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压床!我当时脑子里就蹦出了这样一人熟悉而又骇人的词语,没不由得想到啊,这种村里老人才清楚的故事竟然发生在我的身上了……
说实话,我当时整个人好像掉进了冰窖子里又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的冷,冷得浑身肌肉都在颤抖,心脏仿佛要停跳一般。
但令人胆寒的是,我感觉病房里有踏步声,很轻微,仿佛一面走一面悬空飞着一般,虚无而缥缈,而我却知道,此物东西绝对不是人!
我一下子打了个激灵,难道,又是那女鬼?我心里冷飕飕的,浑身几乎要被冻成冰块,血液仿佛都要开始凝固了……
虽然我睁不开眼,但我能感觉着到,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仿佛旋即就要沉沉睡去,但我清楚,我不能睡,一旦睡了,作何死的都不清楚!
轻微的踏步声从未停歇,一遍遍地想着,越是看不见,听不着,我的心就越来越恐慌,人常说:眼不见,心不烦。殊不知,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可这个脚步似乎催命一般,我甚至辨认不出他所在的方向,就像是他无处不在一样。
此物时候我脑子已经麻木了,甚至于都有些灵魂出窍的感觉,迷迷糊糊,然而浑身冰冷多少让我清醒了些,我刚想深呼吸两口,就感觉脖子上一紧,一双冷冰冰的手掐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一下子就感觉一阵窒息的感觉,那双手力气很大,仿佛要把我的整个脖子扭断一般,钻心的疼,我面上阵阵冷风,我知道,估计是那女鬼在我面上吹冷气呢……
我整个人都麻木了,再加上呼吸困难,我一下子就晕乎起来,在朦胧中,我仿佛睁开了眼……
但我没想到会看见如此惨烈的一幕:一个女孩躺在荒郊野外,浑身一丝不挂,身上发黑,脖子上有勒痕,肚子里什么内脏肠子流了一地,甚至从中还爬出一条条此刻正蠕动的白色蛆虫来……
我一下子睁开了双眸,一阵干呕过后,还好,只是一场梦,但我仍然感觉身上冷飕飕的,脖子上疼得厉害,钻心,及时盖着被子我仍然是冷得要死……
这不是梦!我看了一眼临床的一人老太太,她还睡着,得的病是脑癌,很严重,但还是很乐观,此刻她背对着我睡着,我可是不敢睡了,就这样熬到了天亮。
熬到天亮,我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奇怪的是,我这么大的动静愣是没有把临床的老太太惊醒,我也顾不得这些,飞也似的出去办了出院手续。
谁知,我一赶了回来就看到医生给那老太太蒙上了一层白布,我意识到,这老太死了!我更加惊恐,连忙问护士她是几点走的,回答却让我更加肝颤,午夜十二点……
忽然,护士开始盯着我不放,不,理应说,是盯着我的脖子,我颤抖着声音问:「怎……作何了,我脖子上,有何东西吗。」
那护士小脸煞白,眼神闪烁,我这么一说,把她吓了一跳,她在身上摸了半天,最后摸出了一面镜子给我,我接过镜子,那护士还是看怪物似的看着我。
我慢慢举起镜子,视线落在镜子里的画面的同时,我一下子把镜子扔了出去,「啪嗒」一声脆响,镜子碎了一地。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脖子上,印出了两个黝黑黝黑的手印!
手指,手心,手肘,每个部位都清晰可见!这不是撞邪了是何!我感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再一想,老太太死的这么蹊跷,还正好是我撞邪这天晚上死的!心里不由得就是一紧。
村里老人常说,如果人到了晚年得了病,阳气就会异常脆弱,可以注意到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而一旦有鬼物近身,就会把病人克死,并且吸食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我尽管接受的教育是无神论教育,但这几天的邪乎事儿让我明白:此物世上,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有不少,鬼怪一说并不是无中生有,夸夸其谈的。
我围了一条围巾,急匆匆的打了车,回到了我们老家,在经过我们村前面那段无人区时,我还是心惊肉跳,双眼不自觉的望着四周,生怕会突然蹦出一个女鬼索命。
我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日中十二点,我丝毫不松懈,根据那天夜晚在收音机里听到的信息在村里四处搜寻,毕竟,此物女鬼的事是在我们这里出的。终究,在现任村长彼处,我总算是寻到了一丝端倪……
说实话,老村长刚注意到我脖子上那两道手印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愣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说道:「命,这就是命啊,你爸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我望着老村长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嘴角长了几块老年斑,浑身有点臭,也不清楚几天没洗澡了。
听到这儿,我是全然蒙了,很是震惊,这何意思啊,难道说,我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是提前策划好的或者是有人安排的?我愕然,期待着老村长的下文。
只不过我却是更疑惑了,我爷爷和我爸妈从小我就没见过,我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也是村里供我上的学,我原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们,这作何能扯上关系呢?
