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开始何?
林白不动声色的听着,但显然白薇薇并不打算瞒着她。
「随时能够,这次是好几个人?」
法颂将一份名单递给她。
「都在名单上,这些都是重要的首脑人物,该作何做你心里清楚。」
白薇薇打开看了几页,林白「好奇」的看了几眼,然后兴致缺缺的不再看了。
法颂一直在观察她,见状心里又松了几分。
林白低头系鞋带时,长发遮住了脸,她的目光才逐渐凝重。
名单上那些人,都是各国响当当的知名人物,甚至还有政要议员。
法颂背后的老板,难道打算控制世界吗?!
「胃口越来越大了,这些人一旦被控制,你岂不是要上天?」
白薇薇不屑冷哼,但她心里清楚,真正有野心的,是法颂背后的人。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我们当初说好的交易,你按照我要求控制他们,作为交换,那些脑电波产生的映像就是你的。」
法颂警告道。
林白猛然想起白薇薇头天快要虚脱后,将脑部和那些仪器相连,瞬间满血复活的情景。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交易。
他们正聊着,实验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
众人闻声望去,注意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白薇薇觉得陌生,但一旁的林白却随即想起了他是谁。
那在墓园悼念妹妹,并且给她名片的男人凯尔。
凯尔迈入来,法颂恭敬的颔首。
「BOSS。」
「没事,我只是想见白女士了,过来和她聊聊。」
凯尔淡淡出声道,目光深邃的在白薇薇和林白身上回来打量。
法颂目明心细,见状点头回道:「我要去找萨亚,有什么问题,您随时唤我。」
说完,法颂便走了了实验室。
白薇薇和林白,都已明白跟前的这个人,就是整个事件最大的幕后老板。
「好久不见了,白女士。」
白薇薇稍稍愣神,但不多时就回过神来。
「好久不见,凯尔先生,我没想到,一直帮助我的人,会这么年轻。」
凯尔听言,失声笑言:「你没想错,我确实不年少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了林白。
「都长这么大了,亭亭玉立,青出于蓝。我们见过面,还依稀记得吗?」
林白摇摇头,求助的看向白薇薇。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见到你,宝,叫凯尔叔叔。」
凯尔挑眉轻笑,似乎是在诧异。
「凯尔叔叔好。」
凯尔和蔼的看着林白。
「有礼了啊!多大年纪了?」
林白抿了抿唇,小声道:「刚过完十八岁生日。」
凯尔听言,面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美好的十八岁啊!」
白薇薇望着凯尔,眼眸一沉。
她转身转头看向林白。
「宝,妈妈渴了,你去四楼找刚才的叔叔要点喝的来好不好?」
「好。」
林白点头应允,又和凯尔欠了欠身,离开了实验室。
出了实验室,林白无意间抬头,发现这里看守极为密集。
几乎一两米就有个监控,而且是毫无死角的那种。
她很想清楚白薇薇和凯尔的聊天内容,但现在除了白薇薇,这个地方的人都不信她。
她暂时不能露出马脚。
她轻巧的一步步走向四楼,到了四楼入口,才发现这里是监控区。
整层楼都被打通了,里面全是超大屏的显示。
在那些工作人员中,林白一眼就注意到了倚着墙边指挥的萨亚。
她走上四楼,监控区的人,自然一眼就看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白走到门前,礼貌的敲了敲门。
法颂转身给她开了门。
「小朋友,作何过来了?」
尽管林白对他这么称呼她感到恶寒,但还是忍住了。
「妈妈渴了,让我找您要点喝的东西。」
说完,林白蓦然灵光一闪,难道实验室是没有监控的,是以法颂才不清楚她作何会过来?
法颂眼珠一转,自然恍然大悟是作何回事,又瞥了一眼斜后方的萨亚,不动声色的将林白让了进来。
「你先在这个地方等等,我去给你找,没事的话,也可以跟那个姐姐聊天。」
说完,法颂侧身离开了监控区,往楼上走去。
林白眼神一暗,法颂此物老狐狸。
肯定是要在哪里犄角旮旯盯着她吧!
「白姐……林白,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熟悉的惊呼打断了林白的思路。
萨亚一脸震惊的转头看向她。
「姐姐认识我?」
林白一句话,就让萨亚的脸垮了。
「你什么意思?打算装作不认识我吗?」
萨亚快步走到林白面前,死死盯着她,想从她的双眸里,看出点什么。
然而,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波澜不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们认识的吗?今天好奇怪哦!我从未有过的跟妈妈来她工作的地方,却感觉所有人都认识我呢!
是妈妈跟你们说的吗?」
林白一脸单纯的说着。
萨亚脸上的震惊逐渐被复杂的神情所代替。
「不可能……你作何可能失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又过了一会儿,确认林白没有骗她,萨亚像是全然换了一人人。
「抱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别忧心,你只是长得很像……我们以前的同事,所以可能,有人和我一样,认错了。」
林白了然点点头,轻笑道:「我就说嘛!作何感觉每个人都认识我,我还以为我失忆了呢!」
她的话,却像触动了萨亚的神经。
萨亚眼圈有些泛红,但不多时就假装揉眼,掩盖掉了。
「你在这里等等,他很快就会来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萨亚说完,就回身继续去做自己的事了。
但是她的话却让林白陷入了沉思。
她清楚萨亚说的是法颂,然而她总觉着,她还有别的意思。
望着萨亚的背影,曾经萦绕在她心头的疑问又一次浮现了出来。
萨亚真的是法颂的人吗?
她真的仇恨纪家吗?
又或者说,她到底有着何样的身份?
思虑之间,法颂不知何时拿了饮料过来。
「在想何?小小年纪多愁善感可不好。」
林白在心里问候了法颂祖宗十八辈,随后微笑的望着他。
「叔叔,我想喝冰的。」
听到那句「叔叔」,法颂嘴角抽了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被一个生理年龄只小了几岁的人叫叔叔,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蓦然就理解了云苏当阿姨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