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离别

「你要是不喜欢, 我们就不做。」上官倩道，「我自己吃何都能够的，就是看你喜欢什么。」

「都能够, 营养均衡就能够。」秦枫道。

「今年要去爸妈那边吗？」上官倩问。

「不去，等明年。」秦枫道, 「今年待在这边。」

「听你的。」上官倩哪里能有什么意见, 秦枫就是想要表现, 她也不能阻止。

徐琴坐月子的时候，她吃了不少东西, 等她出了月子。陆母依旧给她做很多好吃的东西, 倒也不是为了下奶，主要是女人生孩子, 身体就是会虚弱一阵子。

陆母自己经历过，徐琴这边又没有别的人照顾她, 当婆母的自然就得多照顾儿媳妇一点。

徐琴暂时还没有这么快去上班, 等年后, 她再回单位上班。她现在依旧没有洗衣服，陆母和陆建泽都有帮她洗衣服，次数多了, 她也就习惯了。

徐琴才在客厅坐一会儿，她就听到孩子哭的声音，连忙上楼。她才下楼没有多久呢, 还以为孩子会多睡一会儿，结果孩子还没睡到十分钟就又醒了。

她就只能喂一下孩子，又哄着孩子。

徐琴抱着孩子一会儿, 孩子就不哭了。徐琴还瞅了瞅孩子的尿布, 尿布的确湿了一点, 她就给孩子换尿布。

「这是尿了？」陆母上楼，「挺精神的。」

陆母望着小孙子，她脸上带着笑意，「尿布给我，一会儿就洗了。」

「还有比较多片尿布。」徐琴道，这些尿布都是陆母做的。

有的尿布是用旧衣服做的，有的是用新布做的。

陆母甚是疼小孙子，她就怕小孙子不习惯那些尿布，怕小孙子的屁屁起红疙瘩。

「不经用的。」陆母道，「小孩子，你们也不知道他何时候就尿了拉了，正好我有空就早早洗了。要是建泽赶了回来，就让他洗一洗。」

徐琴想院子里业已晒了很多片尿布，要是在她前世，直接去买纸尿裤就能够，哪里用得着用布去做尿布，还反复使用。

科技还是快点发展吧！

「小孩子就算拉了，也不臭的。」陆母道。

「是，就是……」

「就是何，没有什么就是。」陆母道，「你爸在做小推车，等过一阵子，就能推着孩子出去玩。说真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你们想好了吗？」

「陆浩，浩然正气的浩。」徐琴道，「建泽说的。」

「陆浩……」陆母想了一会儿，「还是叫陆浩然吧。」

「嗯？」徐琴疑惑。

「要是就是一个浩，别人还给他取外号小耗子。」陆母道，「这样的名字就不是很好，陆浩然好一点，有两个字，别人就更喜欢叫他浩然。」

徐琴还真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一点，要是别人真的给孩子取一个不好听的外号，孩子的自尊心也会受到伤害。

