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又出了意外,拍摄不得不暂停。
在宾馆收拾行李的时候,方怡忍不住说:「楚瓷,你说女神这几天是不是命里犯冲,怎么老出意外?」
楚瓷想了想,要不要待会儿去找个算命的,看看她是不是和温馨八字相克。
不然的话,真是没办法解释温馨怎么会出这么多意外。
「不清楚啊,要不你去给她求个平安符。」楚瓷心不在焉地将衣服叠好。
「温小姐被送到市医院去了,对了,刚才来的那个是不是女神的绯闻男友GK集团总裁傅珩啊!」
楚瓷心有不一会的麻木,手心那处伤口更加疼痛了。
「可能吧,我不认识他。」她笑得勉强,「待会儿公司派车来接我们吗?」
「嗯。」方怡点点头,「我们待会儿去医院看看她吧!」
「你去吧,我有点不舒服。」
方怡看了她一眼,目光瞥到她的手,顿时吃了一惊,「你的手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楚瓷尽量轻描淡写。
方怡拉过她的手,眉头深深皱起,「作何弄成这样,擦药了吗,这几天千万不要碰水啊!」
楚瓷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有些事情,那么不经意之间,却是那样的疼痛伤人心。
回去的车上,本来楚瓷想让司机送自己到公司的楼下的,结果半路上主编电话过来了。
方怡一脸忧愁地望着她,「主编说让你去看望一下温女神,表达杂志社的歉意。」
楚瓷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思考了好久,才缓缓吐出一人字,「好!」
车开到医院停住脚步,楚瓷下车在楼下的商店买了一束鲜花。
温馨在顶楼的病房,门虚掩着,楚瓷刚走到病房大门处就听见里面声音传出来。
「小馨馨,你作何这么拼,身体不舒服就要说出来嘛,这样硬扛着,出事了作何办,有人会心疼的哦!」
温馨的声音虚弱带着笑意,「灿姐,你说何啊,我没事的。」
「我说何,你看傅总抱你来医院那架势……」
楚瓷抬起手,面无表情地叩了叩门。
「进来!」
推开病房的门,里面就只有温馨和她的经纪人两个人。
楚瓷将花放到一旁茶几上,「温小姐,身体好点了吗?」
温馨不紧不慢喝了口水,「嗯!」
楚瓷歉意一笑:「抱歉,是我们照顾不周到,让你晕倒。」
还没等温馨开口,经纪人苏灿的声线就凉凉想起,「现在说这些有何用,还好我家小馨馨没事,你说你们杂志是作何回事啊,拍个写真出了两回事,上次馨馨大方不计较,是不是觉得就无所谓了。」
苏灿是圈子里有名的经纪人,捧红的大牌无数因此本身就带了一份倨傲。
楚瓷低下头,鞠了一躬,「抱歉。」
苏灿冷哼一声。
倒是温馨出来打圆场,「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楚瓷只是个跑腿的小助理,也不好说什么责任我一力承担之类的话,便微微一笑,「我们主编晚点过来,希望温小姐见谅。」
温馨没有理她,而是转身对苏灿说:「灿姐,傅总呢?」
苏灿幽幽瞄了一眼楚瓷,然后刻意提高了声线,「傅总仿佛是去应付那些记者了,你别担心,这些他会帮你处理好的。」
楚瓷顿时感觉像是有根刺扎进了心中,尽管微小,并不疼痛,然而就是难受的很。
她竭力调整好表情,「那没事我先走了,温小姐你好好养病。」
走出病房门的那一刻,楚瓷沉沉地呼了一口气。
作何会?
做人这么艰难!
楚瓷穿过长廊,迎面就遇上朝这边走来的傅珩。
他脱掉了之前黑色的西装,穿着单薄的白衬衫,黑色西裤笔挺干净。
其实想装作没看见从一旁走过去的,然而楚瓷刚低下头准备开溜的时候,男人业已一步挡到了她的面前。
楚瓷忽然想起之前他说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来看她的这句话。
手指不由自主蜷缩起来,她笑得僵硬,「是我们主编让我过来赔礼道歉的。」
「嗯!」傅珩脸色无波,嗓音听不出喜怒,「下去等我!」
此物男人很容易就把陈述语句说成命令的口吻。
楚瓷皱了皱眉,没有表示。
傅珩面上呈现出淡淡的怒意,「我的话你听到了吗?」
说完想要去拉她的手,只是刚碰到,就听见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珩执起她的手,注意到了手心处一片模糊。
眉心跳了跳,他眸色幽暗,「作何弄的。」
「不小心摔了一跤。」她轻描淡写,脸色温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上药了吗?」
楚瓷点点头。
傅珩皱了皱眉,望着她手上的伤口,「我带你去医务室。」
楚瓷猛然缩回手,「不用了,我业已上过药了。」
说完她拨开他的手,「我先下去了。」
楚瓷从他身边走过,静悄悄的,一点涟漪都不起。
很多时候期待越多,失望就越多,是以她一直不抱有任何幻想。
走出医院大楼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
宜城的秋天一天仿佛在过着四季,中午会炎热无比,但是到了傍晚又会寒凉幽冷。
楚瓷裹紧了身上的针织线衣,从医院出了去。
可刚一抬头,目光触及到从不远处另一侧门出去的男人的时候,她眼睛都直了。
沈慕白?
