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算什么
已经没必要再回应她了,一切都是徒劳。
一人人要是深陷进这样的自我主义里,旁人说何她都听不进去的,而且周月白现在再情绪状态很不对劲。
这样的情况下,陆卿音并不想和她多聊。
周月白那眼神,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她撕碎了一般。
而司京衍那道沉冷的嗓音让她所有的幻想都彻底破灭。
「你似乎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要是不是那一层身份护着,你觉着,以你做的那些背叛我的事情,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周月白对上男人像是要吞噬人一般的狠厉眼神,惊惧地颤抖了一下身体。
她见过这个眼神的。
以前她被其他人欺负的时候,司京衍就是这样望着那些欺负她的人,而现在,这样的眼神直白地望着自己,仿佛她已经变成了那些在他眼里如蝼蚁一般毫不重要的人。
她业已让步了这么多,为何连这最后的一点爱意,都要将她剥夺,就让她活在虚幻的泡沫里,永远甜蜜一辈子,不好么?
作何会……可那些年的相处,一点一滴,是只有她才会在意吗?
如果她这么问了,得到的答案只会是「不好」两个字。
虚幻的泡沫没有任何意义。
可对于周月白来说,这是她仅存的一丝幻想。
「我老婆要吃饭了。」司京衍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可那话语之中暗藏的锋利,作何可能听不出来,「趁我没改注意之前,马上滚。」
周月白终究忍受不住,脸庞彻底扭曲癫狂起来,本性全部暴露,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两个人,龇牙咧嘴地说:「你们别忘了,那三个医生还在我手上,只要我不给解药,你们也别想在一起长久了!」
司京衍似笑非笑,「是么?」
「你猜我这段时间,有没有发作?」
周月白愣了下。
他们一块的这段时间,的确没有看到过司京衍发作。
她一贯没有在意,因为医生在她手上,她信誓旦旦,不怕何。
可是现在这个问题一出,她懵了。
这到底是作何一回事?
「解药我早就拿到了。」司京衍淡淡道。
周月白本来想用这个威胁司京衍永远在自己身旁,没不由得想到会变成这样。
「怎么可能,你要是拿到了解药,我作何会不知道?」
她的面上出现了惶恐和一丝溃败,她是真的怕自己输的一败涂地,可望着司京衍那张轮廓分明的的脸庞,她怕了。
他理应已经拿到了解药……在她不清楚的时候。
甚至,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骗局。
「要是让你知道了的话,我和我老婆怎么可能这么饿轻易功成身退?」
果真!
周月白怒目瞪向陆卿音和司京衍两人。
「你们一开始就是早有预谋的!」
她没猜错。
这件事,一开始就是一人骗局。
骗得就是她自己!
「什么时候开始,我和你谈话之后,你不是就走了了吗?」周月白不死心,一定要知道一人真相,厉声质问陆卿音。
明明那个时候,陆卿音业已决定放手了,之后她甚至没有和司京衍见面。
联系更不可能了,要是联系,她会知道的。
那几天,她盯着司京衍跟盯着犯人一样,他没有表现出多少对陆卿音的留恋。
她以为……陆卿音不过是一人再普通只不过的女人。
可没成想,这一切都是为她而做的局!
「在这之前。」陆卿音冷静地说,和周月白激烈的情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开始,你把那三个能制作出解药的医生接走,我们就业已猜到了你想做何,不如顺水推舟,全了你的意。」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京衍拿到解药。。」
所以即使一人月不见面,形同陌路,望着他和别的女人同进同出,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是已经心灰意冷,刻意不去关注前任的动向一般。
事实上,她一直在忍着,想去见他,联系他,司京衍亦是如此,然而不能。
「我说了我不会让他死,我怎么可能会让他死呢!」
周月白疯狂摇头。
陆卿音脸色冰冷下来,「你不想让他死,但他等不了。况且,你能用他的生命威胁,说实话,周小姐,你的爱也太假太不值财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