「妈，您清楚的多。」徐琴感慨。

「不是知道的多，而是听的多。」陆母道，「大家都喜欢说贱名好养活，可有几个人真的想别人给孩子取不好听的外号呢。还没上户口吧？没有写那样的名字吧？」

「还没有。」徐琴抱着孩子，「还想着等去户口登记的时候再问问你们。」

徐琴当时问陆建泽是他们取名字，还是让爸妈取名字。陆建泽就说名字就是一人代号，没有必要研究得那么认真，找一个寓意稍微好一点的名字就行。

当徐琴听了那些话之后，她想想也对，只要没有把名字取得太过难听就能够。

等陆建泽回到家里，他听到陆母说他取的名字不够好的时候，他还觉得那个名字不难听。

「三个字，会不会不好写？」陆建泽道。

陆建泽小时候就想着为什么他的名字是三个字，就不能是两个字，最好就是一人字，那他就不用写那么多笔画。

「怕何，多写几次就会写了。」陆母道，「实在不行，就跟你小时候那样，把名字写成陆泽？」

「……」陆建泽表示自己不理应说这些话，自己的黑历史太多。

「见不得有一次，你说泽是水，就在作业本上画几滴水。」陆母道。

「……」陆建泽绞尽脑汁去想小时候的事情，他真的不记得那么多，自己有那么写过自己的名字吗？

「你老师还说你是不是不会写你自己的名字，你说你会，还特意写了。」陆母道，「你就是懒。」

「妈，那真的是很小的时候的事情。」陆建泽道，「算了，还是按照您说的，就让孩子叫陆浩然。」

「何按照我说的，那是你们取名字的时候欠缺考虑。」陆母道。

「名字里还是有‘浩’，别人真要是想给他取外号，还是能取的。」陆建泽道。

「这没有关系，大多数人还是想着浩然两个字好叫。」陆母道，「有一人比较好叫的名字，他们不一定就会想着不好听的坏话。」

徐琴就是抱着孩子听着，他们有在楼下弄一个小床铺，让小浩然就能躺在楼下。他们要是没有在楼上，也能立马听到小宝宝的声音。

小宝宝睡着的时候就很安静，要是他醒了，身旁没人，他就哭得特别响亮。

徐琴又忧心小孩子生病，天气变冷，也得时常看着孩子。她不敢让孩子盖太厚的被子，怕小孩子不能呼吸。

当徐琴自己生了孩子，她就越发能理解吕茹怎么会总是想那么多。只不过她比吕茹好不少，有婆母帮着照顾孩子，她就能稍微轻松一点。

徐琴是医生不错，可是她也没有照顾小孩子的经验，有个有经验的人在身边总好过自己慌手慌脚的照顾孩子好。

「成，都听你们的。」陆建泽道，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摆弄木头的陆父，「爸，您又要做何？」

「手推车。」徐琴道，「爸说孩子也要出去晒晒太阳，总是抱着太累了，就弄一人小推车，他们还能带着孩子在这边附近走走。」

陆建泽以前没有一直待在父母的身旁，他还真不知道他爸的手艺能那么厉害，做了一件又一件的东西。

「我也学学。」陆建泽道，「或许我也能做一人。」

「做一人送去给你战友的孩子吗？」陆父伸手耸一下眼镜，他最近就是喜欢给小孙子做些许小玩意儿。

什么小床之类的东西，那是陆父早早就已经做好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陆父想着他们还得在这边待几年，要是小儿媳妇最近几年又怀上孩子，他们就得多待几年。这倒也没有什么，他们最开始也不是首都的人，也没有想着非得就得待在首都，等过几年回去也行。

「送一人过去。」陆建泽直言，「有个小推车好一点，他们家没有我们家人多。」

「你做吧。」陆父道，「也不是特别难，就是得找一些竹子。」

陆父会的东西不少，他还懂得用竹篾编制东西。

「此物简单，福省最不缺的就是竹子。」陆建泽道，「这边的竹子特别多。」

「那你就把东西准备好，你要是做得太慢，就别学了。」陆父道，「我直接把东西做好。」

「还是得学学。」陆建泽道，「回到家里，一天弄一点。」

「等一天弄一点，孩子什么时候还能坐在小推车出去玩？」陆父翻白眼，「靠你，还是算了。」

陆父颇为嫌弃儿子，儿子做这些东西的速度还不如他。

「试一试。」陆建泽道。

到最后，陆父都做成三个了，陆建泽才做好一人。

陆建泽望着陆父做的三个小推车，他有些无语，「就一个孩子，您做这么多个做什么？」

「你不是要送人吗？」陆父特别大方，「拿一人去送人，不仅如此一个放在那边，要是坏了一人，还有一个。」

「……」陆建泽服了他爸了，东西都还是全新的，他爸就想着小推车坏了一个还有不仅如此一人。

陆建泽再看看自己做的小推车，有点丑。

「我做的就留着。」陆建泽不大好意思拿着自己做的丑东西去送人，自己做的东西给自己的孩子，还能说是心意，送给别人……特别是在有好的东西的时候，还是算了。

徐琴看到陆建泽大受打击的模样，她还笑了。

「你要试一试吗？」陆建泽问。

「不试了，我不会编。」徐琴道，望着简单，实则很复杂。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是，你坐上去看看，能不能承受得住重量。」陆建泽道。

「坐塌了，你以后就跟孩子说是我坐塌了的吗？」徐琴才不可能去试一试。

「很坚固。」陆父道，「一百斤的重量，还是能够的，你脚落地，就更没何。」

徐琴怀疑公公和丈夫想要坑她，算了吧，她就不去折腾了。

「回头，可以做一人放在院子里，就跟秋千差不多。」陆父想着自己还能够做别的东西，秋千就只是一根木板，小孩子就容易摔倒，要是有个后背靠着，那就好许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陆父认为自己也是闲着，倒不如多做一些事情。

