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我们来上香。」王桂林出声道。
陈阳望着后面年纪普遍比较大的人,追问道:「这些……」
王桂林道:「这些都是我爸那村子的,最近不是天天大雨吗,他们就想上山来拜拜。」
「原来如此。」陈阳一笑,道:「请进吧。」
不少村民,年纪都大了,爬这么高的山,一把老骨头都快散了。
有人上香,他可不会拒绝,又送财物,又送香火的。
可是走进道观之后,他们忽然就感觉,一身的疲劳都一扫而空,整个人精神的不得了。
「老王,有没有觉着,这道观有点不一样?」
「空气清新不少,我腰都不酸了。」
「我以为就我这样呢,你们也是啊?」
「我和你们讲,以前我家阿大还在的时候,跟我讲过些许事情,他碰见过一个道士……」
老头子们一面聊,一边跟着陈阳走。
来到大殿,陈阳站在一旁。
村民们也很有秩序,排队上香。
陈阳看着一张张红票子塞进功德箱,心情甚是的秀丽。
「可惜了~」陈阳心里暗叹,这种天灾,就是上香也很难解决啊。
别说他一人对道一知半解的小道士,就算换了真正的天师,也没能力解决的。
天灾不是鬼怪,面对大自然的力量,个人能够起到的帮助,太小了。
「施主在干嘛呢?」陈阳注意到王守业几个年轻人,在外面拿移动电话拍摄,好奇追问道。
王守业道:「我拍视频呢,他们在直播。」
「哦。」陈阳也没阻止。
他一直就想弄个直播何的,可以宣传道观。
但也就是想想,他又不懂要怎么直播。
最关键的是,直播干啥呢?
直播自己烧香拜神,打拳种菜?
最最最重要的是,陈阳不太想把自己的隐私曝光在聚光灯下。
当最后一人上完香,脑袋里忽然响起了系统的声线。
「百人请愿,上达天听,触发任务。」
陈阳一愣,这还能触发任务?
他没有急着点开任务,好几个老人家正把他围住,向他诉苦水。
就仿佛,陈阳是神仙代言人,能够替他们解忧排难。
「道长啊,我们村子苦啊。」
「业已一年多的时间了,就干守着田地却不能种……」
「公司那群人都是混蛋!」
陈阳从未有过的碰见这种事情,除了「嗯嗯嗯」,何都不会说。
其实陈阳心里偶尔也会迸发出一点不好的念头。
他觉着,这事情,要怪,还怪他们自己。
自己不贪,任凭人家说的天花乱坠,又关你们什么事情呢?
但是望着这群,一个个年纪都能当自己爷爷奶奶的老人,在这个地方向自己诉苦,他心里也有些不太舒服。
把他们送走后,陈阳来到大树下,点开了任务。
「任务详情:百人香火已达天听,请宿主解决陵山湖洪灾事宜。」
陈阳揉着眉心,道:「系统,你觉得我解决的了吗?这是天灾,不是抓鬼。你找个天师过来,你去让他试试看,他要是能解决,我啥也不说了,把你都送给那位天师。」
系统沉默了几秒钟,语气忽然很悲伤道:「宿主不想要我了吗?」
陈阳一头黑线:「重点不是此物!你有没有专心听我的话?」
系统幽幽轻叹,道:「请宿主以后不要说这种话,我很伤心。」
「知道了清楚了,不说了,我的错。」
「可重点不是这个啊!我问你,这事情我作何解决?用我一米八的身躯填湖吗?」
系统道:「宿主不是会画符吗?」
「符篆?」陈阳皱眉道:「符篆的力气,能阻挡?」
他总觉着,此物提议有点不靠谱。
系统道:「还有镇运石碑。」
听他提起这个,陈阳眼睛顿时一亮。
是啊,我有镇运石碑啊!
不对,不对。
「镇运石碑是我抽奖得到的,拿去填湖太浪费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阳直摇头,这东西要是拿出去卖掉,好几个亿肯定微微松松。
可转念一想,系统也不给自己卖。
明明是座金山银库,却不能变现,你说蛋疼不蛋疼?
可就算不能变现,让他去填湖,他还是舍不得。
人就是这么矛盾的动物。
陈阳看见陵山湖洪灾,善心稍微有些泛滥。
可你要让他拿出镇运石碑去填湖,他又不舍得。
「先画点符吧,拖了这么久,大坝肯定要建起来的。」
陈阳心里这么不由得想到。
一抬头,又特么下雨了。
真是让人糟心的天气。
山上道观平平静静,山下却很不平静。
自从道观下来后,曾东波两人,直接就进了医院。
曾东波上吐下泻,一天时间就瘦了三斤。
李贵才微微好一点,但却高烧不退。
「老曾,检查报告出来了吗?」
病床上,李贵才对刚回来的曾东波追问道。
曾东波摇摇头,往床上一趟,道:「哪有那么快,还得等等。」
李贵才道:「你有没有觉得,那道观有点邪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邪门个屁!麻痹的,等我病好了,一定想办法对付那小鳖孙!」
一想到被陈阳踹翻的场景,曾东波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贵才道:「还是别去了,反正要去你去,我肯定不去。」
「你咋这么怂?生个病怕毛啊?这两天天气忽高忽低,不生病才特么不正常。你还真以为,是那小道士捣的鬼啊?他能有这个本事,道观能至于现在这样无人问津?」
「不说了,我休息会,头又疼了。唉,我这身体,以前好得很,就这两天,不是发烧就是感冒,还拉肚子,都快拉脱肛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咚咚。」一人小护士站在门口,道:「李贵才出来一下。」
李贵才下床,问:「什么事情啊?」
小护士道:「你检查报告出来了,黄医生找你。」
「那啥,不是啥大问题吧?」李贵才顿时有点紧张。
他以前也进过医院,检查过,但从来没有被医生叫过去单独问话。
该不会,是何大问题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不知道,报告在医生彼处,你跟我过来。」
「哎,好。」
进了办公室,李贵才惶恐兮兮的坐在椅子上,盯着医生手里的报告。
黄医生把检查报告放在桌子上,道:「李先生,你有个心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