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煮酒论英雄 干喝伏特加
今日顾经年的另一位好友陆明礼回国,大家组了局算是给他接风。也是当年和顾经年、季川一间宿舍的,季导因为夜晚有拍摄就没过来。
陆明礼没有见过辛夷,但看看两兄弟的表现,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红玫瑰了。
顾经年他们过去的时候,辛夷业已三杯下肚。砸吧着嘴巴,这酒味道不错。虽比不上自家酿制的玉米烧辛辣,但口感香甜,像夏日的饮品。沈垚推荐的还不错。
辛夷正在专心地喝酒,没有注意到此刻正向自己走来的三位帅哥。直到走近了。
熨烫平整的白色衬衫,袖子随意地半卷着,还有精致的脸,嘴巴的棱角细细雕刻,只是可惜了,那么好看的脸却要板着,诶?他作何长得那么像顾经年?
诶?他不就是顾经年啊!
「老板?你作何来了?」注意到老板,打工仔小辛夷立马恭敬地霍然起身来。
不过酒壮song人胆。辛夷面上的笑容却不是平时的谨小慎微,嘴角上扬,酒窝深陷,热情地冲着老板打招呼。
「老板,你快坐啊。」把身旁的位置朝顾经年挪了挪。娴熟地拉起顾经年的手就往身旁带。
得,一喝酒,辛夷又变成红玫瑰了。
此物姑娘是季川发的那初中生?陆明礼从未有过的遇见酒后的「红玫瑰」,明媚主动的样子和照片上羞答软萌的少女反差太大。
而顾经年的反应更令陆明礼诧异,顾大总裁居然老老实实听话地坐过去了。
「这边太挤。红玫瑰,去我们那和哥哥好好喝。」李乐基最爱凑热闹。在他的带领下,三男二女重回卡座,大有煮酒论英雄的气概。
「好!你要作何喝!」辛夷喝了酒全然不再怕的。
沈垚见拉不住,也就随她去了。
反正碰到金主爸爸,今晚的酒钱也省了。。。
就是希望小辛夷能刹住车啊。
「哥哥教你玩骰子?」李乐基觉着光喝酒没意思,已经拿来了5个筛盅。
「怎么玩?」娇俏的眼神冲着李乐基眨了眨。李公子不觉心头一颤,脑子里钻出了那天被辛夷追着跑的画面。
今日不会的,现场除了辛夷,大家都是老手。所以辛夷最弱。喝酒的一定是她。微微晃了晃头,李公子继续镇定地说道:「我们玩吹牛。」
「好啊!我最喜欢看别人吹牛!」开心地拍着手。辛夷两手赞成。
「你不拦着?」陆明礼看李乐基又要拉着姑娘瞎胡闹,就暗暗问了句顾boss。
「不用。」
「每人5颗骰子,摇后落定,记住自己的骰子数字,只能看一遍,然后就互相猜有几个几,比如说有1个1,2个3,2个4。。。」李乐基认真地进行教学。
「你听懂了吗?」
辛夷摇头,「不懂,管他什么规则。你们先玩一局我看看。」
辛夷只看他们玩一遍就懂了。这不就是个数学概率。尽管辛夷数学不好,但却很喜欢概率。高一数学里就概率自己搞懂了。
「那第一把让你坐庄。」
「好。」辛夷的大双眸里闪着精光。
「9个1。」
李乐基就坐在辛夷下家。这丫头也太笨了,一来就是这么大。看她还不输定了。自己可是1个1都没有。
「开!」
辛夷打开骰盅。5个1。
李乐基没有,沈垚也没有,陆明礼贡献1枚。
乐基正要得意。
「我贡献3个。」
「我去!」小乐基的哀嚎。李公子正要把啤酒满上。
「慢着!」
「啊?」
「伏特加好!我们喝伏特加。」
「何鬼?玩骰子喝伏特加?」
李公子来不及说拒绝,辛夷就给他倒上了。还好小丫头清楚怜香惜玉,没有给他满杯,轻轻倒了小半杯。
然后特别善良地对着李公子说:「才这么点,你喝吧。味道可好了!」
「我。。。再来!」李公子不信这个邪。「5个3」
沈垚:「5个4」
陆明礼:「6个3」
顾公子:「9个3」
辛夷:「10个4」
李公子脑子里在计算,其实自己是没有3的,原以为在陆和顾的配合下,辛夷会继续说3,随后自己就可以开她。可她现在说4,况且沈垚喊得也是4。思考了一会儿,小姑娘第一次玩,理应没有这么精明。
李公子:「11个4」
沈垚:「开!我没有4」
辛夷:「我也没有4。」
李公子:。。。说好的不会玩呢。。。
游戏玩了几轮。在座的基本都被辛夷虐了。除了顾经年,毕竟是金融数学专业的,不怎么输。而李乐基,输的最多,酒量又不行。这会儿直接趴在了沙发上。
「红玫瑰,我再也不要和你一起喝酒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公子来来来!男人不哭,霍然起身来lu」边上的沈垚还要再加一把火,李乐基已经快被两把太上老君的三味真火烤化了。
陆明礼微微好点,只是毕竟不是老毛子,干喝伏特加今生还是从未有过的。闭着眼睛倚在沙发上修养。
现场的驻场是位穿着穿着白T、留着胡渣的清瘦大叔。声音底层有力,唱腔婉婉到来。
「我可了!」沈垚业已完全被迷住了,不理会辛夷,一人人去看小哥哥唱歌。
卡座里剩下辛夷和顾经年正经地坐着,大眼对小眼。
「你要和我喝吗?」顾经年指指酒杯。
「不要。」
顾老板还没这样被人直接拒绝。他举起酒杯递到辛夷面前,「这么不给面子。」
老板都亲自送过来,辛夷仰头而尽。
「我不是不给你面子,我是怕你喝酒。」
「我不是李乐基。我酒量还可以。」
「哪里可以。」辛夷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那你说说我哪里不能够。」没想到顾总也会不依不饶。
「你喝醉了还要亲人。一点都没有比李乐基好。」
「亲人?」顾经年都不清楚原来自己酒后还有这种癖好。
话赶话地,辛夷脱口而出:「对啊。你上次就亲了我。你还不依稀记得。」辛夷喝了酒,说话也不过脑子了。「反正就是被亲了一下,虽然是从未有过的但也没怎么样。随后你还忘了。」
「我忘了?」
「对啊。是以我不敢和你喝酒。万一你又做了何然后忘记了作何办。如果真的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随后你又忘记了,那我找谁去啊。」辛夷自顾自地喝着酒,脸上的坦荡仿佛在诉说着一件别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