「您做吧。」陆建泽想自己跟不上他爸的脚步。

当郁子航收到陆建泽送过去的小推车的时候，他是真的很不好意思，一次又一次拿陆建泽夫妻的东西，他们真的是连吃带拿的。他们都没有给陆建泽夫妻何东西，却总是拿人家的东西，要人家帮忙。

「陆哥。」郁子航道，「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多不好意思啊。」

「又不是给你的。」陆建泽道，「我爸做的，比较结实。等到你们再有孩子，就用这个旧的，就不给你们做新的。」

「应该的，应该的。」郁子航不觉着等到自己亲生的孩子就委屈孩子了，现在此物时候，不少人都是这样，小的穿大的旧衣服，「这个小推车好，能推着孩子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这样的。」陆建泽道，「还比较结实。要是出去还是得注意一点，特别是孩子会爬的时候，别让他爬出来。」

「清楚。」郁子航道。

陆建泽送完东西就回去，等吕茹抱着孩子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她就注意到小推车。

「哪里来的？」吕茹问。

「陆哥送过来的。」郁子航道，「说是陆叔要给小孙子做，就多做了一人，正好给我们的孩子。」

「这些人真是不错。」吕茹的心情已经好不少，没有过去那么抑郁。

这一段时间来，吕茹是真的发现那些人多对她和孩子特别好。就算徐琴怀孕生产，徐琴也没有忽略她，陆建泽还送来这些东西。

要是她再抑郁下去，再胡思乱想下去，那她就对不住这些人对她的好。

「就是总是拿着他们给的东西……」吕茹道，「还是还不了，改天，请他们来家里吃饭。」

「这一两年，他们应当不会多过来我们家吃饭。」郁子航道，「他们就怕我们太忙，照顾不好孩子。」

「等过一两年，要是又好小孩子呢，他们是不是又不过来？」吕茹好笑地道。

「后面不一样，我们能有一人孩子，也能有两个孩子。」郁子航道，「而……老大，就是这一人，大家都想他好。」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嗯。」吕茹点头。

「十指有长短，要是到时候我没做好，你就告诉我。」郁子航道，「就怕我没有注意。」

「放心，我好很多了。」吕茹道，「之前总是容易乱想，现在想着你们都对我这么好，我就很少想那些事情。」

要不是这些人总是这么关心她，或许她还在自哀自怜，她得珍惜这些对她好的人。

「那就好。」郁子航道，「你要好好的。」

「知道。」吕茹笑着道，「得照顾孩子，也得照顾你。」

吕茹最近没有让邻居帮着带孩子，上一次邻居说孩子摔倒了，她不能说邻居没有照顾好孩子，也不能说邻居在撒谎。她想还是自己照顾孩子比较好，尽量别让其他人帮着照顾孩子，她还可以背着孩子。

「我这么大的人，哪里还用得着你照顾，你多照顾你自己。」郁子航还忧心自己没有照顾好妻儿。

乔丽娜快要走了，她要回去她原本的医院，就没有继续待在南山医院。她特意买了一些东西来看徐琴，也是为了来跟徐琴告别。

曾经，乔丽娜还想着在这边拐一人医生回去，只不过她不多时就想开了。大多数时候，都是女人跟着男人走，很少有男人跟着女人走的，她也就不在南山医院谈恋爱。

「等我回去，我理应不多时就结婚。」乔丽娜道。

「你不是还没有男朋友吗？」徐琴疑惑。

「等回去就相亲啊。」乔丽娜道，「这有什么，你不是还不多时就结婚。别说你们通信一年多了，我清楚。然而我爸妈也不大可能会害我，他们找的人应该都很不错，比秦枫强太多。」

