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几分钟没回信,看来这位店长比较高冷。秦奋放下移动电话,陈思圆业已吃好了,正睁着双眸望着他。两人走了KFC,告别前,陈思圆千叮嘱万嘱咐要保持联系,非逼着秦奋口头答应了才肯放他走。
过了安检,在候机厅落座,行李箱突然莫名其妙倒了,砸在了他脚上。精准命中大拇指,还好秦奋身体硬朗,身体并无大碍。
可为啥jio感有点奇怪咧?仿佛箱子是过分的轻了一些啊。
拉链扯到一半,他看见了一只素白的小手。
秦奋惊了:「孙鹿昭?」
小手摇了摇,飞快缩了进去。
何情况?!
孙鹿昭藏行李箱里跟过来了?是以到底怎么过的安检啊?这里面可是有活生生的一人人啊!不过这会儿秦奋丝毫不敢声张,要是被人发现,事情就闹大了。
毕竟,秦奋用脚都能不由得想到,能躲过机场安检,她一定是用了玄学手段。这么一来,似乎无形中又验证了一些东西。
秦奋拖着行李箱去了厕所,把门关了放孙鹿昭出来。也不知道她是以怎样诡异的姿势,蜷缩在箱子里的。
「哥哥!我原谅你了!」孙鹿昭抱住了他大腿,奶声奶气地说。
秦奋捂脸,本来想说她两句,话却卡在了嘴边。他有种老父亲看女儿的感觉,除了心疼还是心疼,说句重话都不舍得。
「你把我衣服全扔了?」秦奋捂脸,有点崩溃道:「牙刷毛巾拖鞋剃须刀,一个都没给我留?」
秦奋把箱子全然摊开成两瓣,他出国前准备的行李,被置换成了一桶三拳水、两个小哑铃和几本时尚杂志。没看出来,这小姑娘还挺贼,知道放点东西,还有点重量,也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孙鹿昭低下头咬着唇畔,小手攥着裙子,有点小紧张委屈的样子。
事实摆在跟前,其实问不问都改变不了什么。
「你也会隐身?」想到赵文姬的能力,秦奋心中揣测,莫非此物软软萌萌的小妹子,也是……那东西?
秦奋心想你这也太敷衍了,不过经过这几件事能够看出,小姑娘只是长得小,会卖萌而已,其实内心成熟的很。
孙鹿昭没留意这个「也」字,她昂起头望着哥哥,又低头想了想,然后握紧小拳头使了会儿力,做了个很无可奈何的手势说:「仿佛不能够欸。」
孙鹿昭以为哥哥在犯难,又躲进了箱子里。秦奋看着这一幕,差点一声「缩骨功」喊出了口,定睛一看才发现,她不仅是骨骼变小缩短了,连相貌也相应稚嫩了许多。
秦奋:「???」
作何你们能力一人比一人神奇?就我是奶妈属性?
「哥哥,我睡觉咯。」
孙鹿昭挥挥小手,瞬间开启休眠模式。
秦奋有点无语,这到底什么物种啊。看来孙鹿昭根本不需要呼吸,秦奋把箱子里多余的东西卸了,拖着回了候机厅。
一人脚步如风飒里飒气的女子飘过。
甚是眼熟!虽然只捕捉到一人背影,可他实在太熟悉了,能够确定正是那位相亲对象葛蔓蔓!毕竟那可是被他拍了整整一下午的女人!
秦奋一个箭步跟了过去,作何说也得打声招呼。虽然闹出了些许不愉快,可实在算不得何深仇大恨,再说,买卖不成情义在啊!
结果人家大长腿「嚯嚯」两下进了女厕,秦奋在大门处刹车变呆鸡。作何每次都错过?看来这是段孽缘啊,秦奋摇头感叹,身边走过的几名女生投来异样的目光。
面上挂不住,灰溜溜地跑远了一点,不敢继续站在大门处。他猜葛蔓蔓要回东斯拉夫了,过来筑城转机的,因为东林没有直飞。这次不抓住她,下次见面可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秦奋铁了心在外边候着,一定要蹲到葛蔓蔓。结果一人半小时过去了,都要准备登机了,还不见葛蔓蔓影子。
这姑娘怕是掉厕所眼里了吧。
秦奋有点忧心了,倒不是怕错过航班,他认为葛蔓蔓一定是遇到了何麻烦。在女厕大门处踌躇了半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埋头杀入,情况紧急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好在里边暂时没人,秦奋环视四周,内心有些许忐忑。要是这会儿隔间里冲出一妇女,对他予以痛击爆锤,他是一点办法没有。
秦奋喊道:「葛蔓蔓?你在吗?」
没有回音。
秦奋一直盯着门口,很确定她没出来过,这人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又叫了两声,还是没反应,他索性把「停止使用」的牌子搁大门处,开始着手搜罗隔间。
还是没有人。
去哪了?莫非是我看漏眼了?
秦奋一时没了主意,这会儿大门处有人在问。反正占这坑也没用,他板着脸出了去,顺手移开了牌子。女生们看出了一男的还挺惊讶,可能以为是维修工人,也没说什么闲话。
秦奋没心情考虑这些,他很担心葛蔓蔓的安全,况且总有种不像的预感,这是极少见的情况。他所在的登机口业已开放,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旅客被空乘人员滞留在了入口。他们焦躁肆意发表不满,空乘人员红着脖子,费力解释频频道歉。
白日惊雷,轰隆作响。
压迫感无影无形堵住前胸,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秦奋眯着眼睛,凝神向外看去,原来业已变天了。巨大的雷暴依附着铅灰色的乌云,从天际尽头席卷而来。
黑云压城。
这两件事像是有某种隐秘的关联。
所有旅客安静了下来,他们甚是清楚,这样的天气不能飞,他们也不敢飞。用于播放航班提示的显示器快速刷动,告知旅客因天气原因需延迟起飞时间。地勤人员在广播中说明天气情况,表示无法预测这场雷暴将何时结束。
秦奋在混乱的人群中,注意到了行走的葛蔓蔓。她面无表情地朝着一人方向,踉踉跄跄地走去,她的动作很僵硬,看起来相当费力。
只因,她背后有个东西。
秦奋的心沉到了谷底,那分明是一个小孩,和变小后的孙鹿昭有些形似,头上扎着两个可爱的小啾啾,随着葛蔓蔓的步子一晃一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