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选择
「不行!」杨茂摇头拒绝,他甩开桃恣拉着他的手,继续向前而去。到了这个地方就算没有桃恣的带路他也可以找到邪王,因为邪王没再掩藏自己的能量波动。
桃恣一跺脚赶忙跟上,她来到杨茂身前帮他截住大部分死气。杨茂抬头看了眼桃恣,有点动容这个小丫头对自己的关心,不过他更震惊于对方竟然不怕死气。
邪王抬起头,他笑的咔咔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气,而他的手上捧着一人骷髅头。
「你们来了。」邪王说着的时候一股邪恶的力气也从骷髅头里面涌向二人,他虽然在与桃恣二人说话,双眸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手上的骷髅头。
桃恣取出阵旗,两秒钟的时间布好了一人初级金罩阵(既可以抵御死气,也可以抵御。),这多亏于平时无聊的时候在脑中的反复演练。
「大人说……你必须死。」邪王蓦然抬头转头看向桃恣道。
桃恣没想到那骷髅头现在还记恨着当初的事儿呢,而她不管怎么说这次都要把它毁掉。
桃恣跃出大阵,枪尖直指骷髅头。邪王抱着骷髅头赶忙躲开,骷髅头散发出更强烈的能量冲击桃恣。
桃恣见这样不行,就把目标转向了邪王,几个回合就算有着骷髅头的保护邪王也重伤了但不致命。
杨茂从旁辅助,一人又一个灵火在他精妙的控制下与骷髅头的能量碰撞,骷髅头肉眼可见的变得暗淡了许多。
正在这时桃恣枪尖刺在邪王的心脏位置,没了邪王骷髅头就如粘板上的鱼肉,除非这次还能不翼而飞。
桃恣猛的将枪尖刺向骷髅头的同时黑光从骷髅头中瞬间迸发出来,死气如龙卷风一般变得汹涌澎湃,击打在桃恣身上和阵法上,阵旗摇摇晃晃眼见法力就要消失。
桃恣吐出一口血。此刻她被死气撞击得头昏眼花,凭着感觉她猜想自己估计伤受得比较重了,可她不想一贯躺在车板上。
一人人影出现在桃恣的跟前,随即她就感觉压力在变小,缓了一会儿后身体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掌控。后来,桃恣感觉自己是在飞,最后就是落地撞击的感觉。
「呜……」桃恣是直愣愣的摔下来的,她全身都在痛,那种痛如同一群蚂蚁在你身上咬,尽管她并没有被蚂蚁咬过。
桃恣撑着身体坐起来就注意到了身旁的杨茂。杨茂的状态非常不好,他此刻身下全是血,双眸紧紧的闭着,面部微微抽搐仿佛正与什么在体内争斗。
桃恣抿抿唇,她将手放置在杨茂的丹田处。死气从谈着的掌心慢慢渗透进杨茂的体内,她震惊的发现杨茂体内满是横冲直撞的死气,那些来源于骷髅头的能量。桃恣先用自己的死气护住杨茂的丹田和经脉,再将骷髅头的死气赶出体内。
等到桃恣准备收回死气的时候杨茂哼哼了几声,吓得桃恣手抖了抖,死气差点拐弯跑到杨茂丹田去。
「你差点就要被我废了!」桃恣气道。
桃恣双眸转头看向高楼,她没有办法丢下杨茂自己一人人去找骷髅头,是以也就只能看看了。蓦然,桃恣感觉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就在刚刚他们摔出来的那层。
「不好!」桃恣急得起身,但一不由得想到杨茂就顿住了脚步。这一刹那的变化,桃恣业已丧失了夺回的最佳时间,
「呵呵……」若有若无的笑声响起,仿佛是在嘲笑桃恣的举动的可笑。
「你妹夫的!」桃恣低声咒骂。桃恣掷出阵旗,阵旗形成袭击阵法袭击高楼之上的人。
对方显然不意外,像是早已预料到了桃恣的攻击方式,几瞬之下就逃的无隐无踪了。
桃恣忍着身上的疼痛倔强的望向远方。其实一开始她选择抛下杨茂随即去夺骷髅头就不会让那人得逞,但是她没有,一秒都没有,她赌不起杨茂在全无抵御完全暴露的位置安全无恙。
一旦桃恣去抢骷髅头,对方很可能会趁机杀掉杨茂。这就是一道选择题,亲人和大义。可是轻易抛弃亲人的人,又作何会心怀大义,大义是感激、爱情和报答的组合,没有他们就不会有大义。
桃恣给杨茂简单包扎了下,忍着痛背着杨茂回到了大棚,那个让她无比嫌弃的今晚的住处。
上官静柔在左江仁等人走后本来想试试自己最新得到的口红,结果一阵喧闹声从不远处传来,她本来没在意以为是这个地方的人在吵,结果越听越不对劲,此物内容……
「作何回事?」上官静柔问。
「静柔姐,此物老太太说要找家人。」一人年轻的姑娘不满道。
「柳儿,态度好点。」上官静柔心中无奈面色却不显道,「老人家,今日夜晚我们有大动作,实在不能让您出去。」
小白在旁边见上官静柔来了也着急了,尽管平时车队一片和谐,那也是只因后车队和前车队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模式下才有的。张大娘这般闹下去,难免会让前车队的人心生反感,如果对方生气了,左江仁的态度在小白看来一定是偏向上官静柔的。
张大娘急得直流泪,她苦涩道:「上官队长,你也说了有大动作,万一我孙子女儿受了伤可作何办?我得去提醒他们去!」
「张大娘,你别急,等桃子姐回来让她帮忙找找。」小白清楚限制出入的不包括桃恣便出声道。
上官静柔挑眉,但她只能顺着道:「等左队长来了,我帮你们找他,他要是帮忙你们就放心吧。」左江仁还是很靠谱的。
「唉,谢谢上官队长。」张大娘自知不能亲自出去只好妥协,总不能拉着小白一起让车队的队长厌恶吧?
「有人来了!」柳儿的声音响起。
上官静柔警惕的向大棚门口走去,定睛一看竟是桃恣。
桃恣此刻正忍着痛背着哼哼的杨茂一路染血的走来,她双眸里都进了血,此刻是看哪儿哪儿一片红,赶了回来基本是靠感觉前行。
「桃子,你这是怎么了?」上官静柔惊呼一声,她赶忙接过桃子背后的血人。别说,两人其实都是血人,上官静柔还就真能认出桃恣来。
「静柔姐!」桃恣泪眼婆娑道。桃恣真的是痛死了,她一辈子都没受过这么重的的伤。
「柳儿,快来帮忙!」上官静柔冲一旁呆愣的柳儿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