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浑身是血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中年男人,闾丘无言皱起了眉头。
一大早他们就收到了吴艳惨死的消息,匆忙赶了过来。
吴艳死的那叫一人惨啊。
整个脑袋几乎被削掉了,只有后颈处还连着一点皮,甚至连脊椎骨都被齐齐斩断。看上去是很锋利的武器斩断的,断面光滑,血液喷溅的痕迹也很规律。
吴艳脸上还保留着惊恐的表情,像是还没反应过来,就业已被斩杀了。
「头天夜晚你们看见什么了?」
闾丘无言朝那受到惊吓的男人追问道,中年男人抬起头,望向闾丘无言。
「我,我,我,我什么都没注意到……昨头天夜晚我没听见何动静,结果,结果一早晨爬起来就,就这样了……」
在不惊醒同居人的情况下把一个人杀掉吗……
难道是有什么条件,只有吴艳触发了吗?
他们住的此物屋子里并没有能够用来清洗身上血迹的水源,没有办法,那中年男人只好用布随意擦了擦,再跟着出去找河水清洗。
「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
闾丘无言问身旁的顾充,顾充愣了一下,看了看闾丘无言,这是他们进了这么多次里世界以来,闾丘无言第一次向他提问。
「唔,我想我们是不是理应先把村子搜一下?」
「从哪里搜起呢?」闾丘无言继续问。
顾充知道闾丘无言是在考验他,并没有随口回答,而是开始仔细地思考。他知道这座村庄叫做怀水村,他们刚进村子的时候,在村口看见一座古老的石碑,上面大概刻着这座村子的传说。
既然如此的话……
「我觉得我们应该从村子中央的那条河开始找。」
闾丘无言点点头,「那就走吧,」说完,她开始往村子中央走去。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在说到那条河的时候,宋玉的表情变了变。
……
等到三人到达怀水村中央的时候,果真在那里见到了一条贯穿村庄的河流。这幅景象真是十分奇特了,竟然会有村子选择建在这个地方。
河水尽管不深,但是水流速度还挺快的,颜色也不是极其清澈,有些混浊。
那个中年男人和跟他一起的几人也在河边,毕竟这条河是距离最近的,他们会选择来这个地方也很正常。
宋一楠和解瑾瑜也跟在旁边。
「你们也来啦?」
宋一楠看见闾丘无言他们三人,热情地打招呼,解瑾瑜则冷淡地微微颔首
「嗯,来这边随便看看。」
「噢,这边我们昨天来看过了,没何特别的东西,」宋一楠微笑着说。
「我们也就是随便看看,毕竟村中央有条河这种事情,还挺少见的。」
「那你们随意。」
说完,闾丘无言和顾充好像散步似地沿着这条河边走边观察。
「你觉不觉着这两个人怪怪的?」顾充小声地跟闾丘无言出声道,「虽然他们是情侣吧,但是总感觉女孩子不是很乐意搭理那男的一样。」
「说不定她个性就是这样呢?」
「不太像,」顾充说,「总感觉这个女孩子对他,有些厌恶,只不过此物叫宋一楠的也不是何好人,可要是两人没有感情,作何会还要结伴一起进里世界呢?这样不是很危险吗?」
正说着呢,突然地,面前的空地面蓦然出现了一艘小小的木筏。
「木筏?」顾充看到这艘木筏,有些疑惑。「不是说这水不深吗?看上去也不作何宽,作何还要用木筏呢?」
闾丘无言走上前,细细地面下打量起这木筏来。用来绑木筏的绳子有些干燥,看来有一段时间没用过了,这就怪了,河两岸都是村民,肯定要经常往来何的,可这木筏这么久没有,说明村民不是依靠木筏渡河的?
忽然,闾丘无言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抬起头,眼光越过河岸飘向对面,在河对面的树林里,她看到了一人尖尖凸起,像是个房子的屋顶。
「我们过去看看。」
此物木筏看上去不小,但真正试了试,并不能负担三个人,特别其中还有一人一米九的壮汉,没办法,最后还是决定由闾丘无言自己一人过去。
至于作何会宋玉不去,只因,她拒绝了。
没错。
宋玉强烈反对过河,此物看上去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孩子,此时却显得异常的坚定,那就是,她死都不会过河。
看着闾丘无言坐在木筏上缓缓地飘向对面,突然间,顾充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闾丘无言随便捡了家人的扫把当桨,她可不想掉到河水里面,鬼知道此物河水会不会是触发死亡的条件。
很快的,她就到达了对岸。
灵活地跳下木筏,把木筏拖进树林里藏好,她才跑去找那有着尖顶的房子。
原来这是一座祠堂,尽管房子看上去老旧然而却很干净,像是有人固定地在打理。
用手上的扫把把门推开,只听见「嘎吱」一声,门打开了。
一股浓烈的檀香味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先是两盏灯光微弱的油灯,然后是一排又一排的牌位。
牌位?
于欣,冯花,冯沁,冯文艳,冯秀丽……一排又一排的名字,直到最后的一人牌位,上面写着,
闾丘无言眯起眼睛,幸亏她一直很注意自己视力的保护,才能借着阳光,勉强看清牌位上的字。
冯阿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看名字的话,像是此物祠堂里供奉的牌位,都是女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