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冰冷
夏敏最近在思考一个问题。
她从一开始是不是做错了?她不理应想着推动剧情,也不应该想走捷径帮男女主,更不理应和这些人物产生这么深的纠葛。以至于现在剧情全然乱了套。
如果一开始她就老老实实地窝着,甚至是按照书里的人设走下去,现在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唉,悔不当初啊!
开弓没有回头箭,只因她的插手,现在男主喜欢她,女主依赖她,从始至终只有反派大佬认认真真地在走自己的剧本。她现在倒是莫名其妙成了缺一不可的中心人物了。
唉,祝(打)贺(死)她光荣晋升成领导级人物吧!
夏敏在心里安慰自己,不要紧不要紧,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所以,她作为所有剧情的「担当者」,她是时候最后一次去给人免费看诊了。
「小姐,我们还要……给他们看病看多久?」
虽然治病救人是她的兴趣爱好,然而这么大工作量倒腾起来早点是挺难的……
而且自从上次发生煲汤事件后,小姐就不让陈水儿再参与她们的任何行动,是以后来只有她们主仆两个人一天到晚忙活。
「放心吧,这是最后一次了。」
欣欣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这一次过后你抓紧时间好好休息几天,往后有段时间咱们可能要忙得脚不沾地。」
「什……什么?」
「我们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过几天的事情做铺垫的。你真不会以为我们在做「免费」看诊吧?你家小姐我虽然不收那些就诊之人的财物,但是我可是有想要的。再坚持坚持,最后你也会有相应回报的。」
欣欣撇了撇嘴,有句话说得好啊,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何样的丫鬟,可能是跟小姐待久了她也有懒散,蓦然这么忙起来她还真有点吃不消。
只不过既然是小姐需要的,那她再怎么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在去无人区的路上,夏敏百无聊赖地扒着车窗看外面的风景。她突然注意到一人熟悉的招牌:玉琼酒楼。
这不是南县杨倩儿家开的么,不愧是排得上名号的大富豪啊,「连锁店」都开到这个地方来了。
她饶有趣味地打量着酒楼,马车路过酒楼的时候通过二楼开着的窗户夏敏仿佛看到了那包厢里有两个人,尽管只有电光火石间,但她过目不忘的本领让她看的清清楚楚,那两个人分别是大佬和……太子!
夏敏安静地缩在马车里,双手抱膝,这一刻她感觉好冷。
她就说作何会太子蓦然插了一脚女儿国的事,原来夏毅跟他参和到一起了。
这些年来他在她面前伪装的太好了,所以她都快忘了他的野心。好奇怪哦,外面太阳明明正好,她怎么感觉浑身冰冷?还有胸口这空落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她从来就没有对他有过期待不是吗?就算发现知道他在瞒着她很多事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吗?
她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就是有点奇怪。可能是在此物世界待久了快要被此物世界同化了吧……
玉琼酒楼里。
「呵呵,夏少师好大的架子呢,我这太子想跟你吃顿饭竟然请不动你,还要等着你请我。」
夏毅雷打不动死人脸:「女儿国这件事什么情况?」
说到此物盛铭更火大,原本都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眼看他父皇都快点好兵给他了,结果那天又突然反悔,说不派兵攻打了。后来他一打听,原来是盛凡那贱人生的野种跑去跟父皇说了什么然后他父皇才改主意的。可把他给气死了,那野种就是故意的!就是见不得他好,怕他抢风头!迟早有一天他会踩在那野种的头上报今日之辱的!
盛铭冷笑,「夏毅,别以为我喊你一声少师你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注意你跟我说话的语气。」
惹不起那,拿此物撒撒气泄泄火也好,反正两个左右他都看不顺眼。
夏毅终究抬头正眼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冷冰冰阴森森的,被那样的目光望着有一种被死神盯上了的感觉,盛铭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太子?至于你此物太子当的多憋屈你自己心里清楚不需要我多说吧?你以为你多有能耐?我把一张王牌送到你手里了结果你不会用还在这咋咋呼呼的。」
尽管说他没有盛凡那么得圣宠,但好歹尊贵的身份摆在那呢,他从小到大也没被人这么不带一人脏字又字字戳心窝里的骂,还是当着面被人指着鼻子的那种。一时间脸色青红白蓝青靛紫快速转换,堪称调色盘,哆嗦着手指指着夏毅「你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女儿国这步棋还能用,你跟皇上说你的暗桩得到消息苗疆要侵占女儿国,再去请一次兵。如果请到了正好,如果请不到也正好,等苗疆占领了女儿国你就借这件事让盛凡喝上一壶。」
盛铭神色大变,内心无比震惊,「你你你……你在苗疆也有眼线?」
「听懂了没有?」
这次他没有脾气地乖乖道:「听懂了……」
此人在苗疆和女儿国能得到如此级别的消息定是手眼通天,在敌国尚且如此,那在天盛……他简直不敢想。
「那……少师,听说你的官位是二皇子亲自给你求来的……」
夏毅挑眉,「他给我求官位,跟我有何关系吗?」
好吧,还真没关系……这人的心是冰块做的吗,又冷又硬的。
「我这有一人女人,你想办法把她送到宫里,随后让盛凡注意到。」
夏毅拍了拍手,一人身材火辣容貌纯美的女子徐徐走了进来。
盛铭感觉这人特别眼熟,想了好一会终究想起来这不是那个一人多月前在街上花一百多两银子买丫鬟的女子吗。可是又好像不太一样……
的确如此,此女子容貌和夏敏至少有九成相识。
太子现在学乖了,他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何,反正他们的敌人是一样的。只不过他现在倒是有点好奇,盛凡这个小野种是作何招惹这个活阎王的啊?干得好!哈哈。此时某人业已全然忘记不久前他还看人各种不顺眼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