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站住也行,注意点跟我说话的语气。」秦百川心里也清楚,似这种极品美女身旁肯定少不了男人,越是表现得听话、顺从,只会让她看不起,要是表现得随意一点,她偏偏会跟你纠缠不休。
女人都是这样,俩字儿,欠抽。
「秦百川,你觉着你有什么资格能让我为你改变说话语气?」高冷女神显然不愿意被秦百川压制,扬起尖尖的下巴,倨傲的出声道。
「你也清楚我的名字?」秦百川微微一愣。
「知道你的名字有何奇怪?」冰山美女冷哼一声:「你怎么会要说‘也’?」
「这就跟你不要紧了。」冰山美女带给人一种沉重的压迫感,秦百川颇有些不爽:「我没有资格让你改变说话语气,但是你又有何资格命令我站住?看你的穿着打扮应该有些来头,可是哥凭本事说书吃饭,赚了银财物养家糊口,却不曾拿了你半文,凭何你就觉着自己比我高贵?」
秦百川冷笑道:「有地方睡觉就赶紧走,别在这讨人嫌,没地方睡就说点好话,哥再收留你一个晚上……啧啧,现在我倒是有些怀念头天夜晚,美人入怀,娇嫩如花……早知道你这样恩将仇报,哥装什么正人君子?」
「秦百川,你不要太过分了!」冰山美女只觉着心跳加速,七窍生烟,若不是只因手无缚鸡之力,她甚至恨不能冲过去撕烂秦百川的那张臭嘴。怒气冲天的同时,冰山美女心里也闪过一丝疑惑,似这样牙尖嘴利之人,真的是自己所能控制的吗?
「到底是谁过分?」秦百川似笑非笑:「对我们低贱的说书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口水就是银子!你知不知道,在望江楼哥要是说这么久的话,至少能收入一两银子!」
「银子?银子我有!」冰山美女眼里忽然闪过一道亮光,伸手便从腰间掏出一锭闪闪发亮银子,平胸举起之后冷漠的道:「你老老实实回答我三个问题,这十两银子就是你的。」
「回答问题就有银子?不错不错,哥喜欢!」别说这女人跟前女友有些像,就说昨晚把人家浑身都摸了个遍,秦百川也不好意思在没有弄清楚她前来的目的之前走了。
因此,冰山美女银子刚一拿出,秦百川便就坡下驴,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如守财奴一般把银子拿在手里:「总算是有钱了哟!美女,你快点问啊,问完了我还要去花月阁找我的小相好呐!啧啧,你是不知道啊,那妞在床上跟小猫似的,挠得你心都痒痒哟!」
「无耻之徒!」冰山美女从牙缝里冒出好几个字,咬牙追问道:「你是哪里人,家中还有何人,可曾婚配?银子我已经给了,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
「这么简单啊,看来这银子赚得也太容易了些。」秦百川大笑:「我是开封人士,家中就只有我一人。这不,我准备多存点银子,随后好去花月阁帮我小相好赎身、成亲。」
「这么说你还未曾婚配?」冰山美女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些许,低头沉吟了半晌,忽然开口道:「你可是喜欢银子?」
「废话,银子这东西谁不喜欢?」秦百川深情的望着手里白花花的十两纹银,流着口水道:「虽说钱财是身外之物,但银子总归是越多越好。」
「我给你一人赚银子的机会!」见他那副财迷的模样,冰山美女仿佛抓到了把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听话,我每个月给你五十两银子的开销,做满五年,额外我再给你一千两银子!」
「这么多?」秦百川睁大了眼睛,神情错愕。
「这只是基础条件,若是你表现的好,我还有额外的打赏。」冰山美女面无表情,认真的道:「不过,这五年当中,你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何你便做何,绝不能有任何异议!」
「妹儿啊,你不是想让我做鸭子吧?」秦百川吓得脸色惨白,双臂猥琐的护在前胸,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不行不行,尽管我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可是一想到要跟男人搂搂抱抱、亲亲小嘴,我就想吐!不行不行,你还是另找旁人吧,这银子我赚不来!」
「何是鸭子?」冰山美女先是愣了愣,随后看到秦百川那副胆战心惊的模样,心里顿时也就恍然大悟过来。这也难怪,昨天她女扮男装,又饮了清酒,的确有些龙阳断袖之嫌。
「放心,我没那么无聊!」秦百川那副「楚楚可怜」、「宁死不从」的表情让冰山大美女又气又闷,当下把心一横,直言不讳的道:「我要你跟我成亲!」
「卧槽!!」秦百川这回是真有些懵了。尼玛,什么情况?天上掉下来个大美女,要自己跟他成亲?
