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宁缘心里很不爽!
她还在公司综合办当经理,只是自从父亲和四叔退出机构,她每天感觉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以前办公间里的人个个缘姐长缘姐短的,现在到好,见了面都低着头,装成没看见一样!
这还不算何,更可气的是,行政部竟然出台了新的绩效考核系统,对每一位管理和员工都进行考核!
如果不及格,前两次只是罚款。
到了第三次,就要调离岗位,从最基层业务员做起!
宁缘觉得,这就是宁兮若针对她才做的,目的就是要把她赶出梁茅酒业集团!
而支持她这样做的,自然也有奶奶!
从小到大,老五最得奶奶欢心疼爱,她此物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老四,真的是受够了!
反正现在已经分家,她也没有再看奶奶和宁兮若脸色的必要,今天晚上,就干脆把一切都摊开来说!
这是她今晚过来的目的。
只是还没有说正事,就注意到一个老头坐在奶奶身边,好像跟奶奶还是很亲密的样子。
两人都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互相喂饭,真的是够让人恶心的了!
这能忍吗?这要是能忍,爷爷把棺材板都要踹开了!
大哥二哥他们不敢说,她来说,奶奶又怎样,对子孙这么偏心,我作何会还要给你留面子!
宁缘倔强的看着老太太说道:「我不是教奶奶做事,只是身为宁家子孙,总要维护一下宁家声誉!
孙女只是想提醒一下奶奶,您可是宁家家主,行事都关系着宁家颜面呢!」
「宁缘你闭嘴!」宁兮若怒喝一声,对宁缘骂道:「有你这样跟奶奶说话的吗?」
宁缘毫不示弱,指着宁兮若骂道:「宁兮若你给我闭嘴!在公司你是总裁,在家里,我是你四姐!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行了,你们不用吵了!」老太太神情淡漠的出声道:
「今晚你们都在这个地方,我正好宣布一下。
从现在开始,我不是宁家的家主了,小若你……」
「何?」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人个望着老太太,像是不敢相信她的话!
「她凭何?」宁泽脸色狰狞,望着老太太说道:
「奶奶,你此物决定就太草率了吧?
五妹只不过是个女孩子,她能担得起这样的重任?
就算是论资排辈,也应该是我爸当家主吧?」
大伯母也使劲点着头出声道:「就是啊!作何可能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丫头当宁家的家主?我不服!」
宁缘一脸悲愤的红着眼睛,看着老太太出声道:
「我恍然大悟了,感情宁兮若就是您亲孙女,我们这些都是路边捡回来的是吧?
好东西都留给她,我们就只能捡点人家剩下的,对吧?」
宁兮若望着众人一副群情激愤的样子,摇着头呵呵笑了起来。
宁哲阴恻恻的看着她问道:「很开心是吧?有奶奶罩着你对吗?你什么都捞到手了,就不用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了,对吗?」
宁兮若笑着摇摇头,目光鄙视的望着众人说道:「我是笑你们实在是有点不知所谓!」
「你说何?五丫头你什么意思?」
二婶眼神眼神不善的望着宁兮若说道:
「不要以为你有老太太罩着就猖狂!」
宁兮若摇摇头,冷笑着对她说道:
「二婶,我没猖狂。
我只是笑你们总是在意些许不需要在意的东西!
你们难道不想想,现在宁家还需要家主吗?
咱们都分家了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对啊,家都分了,还要家主有什么用!
老太太叹息了一声,对众人出声道:
「我只是让小若去跟老家那边的人说一声,以后要是要祭祖,就各交各的份子,你们作何连话都不让我说完啊!」
宁泽和宁缘几人低下头,满脸羞惭。
老太太继续出声道:「我和之峰青梅竹马,当年要是不是他去打仗,托你们爷爷照顾我,我们俩个也不会分开!」
老头一脸惋惜的说道:「最主要还是老宁命好,太阳火命,能治你的病!」
陈心安捂住朱唇,不让自己笑出声。
老鬼你这么说会遭雷劈的!·
宁老爷子四十不到就归西了,你说人家命好?
老太太接着出声道:「我给你们爷爷生了四个儿子,他临走的时候劝我去找之峰。
我为了不让你们的爸爸和叔伯被人家瞧不起,守寡四十二年,也算对得起宁家了吧?
现在我的青梅竹马来给我祝八十岁的寿,怎么就不行了?
怕别人说闲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潘小蝶活了一辈子,行得正坐得端,谁能说我闲话?
说了又如何?
我怕此物?」
她目光锐利的望着自己的子女,那种家族掌权者的气势自可然就出来了,让众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宁缘更是满面羞惭,额头渗出了冷汗。
原本还以为是奶奶的姘头,没不由得想到内情这么曲折,搞半天是爷爷趁人家去打仗,撬了人家的青梅竹马?
这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过都这么多年了,再去理论此物业已毫无意义了,所以众人默契的都对老头选择了无视。
宁兮若坐在轮椅上,看着众人说道:「
各位叔伯姐妹兄弟,今晚请大家过来,就是想商量作何给奶奶过此物八十大寿。
要是大家都是带着怨气来的,也不是为了这个而来,那就请回。
搞成现在此物局面到底是怨我还是怨谁,你们自己心里最清楚!」
从我爸我妈到我两代人,对这个家,对你们大家怎样,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
众人神色尴尬,二婶和四婶更是有些抬不起头来。
宁哲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宁兮若出声道:「五妹,你到底啥意思?」
宁兮若望着他说道:「意思就是,要是你们还把我当一家人,东楼永远欢迎你们!
如果你们还是盯着我的那些家产,那以后就不要再来这个地方!
我摊牌了说话,你听明白了吗?」
「你……」宁哲面色狰狞,他也没不由得想到,原本性格最软的五丫头,如今作何会这么强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宁哲冷笑一声,还想说话,就听「吱儿」一声,从他屁股底下传出了一声奇怪的声响。
又来了!
又是此物声线!
宁哲的脸瞬间变得胀红。
陈心安严肃的看着他出声道:「有话当面说,不许背后论人是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宁哲恨不得掐死此物王八蛋!
是你搞的鬼!一定是你!
与此这时,宁缘的脸也豁然变色!
大伯母和二婶、四婶她们,似乎也想起了极为恐怖的回忆,脸都白了!
随后她们匆匆忙忙的霍然起身来,连招呼都不打的就跑了出去!
只有宁可依然坐在座位上,无可奈何的望着陈心安出声道:「五妹夫,这就过分了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陈心安一脸无辜的白了他一眼出声道:「人家身体不舒服,关我什么事?」
然后就注意到宁可脸色突变,悲愤的站了起来,死死盯着他!
陈心安也傻眼了,看着他出声道:
「三哥,这就说不清了。
对你,我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