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个地方我们是待不成了,我们回列姑射吧。」
老师乖巧的跟在身后方。
爱凛凛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列姑射山,彼处也是来时的地方,而且说不定何时候推开门,自己就回去了。
叫来侍女:「你去跟老宫主说一声,我就不多打扰了,这就走了了,有机会再去看她老人家。」
「是。」
「好了,也通知了老宫主,我们走吧。」
一思殿内。
「去,将风儿叫来。」
不久。
时彬风匆匆赶到,「祖母,不知发生了何事情,着急将孙儿唤来?」
「什么事情!看看你做了些什么?」
听到此话时彬风忙跪在地,「孙儿不恍然大悟,还望祖母明示。若有什么处理的不对的地方,还望祖母不要动气。」
「你倒是给我说说,凛凛怎么走了?」语气很是生气。
一听此话,时彬风辩解道「祖母,腿长在她身上,孙儿也不能将她绑在九思宫内啊。」
「你还给我顶嘴?」
「孙儿不敢。」
「我很喜欢这个姑娘,你要是眼里还有我这个祖母,就速速给我把她带赶了回来。」
「祖母这……」
「若你眼里没有我这个祖母,我也不同你口舌了!」
「祖母恕罪,孙儿哪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还不快去!凛凛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
旁边下人注意到此番场景,已经没何大惊小怪了,这九思宫的少主最怕的就是老宫主了。老宫主说一,他不敢说二。什么高冷话少,清淡高雅,在老宫主面前全然没有,乖巧的就像另外一个人一般。
离开的两人。
「作何还没出大门?这石阶我们都走了约摸两个小时的时间了,作何光看到大门却走不近,你瞧瞧这两边的树木花草也长得出奇一致。」
「老师,你说这里不会有何鬼打墙吧?」
「……」
「我们停住脚步里休息休息吧,这出个大门快把我累死了。」
老师向前指了指,意思那你休息休息,我去前边看看何情况。
「走丢了,怎么办?仿佛也不会的,前边望着也就到大门了。尽管此物大门都看了两个小时了就是到不了。你去看看也好,那你小心。」
说罢,不见了老师的身影。
爱凛凛累坏了,走了两个小时周遭还是相同的景色,相同的道路。休息了一会后,她开始慢慢的向大门走去,想要赶上老师。
还没有走几步,面前赫然出现的三条岔路。
「何?」往岔路口望去也不见老师的人影。
爱凛凛慌了,自己既无本领,又不会御剑腾云之术,这下该如何是好?正在为难之际,脚下蓦然悬空。
「啊!」
平地上消失不见。
谁能不由得想到,好好地走在石板路上也能跌到地底下。
「我去,这是何世界啊~」惨叫声回荡在空中。
一个茶色长衫的男子,似神仙般飞身将其接住,稳实落在地面。
「时彬风?」注意到此物男人,有点不可置信,没想到这厮还过来送自己。
「不敢劳烦身份贵重的少主,亲自前来相送。」爱凛凛看到他,想起来就没有好气。
「愚蠢。」
「你?你说什么呢?你此物人简直不要太过分!我都业已走了,只是你们家太大了,我还没出去罢了,不用你下逐客令,不过进来我记得也没有要这么久的时间。」
「愚蠢。」
「你?好女不跟男斗。」好吧,人家的地盘自己也没办法跟他斗。
「拉住我,带你脱阵。」
「何?大阵?不行不行,我不能自己走,老师还在里边呢。」
「我先带你出去。」
「不要,一起出去。」
时彬风不耐烦的将爱凛凛的手腕拉住,捻决。
半晌,没有动静。下意识一摸,腰牌不在了。
一思殿内。
一侍女跪在地双手捧着腰牌,「主人,少主的腰牌业已摘下了。」
「好,让风儿跟她多待一会。」
阵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时彬风拉着她半晌也没动静。
走了许久的老师,依旧在相似的场景中重复。他心中知晓,这是闯入了大阵,回身折返回去。
不久起了迷雾。
「时彬风起雾了,你们家的大阵有没有危险啊?」
时彬风祭出佩剑,空中两个翻腾,口中轻念真诀。倏儿烟消云散,爱凛凛大喜。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迷雾却又一次出现,这下子连对面的人也看不见
「老师?」没有回应。
「老师?」依旧没有回应。
时彬风眉头轻皱。「你还真是聒噪。」
「这里都是大雾,我不发出声音老师会找不到我的。」
「你最好还是先忧心担心自己作何出去。」
「你此物本家少主都在这里,有何好担心的。」
「我失了腰牌,出不去了。」
「啊?那我们会不会有何危险?」
「你跟紧我。」想起了祖母的话,「凛凛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不放心上前隔着衣服,牵起了爱凛凛的手。
爱凛凛被突然牵引着,像迷途的小鹿,脑子里一片茫然。