乔丽娜想自己一辈子瞎了这一次就够了，哪里能一直眼瞎下去。

「还想着他啊。」徐琴很久没有听到秦枫的名字。

「最近也不清楚是谁在说秦枫的妻子眉眼之间跟你很像。」乔丽娜道，「说秦枫对你旧情难忘。」

徐琴此刻正喝茶，她差点被茶水给呛到，「旧情难忘？」

「对啊。」乔丽娜道，「你都没有跟他恋过，何旧情难忘啊。不过那个上官倩，好像……她真跟你有点相似，以前不觉着，别人说了，仔细想想，还真有那么一点。」

「像不像的，谁清楚呢。」徐琴道。

「也是。」乔丽娜点头，「你都生孩子了，哪里有必要去管这些。你又没有跟秦枫在一起过，也没有跟他走近。」

「对，就是这样。」徐琴道，「他们两个人把日子过得什么样，都好。」

「你就是对这些事情比较从容。」乔丽娜道，「要是我，我就不行了。我非得挖出来是谁说的，或许我还会冲到秦枫的面前。」

「真要是冲过去，那就是正中别人的下怀了。」徐琴道，「别人就是想着你去呢。」

「是以我爸妈总是说我没有何脑子。」乔丽娜叹息，「他们还说让我早点回去，说我就别在外面找男人了，回去找。」

徐琴微微点头，「确实。」

「你也觉得我笨啊。」乔丽娜睁大双眸望着徐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倒也不是。」徐琴道，「你就是……你在学医方面业已很聪明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以我看男人的眼光不行。」乔丽娜一听徐琴的话，就知道她要说何，「你看你，你那么厉害，然而看你的生活，也是普普通通的。」

「普通才好。」徐琴道，「我可不喜欢那么多波折的生活，也不想别人总是跑到我的面前说她喜欢我的男人，又或者要我去说什么。生活又不是话本子，话本子是越多波折越好，生活就是越简单越好。」

「清楚吗？其实我想要轰轰烈烈一点的爱情。」乔丽娜在学校的时候就幻想这样的爱情，可惜她没有获得这样的爱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乔丽娜曾经想着就算秦枫喜欢徐琴，那也没有关系，她能渐渐地地让秦枫喜欢上她。可是秦枫最终却娶了上官倩那样的女人，这让乔丽娜大失所望，感觉秦枫根本就不是她所想象之中的人。

或者该说乔丽娜曾经就是对秦枫有滤镜，她喜欢的就是她幻想中的秦枫。当秦枫跟她幻想中的人不一样，她就果断抛弃他，不再喜欢他。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说，为什么就那么难呢？」乔丽娜问，「哪怕跟你这样，笔友到夫妻，那也很甜蜜啊。」

乔丽娜想到自己到时候就是相亲结婚，也没有何甜蜜爱恋，就心酸。

「你们能够先婚后爱。」徐琴道，在她前世的时候先婚后爱的都市小说非常火的，她也经常看甜甜蜜蜜的小宠文，追妻火葬场的小说就算了，她不爱看，「爱情有不少方式的。」

「哪里有那么多先婚后爱。」乔丽娜道，「很多时候，两个人就是凑合在一起过日子。」

「你还年少……」

「不年少了，我比你的年纪都还大。」乔丽娜没有忘记这一点，「你都结婚生孩子了，我又怎么可能年少。」

「连二十五岁都没有，作何不年少？」徐琴道。

「这个岁数还不够吗？」乔丽娜道，「很大了。」

「……」徐琴表示自己真的不觉着此物岁数就很大，在她前世不少人都是三十多岁结婚的。

「你现在这样比较好。」乔丽娜道，「我以前想着我一定比你更早结婚，比你更早生孩子。而现在，你都生孩子了，我都还没有结婚。」

「男人觉着女人结婚了，那就是死鱼目珠子。」徐琴道。

「那是只因他们不清楚女人能有多好。」乔丽娜道，「他们肤浅，你作何也这样想？」

「不，我不那么想，就是跟你说说，安慰安慰你。」徐琴开玩笑道，「不过我清楚你也不可能这么想。等你回去之后，好好相亲，睁大眼睛，别再眼瞎了。」

「当然，不可能再眼瞎。」乔丽娜道，「要是再眼瞎，就过得很辛苦。我这一次回去，可是真的要结婚的，不像是之前还想追求美好的爱恋。」

「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就好。」徐琴道，「选择了，那就努力地走下去。」

「会努力的。」乔丽娜道，「说实在的，你男人总是没有在家里。一个礼拜能赶了回来几次，两三次？真不清楚你作何受得了的。」

「只因选择了啊。」徐琴轻笑，早在她和陆建泽结婚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一点，「不能忍受，一开始就别选择这一条路。」

因为就算她不嫁给陆建泽，还有别人愿意嫁给他，是以徐琴从来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也努力地去过好日子。