他咳嗽了两下,接着又说道:「本来你爸生前不愿意把这件事告诉你的,现在他走了,你爷爷也走了,不妨告诉你吧。」
看得出来,老村长处处透着点迟疑,手总是不自觉地捋捋下巴上参差不齐的花白胡茬。
我望着老村长这副踌躇的表情,心里是越来越着急,但我也却是不好意思催促他老人家,尽管心里急得猴急猴急、抓耳挠腮,但表面还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过了好大一会儿,老村长才说道:「其实我也了解的不太多,但我们刘家村确实出过这样一件事。」老村长一边说,还一面给我倒了杯茶。
可我这时候哪里有喝茶的心思,再不解决这件问题,恐怕我就把命交代给哪女鬼了……
我勉强喝了口茶,所见的是,老村长从一人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何东西,那种抽屉是老式的木质抽屉,抽拉的时候发出「哗哗啦啦」的声响,还伴随着一阵阵木屑飞扬,而老村长的手也有些僵,可能人老了,不利索,我也没在意。
我越看越着急,甚至想上去帮忙,然而,很意外,老村长并不让我近前,只是摆摆手,示意我落座,随后又是转过身,寻找了起来……
又是老十几分钟,我是急得只想要操蛋呐,但老村长还是那副丝毫不慌的表情,丝毫不在意似的渐渐地找着,仿佛丝毫不在乎此物东西似的。
可他哪里清楚,这个东西有可能会要了我的命!
就在我一番焦急的等待后,老村长告诉我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人坏消息,坏消让我只想骂街啊,那就是,没找到!
听到这儿,我心里就差直接把此物老东西整死埋到乱坟岗子里去,但是想到还有个好消息没听呢。
我也就暂且放下骂街的念头,静静地看着老村长,老村长给了我一把钥匙,说:「你去咱们村祠堂看看吧,理应是我放在里面了。」
祠堂,大家都清楚,是祭祀祖先的地方,全是何灵堂什么的,灵堂,死人住的地方,而现在我最惧怕的就是死人,我看了看老村长,就说:「村长,您方便跟我一起去吗。」
你们可别说我怂,要是你们,我估计,你们还不如我呢。
「诶呀,我这老东西不能老去那种地方,阴气重。」老村长边说还边摸了摸他那老腰。
我表面上答应着说:「也是,您老不方便就别去了。」心里却是开骂了:我丢,你这老东西真是能够啊,去一次会死啊。
忽的,我醒悟过来,连忙追问道:「村长,你依稀记得在祠堂哪里吗?」
「嗯,好像是东北角右手边第三块砖下面吧,切忌,定要晚上去,白天可不能动。」老村长胸有成竹地说道。
我回到家,坐在家里的土炕上,明明累得要死,确实不敢睡觉,这一次撞邪给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甚至改变了我的整个世界观和人生观。想想这几天经历的,我后背都仍是是有些发毛。
我靠,明知道晚上容易撞邪,还专门让我晚上去?但我转念一想,也对,这种东西肯定很珍贵,白天容易被人发现,可能不止此物,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一定的出声道呢。
我苦苦等着,上下眼皮打架打的越来越厉害,但我想尽一切办法不让自己睡着,后来我不由得想到了一人狠招,我开始在我家菜园子里摘辣椒。
只因我们这个地方住的是窑洞,是以人们都喜欢在院子里挑块儿好地钟点瓜果蔬菜啥的,我这人爱吃辣椒,是以大部分都种得是那种特别辣的朝天椒。
我捧着一把朝天椒回到屋里,还别说,这辣椒是真的辣,刚进屋,那股辣味就充满了屋子,辣得我是鼻涕眼泪横流,困意尽数消散,就这样,我边流着眼泪,边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终究,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我一番肉疼的等待过后,我终于是勉强等到了晚上,此时我的双眸都被熏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