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命运的真相

翌日下午，兰道靠在古堡墙垛眺望风景，同时观察着撤离的路径，等到了传递完消息和任务的福克斯。

福克斯贴上前来，靠在同一人墙垛上，轻声道「是的，现在正有无数只老鼠通过下水道来到这里。你是不是太着急了？」

微笑着的兰道扭头转头看向福克斯，低声询追问道：「十字架业已在做了吗？我希望他能够快一点。」

视线转向古堡近处的树林，兰道询问起福克斯：「你有别的办法接管这个地方吗？我的意思是，假设斯隆被干掉，有多少人会听你的？」

身旁的福克斯沉默以对，兰道徐徐解释道：「你不了解斯隆在不经意间暴露了什么，他背后的势力．．．总之，在这个地方的事情得到圆满解决后，我会让给你一人解释。」

低头看了眼手表，朝极远处的森林高举右臂，右手握拳在空中画圆，随即揽过福克斯抱头蹲下。

下一刻，古堡内开始不断地响起爆炸声，兰道脚下的城墙在爆炸的震荡中显得摇摇欲坠。

等到爆炸的声音逐渐平息，兰道从福布斯手里接过一把3２发的Tec-9，朝古堡内的实验室走去。

一路走来，兰道发现真正被炸弹炸死的没有好几个，反而是更多杀手死于眉心中弹，先前在命运裁决书里注意到的屠夫，倒在了大厅的门前，额头中弹。

跨过大厅正门，红发打手倒在一片血泊中，同样是干脆利落，眉心一发子弹带走。

不解的兰道随着痕迹来到实验室面前，无须推开门，透过玻璃就能够看见里面的情形：浑身血迹的韦斯利正手持一把FN57对准对面——同样浑身血迹的斯隆，斯隆额头上飞溅出一道血迹，随即倒下。

兰道背靠在实验室门墙边，轻轻把门打开一个小缝，朝里面大喊「韦斯利，你还好吗？发生了何！」

韦斯利的声线沙哑：「我想你是对的，兰道，这个仪器有问题。斯隆更有问题，他．．．」

一身闷声传来，透过实验室的窗口，兰道看到了倒地的韦斯利。

推开实验室的门，带着福克斯走到韦斯利面前，兰道瞄了眼一旁的阿尼姆斯，朝福克斯问道：「你学过如何操作这台仪器吗？」

走到一旁的福克斯确认了死掉的正是斯隆，疑惑地上下打量起身前的仪器，毫不犹豫答：「没有。斯隆从不让人进入这个地方。」

兰道抱起韦斯利，把他放在阿尼姆斯上，唏嘘道：「那就只能看看他的运气了。」

随即把韦斯利的手脚绑起，给他草草佩戴了头盔，回身前往操作台启动了阿尼姆斯的默认程序。

兰道阴沉着脸，语气平缓，凛然道：「福克斯，你还想知道这里的真相吗？」

哪怕站在操作台，离着三五米远的距离，兰道依旧能看见韦斯利极其痛苦的模样。

抬头注视着福克斯，脸色始终阴沉的兰道正色道：「一旦知晓真相，你就没有了退出的机会。」

没有管迟疑的福克斯，兰道望着屏幕里的画面平静道：「这里的仪器，出自一个跨国巨头——阿布斯泰戈集团。没错，就是那个资本巨鳄，掌控了欧洲能源、私人武装、甚至是的娱乐阿布斯泰戈集团。」

「在美利坚，它装出不适应当地市场的跨国机构模样，也就堪堪开阔了一部分市场，像你这样的美利坚民众，根本不会懂得阿布斯泰戈集团是多么的恐怖。」

福克斯走到兰道身旁，指着屏幕上播放的画面，迟疑道：「这和我们又有何关系？这屏幕上又是在播放着什么？」

屏幕的亮光投在兰道面上，光影的变化遮截住了他的神情，顿了顿回应道：「好奇心会害死的不止猫，也有狐狸。」

置于手臂，两手撑在操作台的边缘福克斯应声道：「猫有九条命，狐狸也有九条尾巴，它们都不会轻易死掉。」

兰道侧身看向福克斯，屏幕的亮光突兀地增大，照出忧郁的神色，感慨道：「好话劝不回非死不可的人。我告诉你，既然这里有着阿布斯泰戈的专属仪器，确切来说是核心秘密之一。」

兰道出手朝斯隆的尸体指去，「也就是说，斯隆其实是阿布斯泰戈的核心成员。」

指向斯隆尸体的手朝四周扫过，「斯隆接手这个地方，说明他的集团需要此物外围组织，那这里所有人都得死，因为只有死人会保守秘密。至于所谓的命运判决书，不过是为了缔造出一人借口，最后想办法解决大陆酒店的稽查与清算。」

兰道转头接着看向屏幕陷入沉默。「画面里的内容，全是各种各样的数据，你认为我会懂？不过我清楚，这是阿布斯泰戈的核心秘密。」

不一会后，福克斯醒悟道：「斯隆根本不在乎我是否背叛机构，更不在乎你的身份，只需要阿布斯泰戈的援军抵达，我们都会被清算掉。拖得越久，我们的死期也就越近！」

福克斯目不转睛地看着兰道的神情，颤抖着开口：「韦斯利在这间实验室内杀掉斯隆，这也在你的计划之内吗？兰道。」

兰道看到屏幕上「此刻正退出」的字样，转身走向阿尼姆斯上的韦斯利，反追问道：「你觉着呢？」

「这一切本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只因你，我的甜心。我的退休计划泡汤了。甚至还惹上了麻烦。」

帮韦斯利摘下头顶的仪器，关心道：「韦斯利你觉着作何样，是不是好多了？」

摇晃着脑袋的韦斯利茫然道：「兰道，福克斯？我终于回来了啊吗？」

扭头朝福克斯递了个眼神，兰道解开了韦斯利的两手双脚，一边扶起他一边关切地追问道：「韦斯利，今天发生了何？为什么你会朝斯隆开火，你到底经历了何？」

双脚沾地，颤抖着站立的韦斯利，声音依旧嘶哑「我只依稀记得自己梦到了好多东西，一直在找着什么金苹果。等我清醒，斯隆业已杀了接触我的所有人，被挟持回这里，我趁他不注意抢了他的枪，干掉了他。兰道，你要是真的保护我，带我走。」

兰道架起韦斯利，朝实验室外走去，「好，我们现在就走。」

福克斯走到韦斯利身后方，冷冷道：「外面所有人都是斯隆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