「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有意冒犯,这个地方危机四伏,就连我也不清楚会遇到何,你又不会术法,万一走失怕是自保之力都没有。」
「不会。」说着不会,却红着脸低下了头。
「前方有大殿,我们进去看看,顺便歇歇脚。」说着拖着时彬风走上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两人踏入殿内,风平浪静。
倏儿,无数剑影向他们飞来,时彬风将佩剑显出挡在身前。配剑还未触碰到,无数飞剑已然变成碎片。
「哇,你这个剑真厉害。」
「那要看是什么人持剑了,若是你,也只不过是破铜烂铁一把。」
「你此物人作何回事?不说话就不说话,一说话还这么毒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退出殿外,此处不可逗留。」
刚要退出殿外,大殿房门统统关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时彬风轻捻一诀,火光照亮整个大殿。
与刚才景象又不同,无数鬼魅漂浮空中。好似等待着什么,忽然一声令下,方才还无所动的鬼魅,像是看到食物般朝他们袭来。
「躲在我身后。」
「哦,好。」麻利的站在他的身后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原地结界,将两人护住。
还未撑得不一会,奈何鬼魅众多,结界已经隐隐出现裂痕。
「你听着结界护不住你我,我去引开它们,你躲在里边不要出来。切记不要受伤,邪祟之物最是喜血,血腥之物会刺激它们,到时你想逃也是逃脱不得。」
「你呢?」
「我自有办法脱身。」
说罢,冲出结界在前厮杀,一柄仙剑祭出万物归为尘土。
「我去!这么厉害!」注意到时彬风这么厉害,她摆出了一副看武打片的架势。
此物人虽然不好相处,却是个不顾自己护住旁人的好人。
时彬风朝着大门冲去,未果。
门像是被设下结界,近身不得。
四下寻找出口,无数次的碰撞擦身。
还未曾喘息,又来。这次是比上次更多的鬼魅。如此往复,尸身成山,却还有不计其数的鬼魅,越来越多,斩杀不绝。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知过了多久,眼见时彬风好似体力不支。
后君馡惴惴不安,如坐针毡。
厮杀好一会,单膝在尸堆似要被万鬼吞噬。
「这可作何办,作何办呀。我身上有不死珠,听起来比较靠谱,不能让你死。」说完将手指咬破,冲出结界。
他感觉到周身鬼魅忽而不见,耳畔听到她的呼唤,「时彬风,你快进到结界里!」
他太累了,业已整整斩杀了三日了。邪祟之物越杀越多,自己像一个斩杀邪祟的木偶一般,除了厮杀别无他法。
眼睛朦胧望去,一人女子向着自己反方向跑去,逐渐被吞噬。
转眼间,自己的周身几乎没有邪祟之物。
随即强打精神,飞身下去,将女子强力拉出送入残破的结界内。
「你干什么!」无情的咆哮。
自己好心救他却换来了无情的责怪,她有些委屈回应道:「时彬风你听着,我不需要你救我!我不需要!」
半晌,反应过来此物男人是在保护自己,「你在结界内好好保存体力,等待着一破而出的时机。」
「不准。」他的手强硬的拉着她,眉心血生出汗滴。
「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机,你不是厌恶我吗?放开我!」
「不准。」更强力的拉着。
周围的结界裂缝更大了。
鬼魅众多,将结界围绕的水泄不通。
做抉择!
「那好,我们都在里边,你放开我。」
他放开了拉住她的手。
「你的剑能够给我看看吗?」
「做何?」
「我想看看是何样子的剑这么厉害。」
男子默许。
拿起身旁的剑,有些吃力,一步跨出将剑横在脖子上。
「你别动,你动了我就随即在你面前自刎。」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男子注意到这突如其来的场面,「别动。」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清楚的我身体里有不死珠,这个名字听起来比较厉害。」
回眸一笑。
爸妈,也不清楚我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会不会像电视剧里一样回到现实世界。一滴眼泪划过,头也不回地踏出结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举起沉重的剑,吃力的挥舞着,尽管无济于事。
不足不一会,倒下。鬼魅一拥而上,将其吞噬。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
他冲出结界外,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