧?
卞刚笑得比哭还难看,对陈心安说道:「我知道宁兮若是尊夫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嘭!」陈心安一掌打在卞刚的前胸,把他打的双脚离地,后背重重撞在大树上,还没有倒下去,陈心安又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你知道她是我老婆,还特么敢对我老婆下手?
我的女人,我可以打能够骂,我想作何欺负就怎么欺负,别人不能动她一根毫毛!
谁特么给你的胆子,敢欺负我的女人?
你们敢伤她一分,老子就让你们十倍偿还!」
陈心安停了一下,望着他出声道:「哦,你想多了。
卞刚口中吐血,瞪着陈心安悲愤叫道:「你刚才说过要放过我的!」
我解开你绳子,是只因这样打起来比较过瘾,你还能动,不像一个不会动弹的沙袋!」
说完又是一拳打在了卞刚的前胸,气劲却透过他的胸膛,将他后背上的衣服砰然炸裂!
之前还对陈心安百般不顺眼的菲菲和嘉琪,此刻看着陈心安的眼神都蓄满了小星星,异口同声的说道:「帅呆了!」
菲菲攥着小拳头,神情激动的出声道:
「要是有个男人,能够为我这样出头,我就算被人打死了也值得了!」
嘉琪也一脸爱慕的望着陈心安出声道:
「我以为他此物上门女婿是被逼无可奈何的,没不由得想到他是真的深爱着自己的老婆!
我看,他愿意做上门女婿,就是为爱而做的牺牲吧?
真是太浪漫了!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霸气了!」
大头清了清嗓子,扭头对小秋说:「等大春哥赶了回来,我看就别让他跟陈心安见面了吧?我感觉,大春哥仿佛有点悬……」
其他人也深有同感,用力的点点头!
从紫东山上下来,陈心安从公司开出来的货轿车后面,躺着两个人,宁长命和卞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两人都没死,却也是离死不远的模样。
车子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开回了酒业大厦,停在了办公楼前。
陈心安下了车,走到了车厢后面,一只手拉着一条腿,把他们从从车上拖下来,扔到了大厦外面的国旗杆下!
然后陈心安就站在旁边,指着两人大声嚷道:
「就是他们,勾结外人,昨晚在公司财务部放火!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又在城中高架桥上,制造交通事故,想害死宁兮若!
这种吃里爬外的畜生,人人得而诛之!
再有人对宁总,对公司心怀不轨,这就是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