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晨熙,你来做什么?」
听到是慕晨熙的声线,不安心的稍微放了下来,可是怎么听都觉着他的声音在隐忍。
「我来找我的王妃。」声线是从未有过的磁性温柔,说着,男人手也行动起来。
明白慕晨熙的目的,柳欣涵一下子又不安起来,拼命想推开身上的男人,可是毕竟男人女人力气悬殊,只能感觉身上的衣服渐渐地的少去。
「不……慕晨熙你不能这么对我。」她仍然坚持抵抗着,却得不到身上此物男人只字片语的答复,反而是越来越快的动作……
一室旖旎,柳欣涵不由忍痛唤了一句,「晨哥哥……」
往日的片段在脑海中浮现,甚至让柳欣涵忘记了如今的痛楚。听到此物柔软的称呼,慕晨熙仿佛像得到鼓励一样。
一夜。
慕晨熙身上的药尽太猛,一整夜的时间都没有放过此物自己「憎恨」的女人。
直到天色朦朦亮起。
柳欣涵最先醒过来,注意到紧闭双眼却略带微笑的慕晨熙,此时仿佛再做个好梦。
「慕晨熙,你到底怎么会要如此对我?」
语气酸涩,又掺杂着无可奈何的绝望。
忍着身上的痛,想逃离环抱自己的手臂,可是自己越逃,手臂环的越紧。
一人时辰之后,慕晨熙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眼的竟然是柳欣涵的脸。
一巴掌把这个女人打翻在地面,完全不顾她现在身无寸物。
「贱货,你就这么缺男人吗?」
慕晨熙起身穿起了衣服,注意到这个女人满身的暧昧痕迹,不用想便能知道,这些都是昨晚自己的杰作。
「王爷,这里是妾身的室内。」
经过提醒,慕晨熙发现这里竟然是新竹苑,自己怎么在这个地方?
「哼,别以为侍寝了,本王会放你出去。」
抓起床上的被子扔在柳欣涵的身上,出了新竹苑,因为走的太急,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遗漏了多么重要嗯东西……
柳欣涵锁骨处那朵玫瑰……
秋风萧瑟,满地的桂花碾落,早已没了昔日的繁华。
一路上慕晨熙都在想昨晚发生的事情,唯一有问题的就是那碗冰糖雪梨,他纯当柳柔寒觉着被冷落一时气愤干出的事情,心里没有太多责怪之意,唯一在意的是,他居然会在柳欣涵的床上,回想昨晚,感觉还不错,还有记忆里那句,「晨哥哥。」
自己大概疯了,寒儿是他的侧妃,作何可能会是那恶毒的女人,全然忘记昨晚柳柔寒怎么叫他的。
下人穿过王府风水最好的别院,急匆匆的步伐表现了他的紧张。
「啪。」
一人杯子被摔碎在地面。
「你说何,昨晚王爷宿在了新竹苑?」
「是的,早上小厮都看到王爷是从新竹苑走出来的。」
「贱人。」
柳柔寒作何能不气,自己精心布置,却给柳欣涵做了嫁衣。王爷不是很憎恨那女人,作何会还上那女人的床。
「小翠,准备点东西,我们去拜访一下王妃娘娘。」
「是。」
昨日新栽种的兰花娇艳欲滴,如今正灿烂的在屋外盛开。
柳欣涵整理好床铺,给自己换了一套衣衫,昨晚那件衣服已经成了碎布。
抱着衣服准备出去扔掉,一打开门就注意到柳柔寒站在大门处,背后跟着好几个健壮老妈妈。
「按下。」
「是。」
几个老妈子旋即上前,把柳欣涵按在地上。
「你们做何?造反吗?」
「柳欣涵,昨晚还快活吗?」柳柔寒突然注意到柳欣涵散落在地面的衣服,那一条一条的撕痕刺痛着她的眼睛,「给她灌下去。」
「是。」
小翠接到命令,拿着手里一碗黑乌乌的汤药走到柳欣涵身旁。
「把她嘴掰开。」
老妈子一点都不怜惜希玉掰开柳欣涵的嘴。
「王妃娘娘,奴婢伺候您喝药。」
柳欣涵望着那碗汤汁离自己越来越近,拼命扭动身体,可是双拳难敌四手,眼看小翠就要给自己灌进去。
「啪。」
小翠手里的碗碎了,一碗汤药直接碎在了柳欣涵的脚边。
「靖王府这是在上演群英会还是将相和啊?」
清冷一声。
新竹苑大门处出现一位身着黄色锦袍的少年,身后方紧跟着靖王慕晨熙。
「还不快参见本太子,皇兄你王府的家眷都是如此没规矩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闻言,苑内的女眷纷纷跪倒。
慕晨易走到柳柔寒的身旁,收起折扇。
「想必这位就是皇嫂吧。」
听到太子那么说,柳柔寒有点心神不宁,不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慕晨熙是否看到。
「妾身侧妃柳氏拜见太子殿下。」
「原来是个侧妃啊,看你此物架势,本太子还以为你是正妃呢。皇兄,你的正妃呢?」慕晨易戏虐的望着慕晨熙。
「柳欣涵过来拜见太子殿下。」
慕晨熙看着柳欣涵,只见她头发凌乱,衣服上都是乌黑的汤汁。
「妾身柳欣涵拜见太子殿下。」
柳欣涵整理了一下衣物,落落大方的走到前面,虽然形象不是很好,但是总归礼仪到位。
「皇嫂不必客气。」慕晨易上前弯腰单手想抚起柳欣涵。
「谢太子殿下。」柳欣涵微微避让,躲开了慕晨易的手。
此物举动落在慕晨熙的眼里,突然心境变得微妙起来。
慕晨易望着落空的手,失落的情绪一闪而过,没有被任何人捕捉到。
小猫儿,终究让本太子寻到你了。
脸上换上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
「皇弟,你这次来我王府,所谓何事?」慕晨熙对于蓦然到访的慕晨易产生了警备之心,虽是兄弟,但是毕竟同父异母,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能说亲切。
今日慕晨易突然造访,一来就要见他的王妃,方才那颗打碎碗的小石子让他更不懂,怜香惜玉?不,太子的狠毒手段天下皆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