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和从屋子里出来,便转了好好几个回廊,又多走了好几段路,才来到了自己的院子。
主子对他是看重,这么多年了,阿和自己也明白。所有的大事都是交给了他去做,从未起过怀疑之心。
当年主子便想要将他旁边的院子给他,结果被他拒绝了。
即使,自己该是与他对立的身份。
阿和拒绝那院子,也是为了提醒自己,绝对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可不能因为主子的新人而忘乎是以。
阿和走到院子里,院子的装潢是主子亲自吩咐下来的,即使是主子自己的院子和他也不遑多让。
阿和在湖边落座,垂眸望着面前的流动的湖水。
水面幽深,根本就看不到底。
皎洁的月光照射在水面之上,泛起粼粼的波光。
阿和轻轻的叹了口气。
但是,阿和的清净并没有持续太久,没过多久,他的面前便悄无声息站了一个人。
那人恭敬的行了礼,对着他恭声禀告道。
「和爷,那女人业已安置在偏房了。」
阿和的脸色瞬间就改变成了平日里的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从来都没有人能从阿和的脸上看出些何端倪来。
很多时候,阿和对你笑,都是要杀了你的表现。
阿和点点头,出声道。
「嗯,走吧。」
黑衣人恭敬的跟了上去,二人走到偏房,直接推门便进去了。
「吱呀。」
此刻正桌边坐着的女子转头看向门外,看见他们进来,却没有半分的惊讶。
她还是端坐着,阿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寻双。」
寻双自从那日被阿和救下来之后,便一贯都不明白阿和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日日都在一人室内内呆着,每日都有人送吃食来,也被人好生的伺候着。但是就是不允许自己出去。
阿和似乎是很忙,自从那个夜晚见过了他一次,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寻双很是不解,要打要杀就一句准话,怎么会要这样晾着她?
寻双抬眼望着面前的男子。
「可还依稀记得我?」
阿和轻轻的笑了笑。
「记得。」
寻双有些随意的出声道。
「依稀记得就好。你可知,我为何要晾着你这么久?」
这也正是寻双这段日子里,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他将自己从尚书令的府中就出来,要么是为了泄愤,要么就是想放了她。
但是此物人与常理不同,两种可能性都没有发生。
「不知,还请爷告知。」
寻双对阿和还是颇为有礼的,问道。
「只因,你动了不该动的人。至于怎么会不杀你,就是你忠于你自己的主子。爷这一辈子,最恨背叛者。」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阿和的目光种登时就暴涌出了冷意。
寻双有些茫然。
「在这段时间,其实你有不少法子能够见到我,甚至于你能够用尚书令的些许事情来换取自由。然而,你没有。这段时间在你身边伺候的人,有意无意的提起过这些,我想你能在建业侯府隐藏这么多年,也是个聪慧的。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不可能听不恍然大悟。」
寻双的手骤然握紧,目光怔怔的看着他.
「但是,你动了不该动的人,就该受到惩戒。只是,罪不至死罢了。」
寻双被阿和带来这么久,也明白了些许事情。
此物叫阿和的男子,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他要做的事情,或许,是她无法想象的。
「我派人去调查过你,你从小就跟在尚书令的身边,从他还未到如此高位之时就跟着他,后来他为权,便将你送到了建业侯府。对么?」
寻双默默的点头。
只因任何的消息查出来,不一定会是正确的。只有在寻双的口中得到印证,这才有几分可信之处。
阿和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在寻双这个地方得到了此物确定就已经很好了。
阿和向来都是这么谨慎的人啊。
「我当初就和你说过,要你帮我做事,如今,便是时候了。」
阿和淡淡的出声道。
话都业已说恍然大悟了,寻双自然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和不管是怀揣着何样的目的,然而他救了她,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至于那个她跟随了十几年的尚书令,还是说再见吧。
阿和注意着她的情绪波动,心中有些黯然。
这个女子还算是个从聪慧的。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阿和有些忧虑,尚书令自从被主子扶持上高位之后,便越来越不受控制。
到时候,还是要向主子禀明。
此物尚书令,也许是个蛰伏在暗处的狼,趁人不注意,想要咬他们一口。
「爷请说。」
寻双恭声问道。
「你去回鹘大营里走一趟吧。告诉他们,好好监视着回鹘营中的人。适时的时候,好好添一把火。」
阿和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出声道。
之后,他又瞥了寻双一眼。
「你能做到的吧?」
寻双愣神的时候实在是有些久,她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的意思是,是让自己去盯着回鹘的人。然而听着这话,像是并不是敌营,而是合作者啊。
不管寻双是个什么样的人,然而从未想过叛国的事情。
「爷,请恕奴的冒犯,奴就是想清楚,回鹘与您到底是何关系?」
「这不是你该问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阿和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作为一人下属,最重要的是听话。主子让你去做什么你便去做什么。清楚的越多,死的越快。」
「是奴多言了。」
寻双赶忙的闭了嘴。
她现在可不能得罪面前的此物人,毕竟自己的命都还握在他的手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奴会好好做事。还请爷放心。」
阿和这才满意。
「再过一个时辰,你在后门等我。」
阿和喝尽了杯中的最后一口冷茶,起身离开前,对着她说道。
「是。」
寻双也站了起来,出声道。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的武功该是建业侯秦家的路子,记得藏好了。可不要让那赤哲发现端倪。」
阿和不由得想到了这话,才顺口提了一句。
回鹘王那边并没有何,但是赤哲是武将,当初又和建业侯对阵过。对秦家的武功路数理应还有有些恍然大悟。
若是,让寻双的武功路数暴露在赤哲的跟前,也许会引来麻烦事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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