「我再重复一遍,我要你跟我成亲,今晚便签了婚约,次日一早便去户部备案!」既然已经开口,冰山大美女似豁出去了,全盘托出。
「妹儿啊,你不是跟我闹着玩吧?」秦百川满脸的震惊之色:「说破大天咱们也才见过两次,彼此都还不了解呢,我作何跟你成亲?再说了,我才华横溢,在这江陵两岸有些名声,像我这样的大明星,岂能随随便便跟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成亲?」
秦百川这话说的七分戏谑,三分正经。单从长相上来说,这冰山大美女绝对是万里挑一,让他也有些自惭形秽,要是单纯的玩一玩,那绝对是天下最爽的事情。可成亲是成亲,业已逐步把自己当成大颂人的秦百川在这件事上绝不会儿戏。
「秦百川,你莫要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一些!你去江陵主城打听打听,我瞿溪不是来历不明之徒,更不是你嘴里的小相好那种不知廉耻之辈!」冰山大美女又气又恼,大声争辩。
「原来你叫瞿溪……挺好听……哦,对了,以前我清楚一人女神叫瞿颖,身材也是一级棒。」秦百川点头出声道。
「你以前的事我不想清楚,也没任何兴趣!」瞿溪打断他的话,听天由命的道:「不妨明恍然大悟白的告诉你,再过半年的时间我就十九岁了。按照大颂律令,十九岁若还不成亲,我要么被指定为妻,要么被拉入军中沦为娼妓……我早就在物色成亲的人选。」
「等等,等等啊……让我想想。」秦百川思索了一下,道:「毫不夸张的说,以瞿小姐的相貌,随便放出风来,恐怕门当户对、上门提亲的读书人理应从江陵主城排到这江陵两岸吧?为何你偏偏选择我?」
「怎么会你还不知道?」瞿溪俏脸含怒:「我不知那清酒玄妙,昨晚若是让我落水而死,我便也算解脱。可我偏偏遇到了你,偏偏跟你同床共枕……哼,我的清白、名节都毁在你手,只能将错就错!」
「将错就错?我不喜欢此物说法。」秦百川心里有些恼怒,白了瞿溪一眼:「已经跟你说过,我救你是本能之举,虽同床共枕,可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更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昨晚的事,又何来毁你清白名节之说?」
「就算你能守口如瓶,我却欺骗不了自己的心!」此物时代的人讲究存心有天知,冰山大美女显然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儿:「多说无益!只要你跟我签了婚约,我便每月给你五十两银子!最多五年,五年之后咱们分道扬镳,我会根据那时候的情况,一次性给你一千两、两千两,甚至三千两银子!凭你自己,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
「瞿大小姐,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这妞始终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态度,好像有财物多了不起似的:「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秦某人尽管穷,尽管只是一人臭说书的,可我有自己的尊严和底线。银子固然是越多越好,但秦某人不会为了区区的一点银子随随便便出卖自己五年!」
「在你看来,我秦某人猥琐,下流,占尽了你的便宜,在你看来,我秦某人自以为是,甚至是愚蠢可笑,在你看来,我秦某人此时理应单膝下跪,感激涕零,那你可想错了,也太不了解我了!」
秦百川声线提高了八度:「古语云,饿死不吃嗟来之食,或许你会觉得我狂妄,自负,但我能够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五年之内,秦某人必定积累丰厚身家,绝不逊色你这种出身富贵、徒有其表的富豪小姐!」
「你说谁徒有其表?」瞿溪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在她眼里一人根本上不得台面的臭说书的竟拒绝了她的要求,更可气的是,她九岁执掌家业,这么多年一人人东奔西走,把家业发展壮大,难道这在他眼里只是徒有其表?
见大美女满脸委屈,秦百川觉着自己话说得或许有些重了,诚恳的道:「或许你有些本事,不过这跟我没何关系。这样吧,如果你给我机会,我愿意堂堂正正的追求你,等我们相互了解的足够多,我会抬着彩礼上门,当众下跪求你嫁给我。但是,要是你现在逼我成亲,不管是什么目的,秦某人是正经人,绝不会接受。」
「你是正经人,难道我就不是了吗?」瞿溪呼吸急促,双眼几乎要喷出火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