「你……你一直都有很明确的目标，也很坚定。」乔丽娜每次看到这样的徐琴，她就感觉自己太过脆弱，自己做不到，「我还是找一个能天天陪着我的男人。」

「行，等你回去，就让你爸妈给你介绍。」徐琴道，乔丽娜一直都不是一人特别矜持的人，这个人就是激情的热烈的，只可惜乔丽娜之前没有遇见对的人。

「是啊，就是这样。」乔丽娜真的没有着再自己去找，她无法再跟以前那样，总觉着自己的眼光不行，还有就是她现在看那些男人的目光也变了，更会去思考些许别的问题，「这一次回去，也不知道何时候能再见面。」

「有机会的。」徐琴道。

「什么机会？你以后再回去？」乔丽娜问。

「可能啊。」徐琴轻笑，「这都不一定的。」

徐琴在老家还有宅子，等到以后，那一处宅子就会变得很值钱。她发现自己也挺俗套的，还这么想。

她也不能保证自己以后就是待在福省，或许可能回到老家。

那一处宅子又不是她用龌龊手段得到的，那是她的嫁妆。

徐琴暂时不可能卖掉那一处宅子，得等到以后拆迁。没有人会愿意放弃看得见的利益，徐琴也一样，毕竟她没有缺钱到要卖房子的地步。

陆建泽本身也不是福省的人，他也有可能去别的地方。

「等你来，那就不知道要等到多少年以后。」乔丽娜感慨。

「多少年都好。」徐琴道，「只要大家把日子过好，那就没有何问题。」

「嗯。」乔丽娜点点头。

「日中就在这边吃饭。」徐琴道，「我妈都在做饭了。」

「好，就在这边吃一顿饭，看看你平时都吃何。」乔丽娜道，她想要是自己以后嫁人，也得要一人好婆婆。

陆母多做了两道菜，还热情地招待乔丽娜。

乔丽娜临走之前，她还给小浩然塞了一人红包。徐琴不肯要，要还回去，乔丽娜就道，「这是我这个当干妈的给干儿子的红包，必须得收下。等过年的时候，我都没在这边，也不能给他压岁财物。」

徐琴听乔丽娜这么说，她就没有再把红包还给乔丽娜。

「一路顺风。」徐琴道。

「这一年的时间，我学会了很多的东西。」乔丽娜道，「等我回去，一定能惊艳到他们。」

「嗯，等你惊艳到他们。」徐琴道。

乔丽娜走了，徐琴回屋注意到陆母在收拾桌子，她就打算跟婆母一起收拾。

「小浩然哭了，一定是清楚你此物妈妈没在身旁，快去看他。」陆母道，「这些东西就不用你收拾，我自己来就行。」

陆母可舍不得小孙子一贯哭泣，当然是得让小儿媳妇多看看小孙子。

徐琴无可奈何，儿子总是很能哭，就是个小哭包。然而她不能说，要是她那么说，婆母就说小孩子就是这样的，说小浩然不算是很会哭的，还有更会哭的小孩子。

「我去看看。」徐琴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筷，她就只能去看儿子。乔丽娜给儿子塞红包的时候，儿子没有醒，这一会儿，人走了，儿子倒是醒了。

徐琴估计儿子是饿了，她干脆就抱着孩子上楼，公公还在家里，她不可能就在楼下喂孩子。

小浩然吃饱之后，他倒是没有直接就睡着，还在那边张张嘴。孩子没有睡着，徐琴就只能看着孩子。她就是等孩子睡着之后，她才能睡，不然，孩子要是没有瞧见她，他就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徐琴真没有不由得想到儿子会这么粘着她，她就想自己以后去上班，儿子该怎么办。

「小淘气。」徐琴轻轻地碰触儿子嫩嫩的小脸蛋。

乔丽娜要走了，她在走之前特意去见了秦枫。她不是要为自己要一个答案，纯粹就是想要膈应一下上官倩，上官倩没少膈应她，那她总得报复回去，让上官倩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上官倩不喜欢乔丽娜多跟秦枫接触，乔丽娜还非得这样。

乔丽娜故意选择在秦枫要到家门的时候，她叫住了秦枫，「秦枫，我要有话要单独跟你说，或许是你很想清楚的事情呢，比如我……我们，我们来自同一人医院的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