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哦嚯，老吕家阔了

不但需要买女奴，其实老吕家有太多的东西都需要买了。

买女奴还有讲究。

比如，她们的年龄，有没有生育过。

最佳的女奴是有生育过，代表她们的身体健康，并且业已经过了考验。

太过年少，又或是过了生育的最佳年龄，一般都算是次等货色。

至于属民会嫌弃业已生过孩子的女人？完全没有这么一回事。

他们甚至会只因领主的「贴心」而感到满意，要是女人带着一人孩子，会高兴到弹了起来来。

他不了解春秋，很纳闷怎么会会有那样的观念。

吕武从家老卓这个地方初次听到以上论调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可，都是被现实给逼的。

医学不发达的年代，女人生孩子跟过鬼门关差不多，年代越往前因为生孩子而死的女人越多。

现在，哪怕是贵族都不那么讲究血脉。

并且只因贵族是利益既得者，他们在很多方面需要去带个好头，包括安排好寡妇的再嫁。

说起来可能有人不信，但一直到宋代，寡妇再嫁的话，官府可是要给嫁妆，并且当靠山，不至于让寡妇嫁了遭受欺凌。

战争多发，作为战场主力的男人大量战死，一旦寡妇守节，多了一个难以创造产出的群体不说，人口还作何增涨？

所以，谁要是鼓励寡妇守节，压根就是在跟他们过不去。

鼓励寡妇守节是从北宋的程颐开始倡导，但在当时其实并不是主流。

至于怎么会要鼓励女人守节，其实很一言难尽。

到了元才开始流行，到明才盛行，到了「我大清」则是到了一种极致。

说白了就是掌握国家话语权的儒家，他们的脊椎被打断了。

儒生失去了一个作为男人的自信，为了掩盖自己的无能和过错才去进行提倡。（任何时代，小民都没有话语权）

再则，只要是个读书人，还是大儒教中人，国家灭亡了，一样还能在下个王朝当官，人口多寡事关国防什么的，关他们屁事。

而「我大清」为何会发展到极致？几十万人，最多几百万人，统治数亿，巴不得全特么别生了，自然灭种才是最理想的。

自然！

鼓励寡妇再嫁，与不在乎妻子给现任丈夫头上种植青草是两回事。

吕武还在回忆各个朝代的情况。

得到命令武士和被召唤的属民，他们业已集结过来。

看着跟前的武士，以及到来的属民，吕武觉着很欣慰。

老吕家真的阔绰了啊！

以前只有一辆少了个轱辘的革车。

现在已经能凑三辆革车。

武士经过吕武的选拔，增加到了八十名。

领主自然有选拔武士的权利，只是也代表着领主失去了一批纳税人。

武士需要缴的不是「税」，他们要付出的是「赋」。

简单的说，他们只需要卖命。

比如，听从征召去当差，又或是进入军队成为士兵。

吕武自然不会将家族的所有武士带走，只召来了三十名，其余的武士需要留下来保证领地安全，主要是看管那批胡人奴隶。

属民则是来了一百一十人，他们知道领主是要去购买奴隶。

有传言说领主是在为单身属民感到忧虑，想要去采购一批女奴，他们一人个打从心里愿意跟随。

这一次吕武没有携带要贩售的商品，却是带上了家族所有能带走的车。

一辆车上有着两口木箱子，里面是堆放整齐的铲币。

这时，这一辆车还堆了一些布匹，然后用遮掩物盖了起来。

另外一辆车则是专门装载布匹，一样被遮盖起来。

车队中还有三辆专门用来装各种粮食。它们能够作为货币，也保证了队伍不会饿着。

铲币、布匹和粮食其实一样都是货币，等于吕武携带的资产并不少。

只是有那么一辆车专门携带炊具，真的就有点那什么了。

为了增加安全性，吕武可是有做事先的准备。

「擅射者，往前一步。」

武士出来了五个。

属民迟疑了一下，站出来了三十七个。

武士擅射的比例竟然比属民还少？

这个真没何稀奇的。

武士除非是专门走射手路线，不然他们会将时间更多地花费在打熬身体，以及锻炼主战兵器上面。

属民没事干的时候可以去捕猎，他们一年中没事干的时间很多，不会专业的近战格斗技巧，其实也没财物去制作兵器（铜），自己造一把弓相对简单不少，只是箭矢的质量注定堪忧。

吕武掀开了脚边的一块大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张张放在地面的弓和一壶壶的箭囊就显露了出来。

弓所使用的材料并不一致，有些是用柘木，有的则是檍木或柞木，竹弓倒是一张都没有。

不是吕武嫌弃竹弓，是他的领地里没有竹林。

依次让属民进行试射完毕。

吕武选了十五人作为弓手。

不论是武士还是属民，注意到箭矢那么笔直，无一例外都有些发愣。

每次说话都需要解释再解释的吕武，好几个月下来除非必要，不然真的失去了说话的欲望。

对家臣进行词语解释是互相尊重。

跟武士和属民，没那必要也就省点口水。

他安排好了队伍的人员分布，大手一挥之下，队伍以战车打头，出发了。

吕城在老吕家的东北边。

霍城则是在老吕家的西南边。

不管去吕城还是霍城，相同的就是没有现成的路，统统都需要走荒野。

他有思考过是不是要向外修路，但也只是想一想罢了。

干，不是不想干，主要是负担不起。

再来还有个很关键的问题！

吕武有权的只是在自己的封领，出了封领他但凡干点何，不是在侵犯其它贵族的权益，就是侵犯到了国君的权益。

是以了，哪怕吕武有那能力去修路，也该是获得其余贵族或国君的允许。

他们尽量挑选平坦地形向西南而行，有些树林和山却不是想避就能避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遭遇到了树林和山，武士就会惶恐起来。

几次没发生什么事情让吕武多少对武士的紧张感到莫名其妙，每次都请示先派人进去搜一番。

他很有逼数没有发布多余的指令，从善如流地听取意见。

事实也证明武士的小心很有道理。

比如这一次再遭遇树林拦路，进去侦查的武士出来禀告，说是树林里面有人，并且数量还不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主，此间伙（指不少）已知我等到来。在备战。」

吕武听得眨了眨眼睛。

这是有人要伏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