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是顾家的私人医生,住的是距离顾家不远的别墅区。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景行却还没有睡,早早地打开门在等他们,一见到顾听白,二话不说的大步走来。
那架势,有种要去打架的模样,吓得扶着顾听白的安沁作势要去阻挡他靠近。
可下一秒,安沁察觉到腰上被人一挠,瞬间一股痒感袭来,她抵御的姿势一散,怀中就一空,顾听白直接被景行拉了过去。
「砰」的一下,直接靠在了车身上。
景行一身素白睡衣,望着有一米九的高个,将顾听白压在车上。
本就不算矮的顾听白,在他面前,顿时有种小鸟依人的错觉,因为撞击,他迷茫的睁开眼,看了面前的人,没有半点挣扎。
「你要做什么?」
安沁见状,想要上前,可景行根本没理会她能如何,一手很自然的捏住顾听白的下巴,一手从睡衣口袋里,不清楚摸出了个什么东西,指间一弹,就弹到了顾听白的嘴巴里。
顾听白朱唇里吃到不喜欢的味道,五官一皱,就要吐出来,可景行却伸手捂住了他的朱唇,身形低下,红润的唇瓣,靠近他的耳边,音色轻柔,「乖,吃下去,旋即就会让你醉仙欲死。」
「……」
安沁一愣,醉仙欲死?她嘴角抽搐,后来才知道,这人给顾听白吃的就是普通的解酒药。
见顾听白乖乖的咽了下去,景行这才满意的放开他,随后身体一矮,直接将顾听白扛在了肩头上,单手插在口袋里,大步往别墅里走去,全然不招呼管家和安沁。
「管家,这人?」
「少奶奶,他就是景行医生,性子有些怪异,但医术很高明,顾家上下都很相信他。」
「嗯。」安沁点头,同时往里面跟过去,但走了几步,又对管家说,「管家,今晚的事,还是和顾家说一声,要作何处理,听他们的。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别提我打架的事。」
管家是个明白人,自然清楚安沁的顾虑,当下就答应了。
安沁迈入别墅,跟着景行上了楼,见他将烂做一滩泥的顾听白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随后自己也上了去,坐在顾听白的身上,开始伸手扒衣服。
那动作是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顾听白身上除了内裤,全部被趴了干净,加上景行穿着宽松的睡衣,因动作导致领口微开,露出大片的皮肤。
安沁怎么都觉得,有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他被灌了不少酒,也被打了,但我不清楚打在彼处。」
安沁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这位医生,也打破了这略有暧昧的场景。
景行也不理会她,更不说话,而是在顾听白身上,前前后后都翻了个遍,然后给他消毒上药。
其中一条刀疤自右腹划到左腹,疤痕很粗,不难猜测当时受的伤有多重。
安沁这才发现,顾听白身上,除了极少部分是这次被打的皮外伤外,还有很多陈旧的疤痕,望着像刀伤和枪伤。
「他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旧伤的?」
在安沁的印象里,顾听白只是一人商业世家的少爷而已,这样的人,作何可能受这种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