沈慕白!
是他!
在原地呆立了几秒,楚瓷抬腿就往外跑。
她站在医院举目四望,却发现人早业已不见了,她不甘心,朝外面又跑了几步,便看到街道对面停了一辆车,那个熟悉的背影正弯腰上车。
楚瓷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她大脑一片空白,此时血液统统上涌,看了一眼四周,就穿过马路朝对面跑去。
一辆车子在她面前擦着身子过去,司机摇下车窗大骂了一句,等到楚瓷又一次回神的时候,那辆车业已开走了。
茫茫人海那么不经意一瞥,却又又一次消失不见。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他吗?
还是就是和以前一样只是一个相似的背影?
满怀欣喜追上了却发现根本不是她要等的那人,惊喜到失落也就那么电光火石间而已。
楚瓷在街道停留了一会儿,随后渐渐地朝前走着。
不清楚过了多久,她停下脚步,在街边长椅上落座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对面是万家灯火。
可长街尽头长椅上就她一人。
她看着对面商铺居民楼透出的亮光,双眸有些酸涩,很快跟前就一片模糊。
你有没有怀念过一人人?
看到相似的背影就想追上去,遇到和他一个姓的人莫名有好感,而想起他会哭?
最后,她抬起手,擦了擦眼泪。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极远处,宾利慕尚里面,傅珩眸色幽深,薄唇紧抿,就这样定定望着她。
」美女,被男朋友欺负了啊!」
一辆摩托蓦然停下,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青年朝着楚瓷吹口哨,「要不做我女朋友?」
楚瓷没理他。
小青年嘿嘿一笑,「做我女朋友,带你爽翻天。」
「做你大爷。」楚瓷丝毫不客气回敬道。
「嘿嘿嘿,我大爷老了,做不动了,我比我大爷年少比他帅,你做我吧!」小青年流里流气地说着。
「滚你丫的!」楚瓷忍不住爆了粗口,现在她真是恨不得把他从车子上拽下来打一顿。
「哟,还挺烈,我喜欢。」
楚瓷霍然起身身,一言不发朝前走去。
小青年调转车头,追上去,一把拉住楚瓷的手,「美女,玩玩呗!」
楚瓷眼眶通红,用包朝着小青年胳膊砸下去,「放开我。」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趁他收回手的时候,转身就跑。
小青年嘿嘿直笑,想要再次上前。
手臂却被人拽住了。
他回头看到是一个西装革履面容俊逸的男人。
上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彩毛依旧存着侥幸,「不要多管闲事啊!」
傅珩「咔嚓」一声直接将小彩毛手腕扭脱臼了,眼眸微眯,薄唇轻轻逸出一人字,「滚!」
好汉不吃跟前亏,何况还是个欺软怕硬的小混混呢!
小彩毛哀嚎一声,骑着摩托就跑了。
楚瓷跑了一阵,手腕又被抓住了,她下意识要用包向身后方人砸去。
傅珩急忙用手截住包,「是我!」
那声线沉沉而又熟悉。
楚瓷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
车内气氛安静沉默,楚瓷坐在傅珩身旁,双眸却一贯盯着车窗外的缓缓划过的街道风景。
傅珩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饿了吗,想吃何?」
楚瓷靠在后座的椅背上,闭上双眸,声音说不出的疲倦:「我好累,不想吃。」
「你在生气?」傅珩侧脸望着她看似平静的脸蛋,眸色幽深。
楚瓷睁开眼,「没有啊,我为何要生气?」
对啊,她作何会要生气?
一开始不就知道温馨是他得不到的白月光,他也会始终把她放在第一位。
可是这样的日子过得真是难受啊!
他被迫娶了自己,是以她就定要被迫望着他将所有的柔情给另一人女人吗?
「你可能不知道,温馨对我而言是一份责任,因为……」傅珩尽量耐着性子给她解释。
「我清楚。」
话还未说完,楚瓷打断了他。
要是温馨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那么她呢?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被迫用高价买回去的摆设品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想起来就扔在一边不管不顾,想起来就拽过来逗弄一番。
可是她是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开心时会笑,不开心时会哭。
她真的做不到无动于衷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到他为了温馨伤到自己,就算是陌生人她也会大怒难过。
更何况他是自己丈夫!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心绪翻涌,胸腔那一处地方沉沉的痛。
闭着眼睛,楚瓷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好半天才听到自己的声线。
「要不,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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