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成亲路上处处都是狗
「你是宇儿的王妃,我们今后是一家人,倾城,该改口了。」上官无际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儿媳,他非常的满意。
「是,儿媳参见父皇母后,皇祖母。」
「乖乖乖,快快起来。」太后笑呵呵的抬手,眼里全是笑意。
相比皇上跟太后,皇后脸上笑容没有那么真诚,毕竟是她死对头的儿子娶媳妇,换做谁,也开心不起来。
原本以为木倾城会选择她的儿子,可到最后,却还是被上官宇捷足先登。都怪那不成器的东西,早清楚,自己就去请旨了。
「姐姐,我要找姐姐,你不是说了,只要我穿这件衣服,就能见到姐姐吗?」上官无尘伸手摇着管家,大声出声道。
他的声线很大,瞬间将所有人的视线拉回他的身上。上官无际看了眼这个痴傻的皇弟,眼里露出一抹不屑。
到底是个傻子,竟然叫一个比自己小的女孩叫姐姐。
丑女配傻子,真是绝配。
「不知定南王妃,何时候出来?」像是等不及想要看笑话,皇后的声音,有些急不可耐。
「娘娘,小女....」
正准备说木倾歌还在换装,这时,青禾声音传来,「新娘子到了。」
木倾歌在青禾跟青梅的搀扶下,缓慢走到大厅。盖头底下,木倾歌注意到主位之上一双明黄色靴子,嘴角泛起冷笑。
今天看来,是有人想要逼她‘大开杀戒’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木倾歌敢怂一下,愧对她女罗刹的称呼。
「姐姐,姐姐,你是姐姐吗?」上官无尘跑过去,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询问。
「嗯,是我。」木倾歌淡淡回答。
「皇恩浩荡,喜结良缘,请两位新人,向皇上谢恩,对父母行别家之礼。」吴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
木倾城跪在软垫上,两手微抬,给皇上叩谢,「谢主隆恩。」
之后回身对木丞相和叶玲行大礼,「谢父母养育之恩。」
木丞相跟叶玲两眼都是泪光,连忙伸手去扶,「好孩子,爹娘愿你跟王爷百年好合,喜添贵子。」
养了十几年的花朵,被人蓦然连盆一起端走,心中难免感到难受。看着女儿,叶玲吸吸鼻子,不让泪水流下。
木倾城起身,站到一面,许久,木倾歌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皇上眉头皱了起来。
哪怕上官无尘不是良人,好歹也是个王爷,木倾歌上次怼他已经让他心生芥蒂。这次,不给他行礼,让他不好意思不已。
「定南王妃,该向皇上以及你的父母谢恩了。」吴公公走到木倾歌面前,好意提醒。
木倾歌嗤笑出声,「什么恩?什么礼?对我有恩的人,早已去世,若要谢恩....」
说罢,木倾歌对着大门外,「奶娘,谢你养育之恩,谢你造就之恩,从今以后,你便是倾歌的娘,您放心,害你之人,倾歌一人都不会放过,谁也别想逃掉。」
木丞相脸瞬间变得青黑,叶玲更是咬牙切齿,外面,看热闹的文武百官指指点点。
早就听说,木倾歌是由奶娘养大,没不由得想到,那都是真的。而且,听她的意思,奶娘的死,仿佛还跟‘某些人’有关系。
本有血缘关系,却如同仇人,本是亲生父母,却不如路人来的安全。女不女,父母不像父母,今儿个,木丞相可是被打脸啪啪响。
「太不像话了,再作何说,也不理应今日当着这么多人说啊!」
「那还不是丞相做得太过分了,长得丑,那也是自己的女儿,竟然区别对待。」
「要我说,就理应这样。」
有人同意木倾歌的做法,这时也有人对木倾歌的做法感到可耻。
叶玲实在听不下去了,直接指着她,「我辛苦养育你这么大,你却狼心狗肺,木倾歌,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此物娘。」
木倾歌好笑摇头,「今儿个风大,母亲还是慎言,免得风大,闪了舌头。」
「你....」
上官无际皱眉,他没想到,眼前这女子竟然如此伶牙俐齿,不仅羞辱了父母,还不把他当回事,她的胆子,也太大了。
「木倾歌,你放肆,本宫跟皇上太后还在此,你竟敢羞辱你的父母,你到底有没有教养,知不清楚女德。」皇后拍在台面上,愤怒起身。
「教养的问题,皇后不应该问我,至于女德,那东西,我还真不信,我木倾歌向来崇拜我命由我不由天。」
青梅脸色从一开始就变得惨白,今儿个,她的眼皮一贯跳,没想到,还是出事了。小姐的胆子也太大了,公然顶撞老爷夫人不说,就连皇上跟皇后太后,都无视掉。
「小姐。」青梅拉拉木倾歌,让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你放肆,木倾歌,你信不信本宫杀了你。」她是天下妇女典范,可如今,木倾歌竟然不将她放在眼里。
「六王爷说过,皇权大过天,天下莫非黄土,皇后想要做何,是我一介臣女能阻止的吗?在皇家,死的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不都是正常的吗?」
皇后顿时无语,再说下去,指不定还会被扯出何事了。皇上眼神冷厉的瞪了眼皇后,示意她退下。
那些文武百官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虽大气不敢喘一下,背地里,指不定作何议论他。
「倾歌,皇后再跟你开玩笑呢,这皇权再大,那也是为民请命的皇,去吧,去拜堂吧!」毕竟是活成精的人,太后三言两语,便打破僵局。
「妹妹,你太认真了,母后可是....」
木倾城话未说完,木倾歌笑了,「妹妹?说起来,姐姐,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大你一辈,作何着,你也得叫我一声皇婶吧!」
盖头底下,木倾城的脸就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她袖子底下的手紧紧握着,长长指甲陷进肉里也感觉不到疼痛。
「是,皇婶。」咬咬牙,按规矩叫唤。
「嗯,乖。」
皇上眯起双眸,盯着下方盖着盖头,看不见脸的木倾歌,这女子,还真不是一般的难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