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吹过,带来一片红色的花瓣,飘落在白莲的头上。
「哪来的花瓣,真烦人。」
随后就注意到姬承明的脸,和花瓣一人颜色,他还丝毫不敢还手,只能低声辩解:「你要是不想回答,就不说呗,动手干嘛。」
「哎呦,作何打着你了,原本想打花瓣的,快,让姐姐看看。」
白莲注意到姬承明这个样子,忍不住发出发笑,快步走上前,说着就要给姬承明再来一次爱的抚摸,二人就这样在屋内一阵打闹,丝毫不像是四族与妖邪宗之人。
正在打闹时,赵哥缓缓将门打开,开口就问:「粥还够不够,要不要再加...」
话还没说完,他就愣在了原地。
白莲骑在姬承明的身上,二人很是默契地转头看向房门,弄得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赶忙退出室内:「打扰二位了。」
「赵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姬承明真是欲哭无泪,刚醒来一人时辰不到,就经历这么多大事,一世英名毁于白莲手中。
好在这事很少有人清楚,不然这脸就丢大发了。
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只因寂静的白莲,也很像一位女子。
白莲也发现有些太放肆,拍了拍手,就踩着姬承明又一次躺回床上,一身红色长裙将床铺满。
「再看!」白莲上去就是一掌:「算了,告诉你吧,那日走了之后,我发现身上没钱,就准备找你借点,刚回去就发现你不见了,然后一路顺着你的力场,一路追到这个。
等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就业已到了他家,结果我说何他们都不让我进村,就在我准备离开时,忽然想到了这个称呼,怎么样,我聪明吧。」
「聪明,真聪明。」
姬承明表面上夸她,心中业已开始害怕了。
好在他师傅不知道,不然又要被打一顿。
看了一眼没喝完的粥,他将碗端起再次喝了起来,毕竟十几天没有吃饭了,如果再不吃饭,可能就该饿死了。
一碗粥进肚,他这才冷静下来,回想十几日之前的事。
书架掌控身体时,他有那么电光火石间是清醒的。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他现在最疑惑的是,作何会自己还能活着。
那些白骨都喝了那里的溪水,最终惨死在林中,当时他明明依稀记得自己也喝了,现在感觉身体没有任何变化,除了伤口有些疼。
不由得让他心中很是疑惑。
他此刻正思考作何活下来时,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是为了阻止岩主复活,才会再去老树旁,现在最让他忧心的就是岩主的封印,如果真的被破除,十五天的时间,足以让西州成为一片火海。
可惜他现在刚苏醒,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强行运转功诀。
不由得担心起登城来,毕竟他的朋友都在那里,若是都被岩主杀了,他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他刚来到此物世界,就靠姬莫敛和姬小海,如今又认识这么多朋友,若是只因自己受了一次伤,朋友全部死亡,那才是最绝望的。
看了一眼窗外的白云,他准备出去看一看。
注意到姬承明起身,白莲顿时就清楚他心中所想,抬手拉出他:「放心吧,岩主并没有出来,白家家主,白家守护,和六位长老一起出手,妖邪宗只来了州主,最后趁乱跑了。」
好在白莲说的是一人好消息,他顿时感觉生活再次充满希望,心中的悬着的石头,也随着这句话落下。
转身抱了一下白莲:「感谢。」
「啊,你这...」白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脸微微一红。
她并不清楚这句话代表何,只清楚此物消息对于他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是以才会和他说。
「我还没说完呢。」
白莲赶忙将姬承明推开,但她并没有生气。
「不好意思,有些太澎湃了,你继续说。」姬承明擦了擦眼角,继续倾听。
「这次岩主事件除了白家,还有你们姬家,去了家主和四位长老,其中就包括你的师傅,听说姬家守护也在暗中跟着,白家负责加固封印,姬家负责外面幻阵的布置,听说岩主当时很是冷静,像是和他们交谈得很好。」
白莲一五一十的将当时的故事讲了出来,毕竟这件事业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两城之人都业已知道。
而她则很是漫不经心,像是岩主的释放,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只不过这一切还是被姬承明发现,他平静地坐到床边:「每次说到妖邪宗你都漠不关心,还是特地为了让我注意到。」
白莲冷冷地说道:「我的事,你少管,而且你也管不了。」
每次说到她自己的事,白莲都会表现得异常清冷,又想到她妖邪宗的身份,姬承明认为白莲接近他,肯定有何目的,这次也是毫不退让:「你怎么清楚我管不了?」
「就你这第一境巅峰的修为,在妖邪宗扫地都不够看,还想管我的事?」
「我的事你都能管,你的事我也能管。」
「你至少要达到第三境,不然凭什么管我的事。」
「成交!不许反悔。」
片刻之后,白莲才反应过来,她仿佛被姬承明骗了,又是给他一顿打:「让你套本姑娘的话,本姑娘打死你。」
「原本几日就能够痊愈的伤口,你这几拳又要多修养几日。」
随着屋内传来一阵哀嚎,门外的玲儿忍不住好奇心,趴在窗边偷看他们二人:「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在干嘛。」
白莲赶忙停住脚步,笑着说道:「我给你大哥哥看病呢,玲儿先去玩,过两日就让大哥哥请你吃好吃的。」
「好。」
玲儿很是听话地走了了窗前,开心的跑了出去。
「下次再敢多嘴,就再给你打成现在这个样子,然后把你两个腿给你砍了,让你只能躺在床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股冰冷感从白莲身旁散开。
姬承明从里面感觉到了杀意,但并不纯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我此物人何都好,就是不听劝,你越不让我管,我还就越想管,除非你真把我腿砍了。」
「你为何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白莲将力场收起,笑盈盈地看着他。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弟子,修为甚至不如一些散修,若不是有朋友的帮助,根本不可能活到,在我心中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欠我二十枚银财物币,也算我半个朋友,所以我自然想要管一管。」
望着姬承明的坚持,白莲笑了笑,大步走出门去:「随便你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