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毒
「灭掉不大可能,此物风险有点太大了,一不小心两个灵魂都可能遭到创伤。但超度有可能,不过这难度也不小。需要九九八十一位高僧连续380天念八十一变超度经,哦就是上次在乱葬岗时我超度那些厉鬼用的经。」
这些,倒也和刚刚她(偷)听到的不谋而合。
莫非,她真的多虑了?
可凌一没有解释清楚的是,超度此物方法,最后留下的哪个灵魂不好说,具体看哪个灵魂更强悍。
暮夜能光用灵魂状态就存活几十年,而作为愣头青的胡辛哪里能跟他比?
夏敏有些失神地出了了凌一的房间,心底深处还有点惴惴不安。
想了想,她打定主意再谨慎一点。
这一次她来到了义博他们的室内,不知出于何心理,夏敏特意放轻了脚步。
门没有关,咦?她之前走的时候明明把门关好的啊?莫非有别人来过?
她悄无声息地来到门口,一眼就注意到一团像火一样烈的义博正半倚着窗户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
好一人绝色俏公子,夏敏生平第一次用「绝色」两个字形容男人。
她清楚义博一直都很帅,但这次失踪一段时间回来后的义博,浑身上下更是多了一种万种风情,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怎么说呢,就像罂粟一样,能牢牢抓住别人的视线,沉沉地吸引别人的目光。
夏敏炙热的目光让义博有所察觉,他不悦地皱眉顺着视线看去,一人逆光站在大门处的粉衣女子就这么映入他的眼帘。
女子的身影被一团金黄色的阳光笼罩着,像一人踏光而来,从天而降的天使一样。义博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脏不自觉地强烈地跳了一下。
这种异样来的如此突然,让他这么措手不及。不知为何,义博不想深想,努力忽略心里产生的异样,表现的跟记忆里的「义博」差不多。
「你又来看我啦。」
语气作何听怎么痞里痞气的。
夏敏看他还是跟以前一人样,心里松了一口气。
方才他转头那电光火石间的眼神……看起来有点骇人。
作何说呢,尽管只有电光火石间,夏敏还是很确定她没有看错,那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
到底本就是义博自己的,还是……
她心里百转千回,但面上丝毫不显,也浅笑地望着男人走了进去:「是呀,这不是担心你的伤势嘛,毕竟你伤得那么重。」
「只是……」
夏敏满眼惊艳地面下打量了一下他:「你以前不是喜欢暗色的衣服吗?现在怎么喜欢这么鲜艳的大红色了?」
「我不喜欢暗色的衣服,以前穿它是因为我以前的生活环境……衣服颜色暗点耐脏。而红色,才是我真正喜欢的颜色。」
夏敏微微低下了头,有点看不清她面上的神色。
「给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恢复的作何样了。」
义博笑了一下,「好。」
那宠溺的表情仿佛无论夏敏说的是何他都会说好一样。
义博回到了床上,以一种极其销魂的姿势开始脱衣服,一边脱还一边直勾勾,目光火辣地盯着夏敏看。
注意到此物场面的夏敏「轰」的一下感觉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了,鼻子一热竟然有一种要流鼻血的感觉。
她很没出息地抬起头,赶紧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喂喂喂,你干嘛!」
检查伤势就检查伤势,干嘛要脱衣服!还特么用这么有诱惑力的方式,咋滴,她也是女人的好么!
摸了摸鼻子,嗯,幸好没当场流鼻血。
不然她的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尽管她没有英名)
义博无辜脸:「不脱衣服,你怎么看伤口?」
我去!能不能别用这副样子装无辜?更想让人蹂躏了啊大哥!
你特么是不知道自己魅力有多大么!小心她一人控制不住扑了你啊!
当然,夏敏属于哪种有贼心没贼胆的怂人,这些她yy就行了。
夏敏没好气地走了过去,一把扯开了他的……袖子!
「我看你胳膊上的伤就行了。」
作者:你特么浪费!让我来!
嗯,确实是义博的体温,冰冰凉凉的,还特么滑滑的,比她一个女人的皮肤都滑!
再看一下伤口,上午还看起来血肉模糊的伤口这才半天,竟然就愈合得差不多了。
好吧,这绝对是义博本人的确如此了。
夏敏偷偷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有点不好意思。义博是她的人,她怎么能随便怀疑他呢。
义博挑眉:「作何?还没看够?」
夏敏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摸着人家胳膊发起呆来了,她小脸瞬间爆红,像扔何烫手的山芋似的一下放开了他的手。
她咳了咳,一本正经(红着脸):「嗯,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得快,不错不错。」
呸!她在说什么啊!这话特么听着作何像是在夸他伤的好一样啊!
果真不出所料,义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顿时有一种流光溢彩溢出,「夏敏,你太有趣了。」
义博用舌尖来回品尝「夏敏」两个字,感觉甜丝丝的,能甜到人心里去的那种。
他其实是一人情感特别淡薄的人,情绪很少也很难有什么起伏。可此物女人,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就让他心情这么愉悦……
此物世界,真好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次夏敏学聪明了,没敢看他,在他笑之前就赶紧移开了目光转头看向别处。
她不由得想给自己的机智点个赞,以后跟此物妖孽相处就这么干吧,他太妖孽了,真不能多看。
「咳咳,那,义博啊,我来是有件事想问你的。」
不能跟此物妖孽多待,她还是速战速决好了。
义博好玩地看她不敢看自己的样子,顿时玩心大起,不理她了。
夏敏等半天,结果没人理她,她疑惑地看向义博,只见他悠哉地躺在床上枕着一只手,二郎腿戏谑地望着她。
然后她顿时感觉屁股下面的床有点扎人,「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这特么哪里是一个伤患,一个下人该有的样子,这特么简直是大爷啊。
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的夏敏也不跟他再继续纠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