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保证消失在傅家的视线里
不出黎蔷所料。
在听到傅家专门强调要让自己参加时,黎蔷笑了。
黎远宗找她的确是为了傅家下星期的订婚宴事宜。
看来就算傅夫人觉着自己没威胁了,但还是不敢百分百对自己放下戒备。
让自己亲眼望着自己睡过的男人成为别的女人的未婚夫,啧啧啧……真狠呐。
可惜,她的内心毫无波澜。
她,没有爱过此物男人。
准确的说,她不会爱上任何人。
有她母亲为爱痛苦一生的教训,她就决定不会再踏进此物地狱。
黎蔷冷眼望着黎远宗和他身旁的黎夫人。
貌合神离,各自打算。
夫妻,爱人,家人。
虚伪的像是一人笑话。
「行,订婚宴我一定会参加的。两年没见傅夫人,说实话我还有点想她呢。」
黎远宗瞪着黎蔷,咬牙切齿道:「我警告你黎蔷,这次的订婚宴不是儿戏!你到时候务必给我老老实实!!」
黎蔷笑的桀骜不驯。
「你们大可把心放进肚子里,毕竟我还想在帝都多活两年呢。」
只要傅家不再招惹她,她保证,等这场订婚宴结束,就彻底消失在傅家的视线里。
新房子她业已找好,订婚宴前一天她就去签合同。
望着黎蔷离开的背影,黎夫人银牙一咬,把予霏琳拉到了房间。
「快说,到底怎么样才能让许家小少爷不娶她?」
予霏琳不敢再吊黎夫人的胃口,小声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
黎夫人双眸越来越亮,最后冲予霏琳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你这个城府,嫁入豪门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是到时候可别像黎蔷此物白眼狼一样,忘了我的恩情。」
予霏琳立刻垂头道:「肯定不会的小姨,毕竟您和我是血亲。」
黎夫人哼笑着微微颔首。
***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傅枭几乎没有再回过公寓。
望着空荡荡的室内,黎蔷偶尔会出现错觉。
觉得之前那一人月里,她仿佛一直没和傅枭生活在一起过。
更没有和他做过那些疯狂的,没羞没臊的事情。
两个人,两个世界。
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
坐在沙发上无所事事,却意外的接到了陈渊陈老爷子的电话。
黎蔷不清楚他从哪里找到的自己的联系方式。
说是邀请她去陈家做客。
陈老,邀请自己这个声名狼藉的人,做客?
这件事如果被外人知道,怕不是会被惊掉下巴。
只不过黎蔷倒也没拒绝。
陈家在娱乐圈里的影响力屈指可数,就算巴结不上,也不好得罪。
简单收拾了一下,黎蔷也没化妆,就这么干干净净,素面朝天的来到了陈家。
这一次来是白天,黎蔷也真正看清了陈家宅院。
标准的四合院大宅,古香古色,典雅精致。
这套院子的价值恐怕不下九位数,不愧是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
听说就算是傅家拜访,也得恭恭敬敬。
迈入客厅,黎蔷冲主位上的老爷子行了一礼。
「不清楚陈老邀请晚辈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渊上下打量了黎蔷片刻。
美人面,媚骨生。
这身量,搁在古代那是天生唱戏的好料子。
可惜放在现今社会,总是容易让人联想到「狐狸精」这类的词语。
只不过望着黎蔷落落大方的姿态,是不是狐狸精他不敢断言。
但是那没有教养,粗鄙无理的传闻,肯定有所偏差。
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陈渊笑言:「你前段时间用琵琶弹的那曲梁祝,让我茶饭不思了好久,就像是馋虫被勾起来了一般。」
黎蔷失笑:「陈老这话夸张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哎,我对音乐的评价从不夸张,确实是如此。所以今日邀你过来,还想听听这首曲子。不过……除了琵琶外,你还会其他乐器吗?」
陈渊看向黎蔷。
黎蔷眉眼微垂,淡淡道:「传统乐器,会几样。」
「哦?」
陈渊眼睛一亮:「那感情好啊!你随我来,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
所谓开开眼,自然是指陈渊那引以为傲的乐器收藏室。
望着陈渊掏出一把老式的钥匙,黎蔷心里咯噔了一下。
站在红木大门前,黎蔷的目光被门上精致的黄铜锁吸引了目光。
「陈老。」
「嗯?作何了?」
「您这把锁,是哪里来的?」
「锁?」
陈渊指了指门上的那把老式黄铜锁:「它吗?那可有渊源了。这是沈篆修老爷子以前送的玩意,是他一个非遗传人的朋友亲手打造的。这东西本来是没我份的,我脸皮厚,要了一只。」
「沈篆修?」黎蔷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黄铜锁发出咔哒一声脆响,红木大门被徐徐打开。
「对。只不过你理应不认识他。那位艺术泰斗已经退隐多年了,不过他的孙子你理应知道。」
黎蔷疑惑的看了陈渊一眼。
陈渊笑道:「就是你们年少人特别喜欢的影帝,沈愈。」
沈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黎蔷尽管不追星,但此物大名还是如雷贯耳。
只因他太火,太有实力了。
国内外的电影大奖斩获无数,即使黎蔷在M国两年。
都听那些外国人口中听到过无数次此物名字。
这把锁是那位影帝的爷爷,以为艺术界的泰斗送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自己的母亲留给自己的那口箱子,为什么也有一把几乎是同一人样式的铜锁?
而是当初母亲病危前反复告诫她,在她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前,不能够打开那箱子,也不能够把箱子里的东西展示给外人。
直到现在,那箱子都被她暂存在银行,没有见过天日。
此刻,黎蔷联不由得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但又随即摇头叹息。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