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忍着骂娘的情绪,耐心的笑言:「女孩子少喝点凉的,对身体不好。」
林白笑眯眯的接过水,随口问了一句:「谢谢叔叔,叔叔好帅啊!要是年少点,我肯定要追您的。」
她左一句叔叔,右一句年轻点,气的法颂直咬牙。
他确实不在意年龄,但这种奇怪的膈应感,让他很不舒服。
注意到法颂皱眉,林白嘴角轻扬。
有句话怎么说,注意到你难受,我就舒服多了。
法颂没再理会她,扫了一眼极远处的萨亚。
自从云苏提醒他萨亚有问题,他就对这个时刻掌握网络世界的女人,多了心眼。
但看她刚才的表现,并没有什么端倪。
林白看了看时间,拿着水起身对法颂道:「叔叔,那我先去找妈妈了,您先忙。」
说完,拿着水就要离开。
「你等下,你妈妈……和老板正在谈事。
要是觉着无聊,二楼有休息区,你可以在彼处等她。」
林白料到了法颂会拦她,一脸乖巧的回道:「哦,那此物还是麻烦叔叔帮忙拿进去吧!
顺便告诉妈妈,我在二楼等她。」
说完,她将手里的水,又还给了法颂。
乖巧的下了二楼。
法颂站在三楼一贯盯着她走了。
太奇怪了。
法颂心里的怪异感越来越大。
就算是失忆,难道脾气性格也会变吗?
现在的林白,乖巧懂事的不像话,完全没有戒备心,纯真的像朵小白花。
和他认识的心思缜密高冷惑人的林白,完全是两个人。
他拿出对讲机,打开了二楼的管理员对讲。
「注意下现在进入休息区的女人,有任何异向随时汇报。」
二楼管理室,一个男人接到消息后,立刻转头看向了刚进入休息区的林白。
林白没想到休息区还挺人性化,除了书籍杂志,还有健身锻炼的器材,也有小型影院。
自然,一切都是不联网的,与世隔绝的人性化。
她随便找了地方落座来,就发现有人一贯在盯着她。
她随手抽出一本杂志,截住了脸。
那人应该是法颂派来盯着她的,看来装失忆还没那么容易。
她瞥了一眼身后方,确定靠墙不会被发现,才徐徐打开一直紧握的右手。
萨亚在和她接触时,将一人东西塞给了她。
那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片状物。
上面还有几条金属细线,显然是个微型的储存卡或者接收器何的。
但是她作何会要把此物东西塞给她呢?
难道萨亚认出她没有失忆?
一时间,林白脑子还挺乱。
「我能够坐在这个地方吗?」
陌生又带点熟悉的中年男声,在她头顶传来。
林白置于书,看到了对面的来人。
竟然是被萨亚抓走的顾长铭!
可是他被抓了不理应被关起来吗?
怎么会还能随意走动?
「您好,当然能够。」
林白疏离礼貌的一笑,随后继续看杂志。
顾长铭见到她的瞬间,脸色就变了。
「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林白迷茫抬头。
「您认识我?哦对了,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楼上的姐姐说,这里有个同事和我长得很像,大家都认错了。」
她说的无可奈何又可爱,仿佛业已接受了这个问题。
顾长铭瞳孔一缩,许久都没有说话。
不远处观察的管理员,将他们的对话,告诉了法颂。
法颂看着监控,余光不时瞟向萨亚。
但萨亚面色如常,一贯在工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在此时,监控室的门被人敲响。
「先生,BOSS找您。」
法颂点点头,摆手让他走了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监控,转身向三楼走去。
萨亚在他离开后,默默启动了接收器。
林白蓦然觉得手心一麻,下意识看了一眼,惊奇的发现,手心里的片状物,竟然有字。
【不要相信对面的人。】
下一秒,字就消失了。
她对面,坐的只有顾长铭。
林白心里神会,看来这个地方不仅被全方位监控,顾长铭还有问题。
林白在萨亚和顾长铭之间,暂时选择了萨亚。
她掩饰住刚才的惊讶,顺势开口。
「这本书好深奥,完全看不懂。」
「那是脑科学研究的理论访谈,都是纸上谈兵罢了。」
顾长铭漫不经心的说着,双眸还在看林白。
「这么高深的东西,能纸上谈兵就很厉害了,要是真的有人能实际操作,那简直就像神明一样了。」
林白夸张的感叹,吐了吐舌头将书放回了极远处,又拿出一本言情。
「你母亲就是这样的人。」
顾长铭冷不丁说了一句,林白顿时僵了一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真的?妈妈从来没跟我说过哎!」
的确,那时候白薇薇一直没告诉过她,她在做何工作。
林白一度认为,白薇薇只是个全职太太。
顾长铭点点头,不再说话,起身准备走了。
就在这时,云苏蓦然出现在休息区,阴翳的扫了一眼两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白,原来你在这个地方。」
林白有种预感,此物女人要搞事情。
顾长铭沉着脸看着云苏,但最终也没有说话,侧身走了了休息区。
云苏走进来,锁死了休息区的门。
她抬头看了一眼监控,又看向了林白。
「林白,我知道你什么都依稀记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别以为一脸无辜所有人都会信你,都是千年的狐狸精,你跟我装何大尾巴狼!」
说话间,云苏一把抓住林白的衣领,她知道自己打只不过林白,但这次她带了匕首。
只要林白敢反抗,她就一刀捅了她,死不了就行。反正不管法颂还是凯尔,在意的都只是白薇薇。
林白只不过是个人质。
从云苏进来的那刻,林白就注意到了她藏在袖子里的刀。
「阿姨,我真不恍然大悟您在说何,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林白说的恭敬,眼神却充满了挑衅。
「闭嘴!要是不是只因你,纪家不会对我赶尽杀绝,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是纪云两家最大的受益人。」
云苏恶用力的骂着,心里越发的不甘。
「那跟我有何关系?」
林白轻描淡写的回了句,完全不在意她的威胁。
论动手,云苏不是她的对手,论套话,云苏这种方式,还不如法颂心态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我看你嘴硬到何时候!」
话音落,云苏就扬起手中的匕首,冲着林白的脸颊,就划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