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机构的合同还有多久?」
李纯向谢小花追问道。
「还有半年。」
李纯浑然不觉自己像一人老妇,却总是对着一件事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念叨。
「到时候谁劝你签约都不要答应。」
「好!」
他回校搭了李纯的顺风车,并不需要去挤公交,能省下几极其钟的公交停靠站时间,也算是新年第一桩幸运事。
阿伟只是个娱乐圈的边缘人,望着李纯强势的态度,他也不好插嘴。
李纯开车虽然不多时但是很稳,没有常见的路怒症,不会随便对着那些插队的绿皮出租来上一脚油门。
车内一贯循环播放着几首无字歌,显然是他还没完成的样品之作。
阿伟没有学过乐理,李纯也不怕他听了去,就李家在娱乐圈的地位,还没有那人敢公然抄袭他的作品。
「女朋友呢?还没返校吗?」
阿伟清楚对方说的是陈文青,也不明白怎么会他如此肯定此事,明明自己都解释过好些遍了。
「不用瞒着我,我有内幕消息。」
阿伟清楚像李纯这样的性子,如果心中认定一事,就算自己说破嘴皮也没用,于是不再辩解。
天气转眼就变暖,女生的衣着总比天气预报更能反应温度变化。
陈文青今天穿了一条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那是她一个朋友特地从欧洲为她买的。
「好看吗?」
阿伟点了点头,像她那样的姑娘的确有自恋的资本。
毛概是一堂多班级必修的大课,等俩人一前一后走进法学楼教室的时候,袁可吉等人业已占好了后排座位。
陈文青没有挨着阿伟而是在他前面三排落座,他们数媒的人大多在那片区域。
这种一页开卷的大课,大家大多都敷衍应付。
第一节课,阿伟直接就睡了过去,也不清楚是不是讲台上马老师的声线太催眠还是因为春困。
三节课中间有两段休息时间,没等阿伟梦醒,袁可吉就叫醒了他。
「咋了?」
阿伟擦了擦嘴角的水渍,他睡觉习惯张着嘴,时间一长就容易流口水,为此他寝室枕头套两天就得换一次。
袁可吉眼眉一挑,俨然一副看戏的状态,出声道:「你看!」
阿伟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正好看见「校草」那一脸臭屁的嘴脸。
之是以「校草」要加引号,是因为他的外号是他自封的,并没有人承认他外貌的帅,因为父母都是工大的人教授,是以在学校的行为做事一贯有些张扬。
何霞见阿伟醒来,转过头向他追问道:「你是不是在根陈文青处对象?」
阿伟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环顾一眼教室,并没有看到王静文的身影。
「你今天穿得这身真好看!」
「感谢!」
陈文青业已习惯了「校草」整天的叨扰,每当课间休息,对方总能找各种理由在她身前晃悠。
「我这有几张王力宏周末演唱会的门票,不清楚你有没有兴趣?」。
大学有过兼职经历的人都清楚各大电视台的套路,阿伟就参加过拍摄,有幸在两个半小时的电视里露过脸,虽然只有短短几秒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