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刚和林帅两人就站在窗口,望着下面的那人!
即便隔了这么高这么远,他们还是感觉到了那种发自肺腑的恐惧!
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
他作何敢!
竟然这么张狂!这么肆无忌惮!
那两个人,一人是公司的董事,一人是公司的领导。
可是现在,却像是野狗一样被扔在彼处,生死不明!
这个疯子!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自己要是落在此物疯子的手里,只怕死的更惨!
原本以为这就是那个疯子办的最疯狂的事情,没不由得想到接下来的操作更是让他们心惊肉跳!
这个混蛋,竟然拉着那两个人的腿,把他们拖上了电梯,然后直接来到了高层办公间!
陈心安就这样拖着两个奄奄一息的家伙,在高层办公间一间一间的敲门进去,然后就用巴掌扇醒一人,当面对质!
很快从平叔的办公室就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让所有人都心惊胆颤,人人自危!
等来到林帅办公室的时候,敲了半天门都没回应。
陈心安也不急,打电话让行政部的送备用钥匙上来,随后打开门一看,里面业已空了!林帅跑了!
不只是他,宁长刚也跑了!
这两位机构高管,跟做贼一样,连电梯都不敢乘,就走消防楼梯,从十五层上一口气跑下来!
没办法,电梯有监控,一旦让那王八蛋发现,把他们堵在那层楼,下场都是死!
这种事,那个王八蛋是完全做的出来的!
一直等到上了车,开出了机构,两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望着不远处的酒业大厦,两个难兄难弟不禁悲从中来,把车停在了路边,抱头叹气。
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想起早上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召开董事会,让大家选举自己当代总裁,准备大展身手,指点江山。
现在就像是一条丧家犬一样被人从机构赶出来,林帅感觉自己的人生都没有了意义……
宁长刚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望着酒业大厦骂道:
「真是无法无天!
区区一个宁家赘婿,竟然猖狂到这种地步!
真以为自己能够操纵宁家大权了吗?
真以为我宁家就对你没有办法了吗?
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林帅被他吵的更加心烦,指了指酒业大厦出声道:「他就在上面,你去让他死难看一点。」
宁长刚呼吸一滞,缩了一下脖子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这招叫以退为进!
上帝欲使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望着吧,他哭的时候就快到了!」
拜托,你这招叫无能狂怒好吗?
林帅对他翻了个白眼。
其实在内心深处,林帅也甚是看不起宁长刚。
要是不是仗着姓宁,这样的蠢货,作何会进梁茅酒业的高层?
偏偏这货又自认为自己很聪明,总觉得自己运筹帷幄,谁都逃只不过他的算计,真正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材。
只不过用来当炮灰,那就全然合适了!
按照林帅之前的想法,自己是宁兮若之外,公司第二大股东。
要是能够泡上宁兮若,那双剑合璧,整个梁茅酒业,都能够姓林了。
就算跟宁兮若不成,自己借助陆子夫的帮助,也能挤掉宁兮若,彻底掌控梁茅酒业!
而宁长刚和宁长命这一对纯兄弟,不过是他推出来掌控宁家的傀儡。
到时候他们只不过是挂几个虚职,用以堵住别人的口。
省的说他谋朝篡位,这不过是宁家内乱。
而他却能够稳坐幕后,掌握实际大权!
可是现在,他的计划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阻碍。
那横空出世的宁家赘婿彻底打乱了一切!
想起陈心安,林帅就恨得牙根痒!
这王八蛋不仅抢了他的女人,还让他在公司丢尽了脸!
现在更绝的是,一人小小的总裁助理,竟然把他此物公司副总给赶出来了!
「喂,难道你就这样忍了?就这样算了?这样可不像你!」看到林帅没有像以前那样附和他,宁长刚很是不满的抬头问他。
宁长刚咧嘴一笑,神秘兮兮的看着他出声道:「听没听说小豹子这个人?」
林帅阴沉着脸,对宁长刚出声道:「我也不想忍,可你有好办法对付他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靠!今年的全国散打王?这不是我们年少人才喜欢看的吗?你也关注着?」林帅上下打量着宁长刚,好像很羞耻跟这种人会成为圈友。
宁长刚撇撇嘴说道:「我没兴趣,不过我儿子有兴趣!况且宁哲跟此物小豹子还是朋友!」
林帅清楚他在说什么了,面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望着他问道:「你业已请他帮忙了?何时候动手?」
「就这两天了!」宁长刚一脸的得意,咬牙切齿的出声道:「是以我说他猖狂不了多久了!
我给了小豹子三十万,要那王八蛋的命!」
林帅对着宁长刚竖起了大拇指,一脸佩服的说道:
「还是你们自己家的人动起手来狠!」
宁长刚冷哼一声说道:「成大事,就要心狠手辣!此物钉子不彻底拔出去,以后只会碍手碍脚!
只只不过是宁家一条摇尾乞食的狗,竟然还想咬主子!
那我就干脆打死算了,吃狗肉!」
林帅笑了笑,望着宁长刚出声道:「希望能够让你的这三十万,花的物有所值!」
「哈哈哈!」宁长刚一脸不屑的看着林帅出声道:「看来那小子把你欺负的怕了,让你连胆子都没了!
放心吧,小豹子不是一人人来,还带来了陪练队伍,都是高手!
他们一起上的话,你觉着那个王八蛋还有活路吗?
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敢跟人家职业选手比?
他要是真能从小豹子手底下活命,我以后见了他就躲着走!」
林帅笑了笑,对他出声道:「那就预祝你得偿所愿!这两天我就不去公司了,等你好消息来了再过去!」
上了车,林帅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宁长刚往地面啐了一口,不屑的骂道:「窝囊废!等机构成了我的,先把你踢出董事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手机铃声响起,宁长刚掏出来一看,脸色大变。
上面是宁哲给他发的一人信息,只有两个字:家会!
所谓家会,就是家族会议。
所有宁家子弟只要没有去外地,都定要参加。
只有一人人有资格召集大家开家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就是老太太!
可只因老太太的身体,差不多近两年没有举行家会了,现在突然接到此物通知,难道是说,老太太又好起来了?能出来主事了?
那自己做的这些事,岂不是要被骂的狗血淋头?
宁家子弟,没有一人不怕老太太的。
赏罚向来分明,就算是亲生儿子,宝贝孙子孙女,到了用家法的时候,也绝不手软!
宁长刚很清楚,要是他做的这些都让老太太清楚的话,他能够不用被家法,因为都能够直接逐出蟠龙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