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间接交锋了一下
语气顿时冷了不少:「你要是需要休息那我就不问了,先走了。」
她怀疑义博在撩她,但她没有证据。
虽然她不清楚义博作何会赶了回来以后突然变得这么主动,然而她绝对要摆正好自己的心态,不能让他有一丝一毫的误会。
人•义博•精很懂适可而止,「好了好了,我错了,刚刚不是开玩笑的嘛。你要问什么?」
夏敏认真地望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眼里任何的一个神色:「你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别人?」
「有啊,有一人男的,仿佛就是这个村里的人吧。当时他看到我们被追杀,帮我挡了一刀,但他没什么武功,对我们没什么用,我就调开他让他赶了回来找人帮忙什么的。」
说话间神色没有丝毫异样。
夏敏当然相信他的话,是以,这一块也没何不对。
她对胡辛这件事又信了一点,夏敏感觉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说不定这件事就是这样呢?不然暮夜会蠢到把自己送到阮毅面前?还是说他们这有什么吸引他连命都不要也无所谓的东西?
夏敏不在意地对此物念头一揭而过,她觉着这里绝对没那样的东西。
算了,她搁这这么操心是为谁哦,有这时间她还不如多吃点东西呢。
「那有礼了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义博慵懒地盯着她:「不再留下来玩玩?」
「玩玩」两个字说得极其缓慢,仿佛有何别的意思。
不知咋的,夏敏突然就想到那一次在「夜来疯」的「意外」,她严肃地板起了脸,开口准备再提醒他一次他们之间不可能。
可义博蓦然兴致怏怏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甚是无趣地挥了挥手:「慢走,不送。」
就跟上一秒慵懒得跟一只猫似的人不是他一样。
夏敏:……
这特么变脸迅捷绝了!好吧,他是大爷好吧!
憋着一口气,夏敏忿忿地去厨房想「化悲愤为食欲」了。
在她走了后,义博还是保持着背对着大门处的姿势,只是他的脸阴沉阴沉的。
要是他刚刚没有赶她走,她是不是又要说她有喜欢的人,她不喜欢自己之类的?
虽然他也并不喜欢女人这种生物,但是作为王者的尊严他不允许被别人拒绝。
只有他不要别人的份,别人作何可能敢不要他。
至于她口中的「喜欢的人」,义博用脚趾头都能不由得想到是谁。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人嗜血的笑:「灵蛇,去弄些许宠物跟阮毅玩玩。」
义博是不会让他轻易死掉的,要他命对他来说是分分钟的事。攻人要攻心,这样白好玩。
尽管不能让他死掉,但他能够没事就给他的生活加点料啊。呵呵。
他吩咐完后,所见的是一条灵活的跟他衣服一人颜色的小蛇「嘶嘶」了两声就从他的衣服里爬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游了出去。
与此这时,阮毅的房间里不断地有各种颜色鲜艳的蛇爬了进来,有有的有小的,何颜色和形状的都有,密密麻麻的,「嘶嘶嘶」声不绝于耳,一眼看过去让人不寒而栗。
阮毅这时候才接到二壮的消息不久,刚吩咐完影一走一趟胡辛家,在他屋里有动静的第一时间他就发现了。
阮毅眯着双眸,危险地盯着他的房间瞧。
不用想都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况且听这动静数量仿佛还不小。
影一小心地看了一下他的脸色,试探地说:「主人,要我进去看一下吗?」
「不用,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你就不用赶了回来了,好好给我盯好那个人。一旦他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或者风吹草动,第一时间通知我。」
影一恍然大悟,「是。」
其实王的心思他知道,给他此物任务多半是想把他调走,怕他在那个诡异的男人面前晃一不小心就被那个男人报复。
毕竟王……仿佛也奈何不了他。
其实他不怕的,大不了一死呗,他们影卫哪个没有觉悟。更何况还是为王死的,这是荣耀!
可现在不行,还不是时候,王还需要他!
怀着复杂的心情,影一离开这个地方,走了了,王的身边。
只剩阮毅一人人后,他看了看「嘶嘶」响的室内,冷笑了一声直接走了进去。
打开房门后,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一屋子的蛇,多到阮毅都没地方下脚的那种地步。
尤其是他开门以后,那些蛇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朝他吐着信子。
可阮毅眼都不带眨一下的,他甚至抬脚走了进去。
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那些冲他「嘶嘶嘶」的蛇见他过来,立马怂怂地挤在了一起,硬生生给他让了一条路出来。
甚至在他冰冷的眼神看过去的时候有的蛇还极其人性化地朝别的蛇后面躲。
明明很惧怕,却像在执行什么任务似的赖在这个地方不走。
阮毅眼眸闪了闪,之前某人柔软得有点诡异的身体,再加上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一个大胆的念头在阮毅的脑海里形成。
他又一次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东西」,轻启薄唇:「回去告诉你们主人,这些小把戏对我没用。」
屋里的蛇摇晃了一下脑袋,又「嘶嘶嘶」了半天后像是商量好了何一样,跟海水退潮般退了下去,没一会就一人不剩了。
阮毅看了看此物屋子,眼里的厌恶不言而喻。
但此物地方实在是太简陋了,把东西全部换掉很麻烦,再说他现在人手有限。只犹豫了一瞬,他就从窗口跳到了一个树上休息起来了。
他喜欢视野开阔的地方,不但能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还能防止某人偷偷摸摸走了……
不知想到了何,一贯黑着脸的阮毅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就这样眯起了双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这边心情是不错了,另一边的义博又开始黑着脸了。
业已收到信息的义博猛地一下把手边的桌子拍了个粉碎。
该死,一向理智的他刚刚也不清楚作何的竟然忘记这一茬了,仿佛只要是牵扯到那女人的事情他总是容易失常……
呵呵,天选之子了不起?就算是天道,他也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他区区一人天选之子?竟敢在他面前嚣张,好,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