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越来越惜命了
「需要灵力吧?」桃恣提醒了句。
杀马特感激的看了眼桃恣说:「的确如此,这可是大阵啊。」
桃恣无语的望着对方那虔诚的模样,手下却是对虔诚对象的摧毁。
「左边这里。」桃恣凑近指了一处道。
可能是之前桃恣的提醒让杀马特对她充满了信任与好感,杀马特将刀尖对准了桃恣指着的位置,用力的划了下去。
石头破碎,露出了里面的钥匙。
「太好了,大阵不过如此嘛。」杀马特陡然间觉得阵法只不过尔尔。
桃恣点了点碎石头说:「这很显然是为了让大家拿到钥匙,并没有为难的意思。」虽然是有了自己的帮助,但是没有她最多让他们再琢磨一天两天的。可桃恣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这个地方凭着直觉绝不能久留,况且她还要找到尖刀队的其他人。
「是这样吗?」几人半信半疑的微微颔首,桃恣接收到他们的目光后用力的微微颔首。
桃恣旁观着剩下两人的碎石过程,她看了看天上黑烟的浓度,计算着时间。
桃恣和王野火他们一路畅通无阻,偶尔遇到好几个修士也都是远远的避开他们。
王野火面无表情的继续向前走。
杀马特不爽了,他低声骂了句。
桃恣抿抿嘴,要是自己没有隐藏邪修的身份,可能连基地都进不去。更何况还加入了尖刀队,还认识了大家。
「一群胆小鬼!」杀马特没忍住又骂了句。
「得了。」王野火说完看了眼跟在后面的桃恣。
桃恣耸耸肩,她看向前面忽地出现的小人影。她拿出感应器,上面并没有亮灯显示,可以排除是尖刀队的人。
「大家小心些。」王野火在前面小声说。
桃恣将感应器放在衣兜,她手心握着一团黑墨水似的东西,墨水鼓动着,仿佛就要炸裂开来。
「兄弟,你们有钥匙了吗?」对面的人喊了一句。
王野火脚步微微一顿就恢复了正常,他说:「没有。」这句话是带着能量的,所以没有多大声音却依旧能够让对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对面渐渐地出现了十几道身影,对方来势汹汹,面容不善。
走近了,对面的人又出声道:「把你们的钥匙给我,我给你们新的石头,你们再开。」
桃恣挑眉,她可不觉得自己这边的人傻到真送出去。此物石头只能每人开一个,但钥匙并不是认主的。
「我们没有。」王野火面容不爽道。
对面最前面的人双眸一眯,那副模样明显不相信。
「有没有,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反正,那钥匙又收不进空间,不是吗?」
「这是遇上强盗了,咱们跑还是打?」桃恣望着面色凝重的几人问。毕竟对面十好几个人,他们才五个。
「你说呢?」王野火蓦然发问。
桃恣惊愕的抬头看过去,然后幽幽出声道:「跑?」
王野火突然抓住桃恣的手,然后喊了句:「抓住我!」
桃恣只来得及回握,眼前就业已是一片漆黑还伴随着头昏眼花。
「黑雾遁!」
桃恣大脑一片空白之时还能抽出意识琢磨此物名字,她觉着有点土不够霸气,可除了这个名字外还能起名叫何呢?
王野火带着桃恣停了下来,他转头拍了杀马特脑袋,不满道:「喊啥?跟个傻子似的!」
「不喊哪里来的气势?」杀马特委屈的念叨。
「抱歉啊,情急之下拉着你一起跑了。你有没有逃跑技能?」王野火松开拉住桃恣的手问。
「没有,我只会拿腿儿跑。」桃恣真诚的摇摇头说。她极为眼馋他们的黑雾遁,毕竟有一人逃命的技能比何都来的安心。
可桃恣也就只能眼馋眼馋了。
「你那是何表情?」杀马特不解的看向桃恣问。
「沉重的表情。」桃恣说。
「坏了……」杀马特浑身摸过后尖叫。
桃恣一个激灵,她咽了咽口水问:「作何了?」
「我把钥匙落在彼处了。」杀马特哭丧着脸说,「哥,咋办?」他望着王野火眼里全是委委屈屈。
「你可真是猪头。」王野火摸了摸脑袋骂了声。可是不帮兄弟,这全然不可能的。
所以……
「我们回去!」王野火下定决心后说。心底希望那群强盗并没有注意到地面遗落的钥匙。
「你留下吧。」王野火对桃恣说。
桃恣本来见王野火看过来心里就发觉不对劲,听他这么说,桃恣觉着还挺感动的。
「带上我呗,我不捣蛋,说不定还能帮帮你们呢?」桃恣笑着说。
「等我们回来。」王野火甚是郑重的说完就带着三人化为黑雾走了了。
桃恣眨眨眼,这种结果她早有预料,然而真正经历了。倒也不怨,就是太麻烦了。
「老大,你看这是什么?」一人人指着叫嚷道。
「你让开!」之前与桃恣等人对话的人推开前面这个小弱鸡,他拿起来兴奋的说:「老大,这是钥匙!」
小弱鸡不满的呸了一声,然而呸的声线极小,整个人倒是显得更弱鸡了。他抬头无意间一看,又叫嚷了起来:「老大!你看那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人群中的一人不起眼的人这才抬起了头,他转头看向那个方向,双眸微眯。
「兄弟你有钥匙吗?」这个老大终究开了口,他的声线甚是暗哑。
众小弟震惊的看向他们的老大,谁能想到几乎不开口的老大会因为此刻正走来的一个青年主动开口。
越铭面无表情的看过去,他轻声说:「有。」
「我是乌鸦,呵呵呵……加入我的团队吧?」乌鸦笑着说。
乌鸦欣赏的目光在越铭身上扫视,不过他并不知道越铭修的是何,就是单纯的欣赏。这也是乌鸦收集队员的方式。
乌鸦这话一出,他的小弟们纷纷用警惕的目光看了过去。
开何玩笑?什么人让老大出口拉人?
越铭有一瞬以为他们发现他是邪修了,但仔细一想他就不确定了。越铭惶恐看向这群人,要是是从前只不过就是受伤罢了,最多就是一死。可是自一直到桃恣身边他就越来越惜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