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闹事者不断
木倾城眼神忽然变冷,嘴角带着冷笑,轻轻一偏,「啊...」
见木倾城侧倒,丫鬟连忙去扶,「小姐,小心。」
扶木倾城的时候,‘一不小心’,扯到木倾歌盖头。就这样,随着丫鬟的手落下,众人跟前,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出现。
所见的是她唇红齿白,面若桃花,一双深邃的丹凤眼忽闪忽闪,眼底深处,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冽。她鼻梁高挺,步摇凤冠在她的头上铃铃作响,一袭红色喜服在她身上,将她衬托妩媚动人。
全场鸦雀无声,木倾城得意忘形,这是她跟春香商量好的计谋。让众人看木倾歌的丑颜,令她丢尽颜面,无颜见人。
「你....」上官宇看得双眸发直,半天,才吐出一个你字。
「你的胎记呢?谁给你祛除的。」叶玲一把拉着木倾歌,眼神里全是凌厉。
木倾歌心中满是冷笑,那胎记,根本就不是什么胎记,而是毒素。毒素常年累积,久而久之没有得到排泄,便堆积在脸部。
这毒,看样子,他们很清楚。
上官无际微微皱眉,这张脸,他好像在哪里见过,可现在,作何就想不起来呢?
「没不由得想到三小姐长得这么美。」
「是啊!是谁说她是无盐丑女的。」
「真是便宜定南王了。」
「这长相,大小姐都比不上半分。」
场上,有人小声议论起来,本在得意的木倾城听到一人个拿她与木倾歌对比,当下大怒不已,一把揭开盖头,她瞬间震惊了。
跟前此物女子,好似九天玄女,神秘而高贵,不食人间烟火。
「你,作何会这样,你的脸,这不可能。」木倾城不停摇头。
她连连后退,口中的话耐人寻味,一些人用异样的眼光上下打量她。
自己的妹妹恢复容颜,这是好事,可她....呵,也是,终究是姐妹,自己的妹妹比自己更胜一筹,这换做谁,那也是无法接受的事。
「作何会不可能,难道,我面上这胎记,姐姐知道作何回事?」
木倾歌的发问,木倾城正想回答,但电光火石间,叶玲暗暗拉了她一把,这才将她的理智拉回。这一幕,落在了两个人眼里。
「我,我怎么知道,你这胎记,从出生时候就有了。」
从出生就有?呵,这话说得,为何那么心虚,既然是出生时候就有,说话,为何要躲闪。她年纪小,心里年龄可不小。
「姐姐,我们回家,尘尘好困,要睡觉。」一大早,他就被叫醒,困意席卷,他打打哈欠。
木倾歌嫉妒的盯着她的容颜,可当上官无尘的话响起后,她的心中全是冷笑。长得美又如何,到最后,还不是嫁了个傻子。
手牵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两道飒爽英姿走向门外,男俊女俏,一对璧人你,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木倾歌伸手牵着她,噙起笑容,「好,我们回家。」
后面,上官无际正沉浸在木倾歌那张容颜上,她的面容,他仿佛真在哪儿见过,可到底在哪儿呢?作何会偏偏就想不起来了。
上官宇满是震撼,昔日的丑女,摇身一变,倾国倾城,哪怕是九天玄女下凡,都自愧不如。
明明是要羞辱上官无尘跟木倾歌的,岂料,风头让他们出尽。所有人的脑海里,全都是她那张绝世容颜。
定南王府,一片喜庆,当注意到木倾歌他们到来,立刻吹锣打鼓。
「王妃,我....」媒婆话没有说完,木倾歌便出了了轿。
「那些礼仪就免了吧!」
别人成亲,喜庆一片,而她跟上官无尘成亲,除了王府里的下人跟她带过来的丫鬟,再无其他人。
但那又如何,人多了,反而繁琐,看猴子的戏码,她向来不喜。更何况,今儿个,是他们被人看好戏。向来只有她木倾歌看戏道理,那些人想看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轻重。
「姐姐,我们拜堂吧!」上官无尘拉着木倾歌,连忙走到前面。
木倾歌疑惑的盯着他,「你作何知道拜堂?」
上官无尘撅着朱唇,指着管家,「是他教尘尘的,还说姐姐以后会永远陪着尘尘,但是,尘尘得跟姐姐拜堂才能一辈子在一起。」
管家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他也不想成亲拜堂一事还需要说,但以上官无尘的智力,不说他怎么可能懂,所以,只能拐弯抹角说了。
木倾歌淡淡看了他一眼,对上官无尘说,「就算不拜堂,姐姐也不会离开你的。尘尘不是困了吗?姐姐带你去睡觉。」
上官无尘想了想,点点头,「嗯,好。」
上官梦人才刚进王府大门,便大声哟呵,「傻子,还不快出来。」
正准备带上官无尘去室内,这时,一群雄赳赳气昂昂的人群到来。注意到来人,木倾歌眉头皱了起来,眼里闪过凌厉。
上官无尘害怕的往后缩了缩,他的举动,让人心疼。木倾歌安慰的伸手拍了拍他,将他拉躲在自己身后。
上官烟伸手拉拉上官梦,「梦儿,你忘记父皇的话了吗?父皇说了,让你不准来找皇叔。」
上官梦推了她一把,满脸嫌弃,「别以为本公主不清楚,这都是你告的密,本公主说怎么会你每次拦着,原来,你都是喜欢打小报告,让父皇讨厌本公主,然后宠你是不是。」
上官烟胸膛起伏,一上一下,「梦儿,我从未想过争宠,我只是可怜皇叔,他好歹也是我们的长辈,你们不理应欺负他。」
母妃说了,当年要不是皇叔给皇爷爷求情,她也出生不了。这份恩情,她们要铭记在心,可父皇纵容,她势力单薄,哪怕有心,也无力。
除了跟着上官梦,让她不要有过激行为,她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皇叔,何皇叔,只不过是个傻子,就他,也配当本公主的皇叔,简直可笑至极。」上官梦抱着两手,充满不屑。
「你,你....你无可救药。」
「是我无可救药,还是你自己有病,偏偏认一个傻子,你说你到底为了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