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果真鞭子没打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疼的。
周月白差点儿被陆卿音的两句话给堵死,她是不在乎司京衍身旁有多少逢场作戏女人。
可现在,陆卿音威胁到了她的位置。
她定要在司京衍身旁和心里都是最重要的,可现在,明显不是这样!
「陆卿音,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从此和京衍分道扬镳……」
陆卿音似笑非笑,「可是我现在反悔了,怎么办?」
「你!」
「我什么?」陆卿音淡淡地说,「周小姐,你欺骗了京衍这么多年,作何会你会觉着,他还会和你在一起?你身上的病,真的是只因他得的吗,这一点你自己理应心知肚明吧。」
这话其中包含的意思颇多,周月白惊诧了两秒,「何意思?」
她作何会清楚?
看不出几分情绪,只有在面对陆卿音的时候,才不愁觉流露出一抹柔意。
随后又转头看向司京衍,他依然是那样一副淡漠如水的模样。
可要是陆卿音已经知道了那件事,司京衍又作何可能不知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想,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恍然大悟。」陆卿音淡淡地说。
周月白不清楚这是套还是何,稳住自己的情绪,「陆小姐,你说得这么信誓旦旦,我和京衍之间的事情,你又是作何清楚的。」
陆卿音歪了下头,「当然是他告诉我的啊。」
「……何?」
司京衍业已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了。
陆卿音继续道:「如果你还想知道京衍是作何知道的,不如去问问周队长。」
「他是真心疼你,不想你继续这么错下去。」
周月白如雷轰顶,作何也没想到说出这件事的人是她最信任的哥哥。
她和周策从小相依为命,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两人早已密不可分,但现在,把这一切披露出来的人竟然也是他……
这会儿,司京衍终究开了口,语气却不甚明朗,「之前的事情我看在周策的面子上既往不咎,你也别想着弄出何幺蛾子出来,替换你身体的血液还没调配出来,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安分点。」
「京衍,你……你作何能这么对我?」周月白不可置信。
她是清楚司京衍是多么冷漠的,也接受了他的冷漠,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如今注意到他对陆卿音这般温柔,爱意昭然,仿佛他们曾经的一切都成了笑话,她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作何,你骗了我这么多年,还想让我怎么对你?」
若是换了从前的他,周月白有没有命继续活都难说。
只是因为有了陆卿音,他的人生之中多了一丝难得的温情,只不过,也不至于到普度众生的地步。
「可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一夕之间的变化,让周月白无法接受。
之前她尚可以拿捏住司京衍,可现在的情况,让她知道,一丝可能性也没有了。
周月白眼眸盈盈,看起格外楚楚可怜。
「有些事一开始是假的,后面就真不了。」司京衍面容冷淡,像是一座万年化不开的冰霜,「互相喜欢的才叫感情,我们不是。」
他没喜欢过周月白,更多的是在知道她救了自己以后的责任心。
至于当初周月白说要嫁给他,他没什么异议,司家的人也清楚了这事儿,极力的不同意。
那个时候,司京衍只觉着婚姻于他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
要是周月白想要,未尝不可。
他会给她一系列的物质条件,只是别的不会再有。
直到后来,遇到陆卿音,他才恍然大悟婚姻的意义,那种感觉很不一样,会有冲动,想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与另外一个心爱的人,心甘情愿让她掌控自己的身家性命。
他觉得这是他所认为的意义,至少对于他,就是如此。
「我们不是……你作何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明明你以前对我很好的啊,我们很相爱,不是吗?」
「不是。」司京衍言简意赅。
并不接收她的任何情绪。
周月白清楚现在怎么也说不通,这男人心硬起来是不可能改变的。
她深吸一口气,指向陆卿音,「那你和她呢?」
「你和她一开始不也是基于欺骗吗,你回国是为了给我寻找匹配的血液,只是正好找上了她不是吗,你们之间难道不也是一种早有预谋的欺骗吗,谁又比谁高贵呢?!」
陆卿音神色怔愣了下,周月白说的这话不无道理。
但是……
「不高贵,但至少现在我们坦诚相对,互相信任,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在没有戳破之前,你还想拿着自己虚假的身份,冒领不属于自己的功劳,去道德绑架一个你自以为很爱的男人。」
这根本不是爱。
甚至周月白之前的那一套理论,陆卿音也无法认可。
这只是一种谋生手段,爱作何会如此大度,又如此卑微呢?
她不懂,也不苟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月白想作何做都跟她没关系,可威胁到了她和司京衍之间的感情,她容忍不了。
况且,周月白说这些,只不过是让他们之间再度产生嫌隙罢了。
经历了这么多回,要是再上当,那可真是吃一堑也长不了一智,之前的罪不都白受了么?
「你懂何!你以为你跟他就是爱了吗,你们互相信任,又知不清楚,他最看重的不是任何人,而是那当年在雪山上的女人,谁也没办法代替她!」
陆卿音挑眉,「巧了,我就是她。」
周月白不可置信,「你?」
陆卿音点头,「是以,你代替的是我。」
「不可能,作何可能呢……」
周月白简直不相信,怎么会偏偏是陆卿音。
救了司京衍的人是陆卿音……最后司京衍爱上的,也是她。
冥冥之中仿佛早就已经有所注定。
而自己,似乎何也不是,怎么会是同一个人!
周月白咬碎了牙,苍白的脸庞上变得扭曲,「何好处都让你落了,凭什么,陆卿音,你到底凭何!」
陆卿音没有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