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皇后口谕,后天中秋家宴,靖王妃务必要出席。不过,皇嫂这样进宫,皇兄你的脸面何在?」太子的目光一贯盯着柳欣涵面上那伤。
听到太子这么说,柳柔寒的脸色非常难看,中秋家宴王爷已经答应带她去了,还想借此机会让京中的小姐们都看看,自己是如何受宠的。
「臣遵旨。」慕晨熙思考了一会儿。
「那皇兄,我先走了。」经过慕晨熙身旁的时候,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线,「慕晨熙,要是你亲手刨的那孩子是你亲生的,你可会后悔。」不等慕晨熙的回答,慕晨易回身看了一眼柳欣涵,带着随从走了了。
站在原地的慕晨熙听闻刚刚那话,心里蓦然揪心的疼,「亲生孩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只跟寒儿有过肌肤之亲,那女人怀的作何可能会是我的孩子。
疑惑的眼光望向柳欣涵,不对,刚刚慕晨易对她很是亲近,难道他们认识?这个想法让慕晨熙很不爽,他的东西就算他不要,别人也不能觊觎。
不过慕晨熙却对一点感到了疑惑,明明当年是寒儿救了他跟太子,然而作何会慕晨易一点也不记得,反而对此物恶毒的女人大献殷勤。
看着还跪着满院子的人,想到方才进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你们前面在做何?」
冰冷的声音砸在在场的每个人身上。
「启禀王爷,妾身听说昨晚姐姐侍寝了,特地备了汤药想给姐姐补一下。可惜姐姐她说……」话还未说完,柳柔寒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说何?」
「妾身不敢说。」柳柔寒擦了擦不停掉下的眼泪。
「说吧。本王恕你无罪」慕晨熙放软了自己的声线。
「王妃姐姐说,说我是假好心,还要让我给她的孩子陪葬。」说完一下子跪倒在地面,嘴角掩不住的笑了。
「是吗?」慕晨熙走向柳欣涵,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头看向自己。
「我说不是,你信吗?」柳欣涵毫不畏惧的迎接上慕晨熙的目光。
「不信。」一把把人甩开。
「那王爷您问我,是不是自讨没趣呢?」柳欣涵从地面爬了起来,轻拍身上的灰尘,「王爷如果没事,请带上您的寒儿,走了这个地方,屋里简陋,就不请您进去了。」说完,扫了一眼苑内的人,进了屋子,把慕晨熙的目光关在了门外。
「寒儿回你的玫瑰苑去。今日之事不必再提。」扶起还跪在地上的柳柔寒,帮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乱发,「再派好几个人伺候柳欣涵,找个大夫给她看一看,那张脸丢我靖王府的脸,中秋家宴本王还是会带你一起去。」
「谢王爷,妾身这就去安排。」
呵呵,柳欣涵,既然皇后娘娘出面,就让你过几天安稳的王妃日子吧。
柳柔寒恶毒的看了一眼新竹苑,带上一干人等离开了。
就差那么一点点,那碗避子药要是灌下去,保证柳欣涵此生再无子嗣,可惜啊,都怪这个太子殿下多事。
柳欣涵换上一袭素蓝的宫装,或许是只因心冷,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只有一支碧玉步摇为饰,略施粉黛,神情漠然的站在了王府大门处。
转眼就到了中秋家宴,八月十五的月亮格外的圆。
「妾身拜见姐姐。」柳柔寒身着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步摇。甚为耀眼夺目,她缓步上前,行礼。后面跟着穿着朝服的慕晨熙。
「不敢当。」
两位王妃站一起相对比,慕欣涵实在是太素了一点,但淡妆素裹也掩盖不住那绝世的好容颜。
「王爷,马车已经备好。」
管家礼貌的上前,准备引领柳欣涵上主马车,身后传来慕晨熙的声音,「侧妃跟本王同坐一车,王妃坐后面那辆。」
柳欣涵准备上车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呵呵,慕晨熙你还真的爱柳柔寒啊。
「是的,王爷。」管家马上安排柳欣涵坐上了后面那辆略显简陋的马车。
两辆马车浩浩荡荡的朝皇宫进发。
独坐在马车上柳欣涵,目光放空的望着外面,上次走在这条街上,还是嫁入王府那日,可曾想,几月之后物是人非。
思来想去,后悔吗,肯定的,以为嫁给了自己的心爱之人,谁清楚居然赔上了自己孩子的一条命。
「王妃请下车。」
婢女早就被柳柔寒买通了,在马车外高声的喊道。这声呼喊引来了宫门口其他官员的目光,靖王何许人也,程国战王,要不是太子早立,这王爷也是王位的热门人选。
议论声瞬间四起,怎么靖王妃从如此简陋的马车下来,而靖王挽着不仅如此一个女子下了车,宠爱有别,一眼就看出来了。
柳柔寒很受用别人投来羡慕的目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要让全京城的人看看,谁才是受宠之人。
「靖王宠爱侧妃,连嫡庶礼数都可以不管,本太子佩服。」
「臣参见太子殿下。」
「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只因慕晨易的到来,所有人都跪倒在地。
「太子殿下,怎么来宫门口了。」
慕晨易接连怪异的举动让慕晨熙很疑惑。
「我来接皇兄进宫,父皇正在轩示殿等我们。」
「好。」
安排好了一众家眷,慕晨熙随着慕晨易走了。
慕晨易走的时候,目光一贯集中在柳欣涵的身上,尽管穿的简朴,然而比起那些衣着华丽的庸脂俗粉,反而显的心里淡雅脱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