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是不是想潜规则你啊？

栾莹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没想到过了周末到了新的一周——第一天，她就碰到了梁琛。

海外归来，一表人才，身材好颜值高，站在他们机构的大厅里就像偶像光临似的。来来往往小姑娘都在抽气惊叹。

好帅啊。

梁琛真的帅，不然栾莹也不会倒追两年。

那张脸，就够烧光她两年的理智。

栾莹怕梁琛发现自己，缩着脖子轻手轻脚往打卡处走，正好遇上同事冯婷笑咧咧地过来打招呼，「莹莹啊，早晨好！」

「大嗓门的。」栾莹拼命使眼色，「轻点儿，轻点儿！」

奈何莹莹俩字已经传到了某人的耳朵里。

梁琛皱了皱眉，环视了周围一圈，在注意到某个角落的时候，倏地咧嘴笑了。

「莹莹啊。」

清冽的男声直直传到了栾莹的耳朵里，她吓得一个激灵，边上冯婷都变了脸色，「那……那新来的总监你认识啊？」

栾莹想否认，梁琛业已直接朝着她走了过来，连带着他身后跟随的目光也一并打在了栾莹的面上。

冯婷抓着栾莹，「总……总监，早晨好。」

「早晨好呀。」梁琛脸上一副翩翩有礼的样子，「莹莹，好久不见了。」

影帝！

栾莹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冯婷的话，「总监早上好。」

真是孽缘，梁琛居然来她在的公司上任新总监，栾莹迟疑着要不要辞职，边上冯婷就说话了，「总监，您和我们莹莹认识？」

梁琛笑得令人如沐春风，「以前认识，也很久没见了，没不由得想到在机构里遇到了。」

「原来如此。」冯婷说，「那我们栾莹以后有人罩着了，哈哈。」

栾莹恨不得当场消失，等到梁琛走了以后，边上还有人在窃窃私语。

「何关系啊，新总监竟然特地跟她打招呼。」

「不清楚诶，哪个部门的？」

「策划的吧，没记错叫栾莹，之前人事部王副不是一直在明着暗着追她么？」

「高手啊。」

栾莹低着头脚步凌乱地路过，背后杂七杂八的眼神打过来，冯婷拍拍她的背，「管这帮人做什么，我们干我们的。」

可是栾莹没不由得想到梁琛直接把她调去了做他的秘书！

下午接到通知的时候，整个办公间的人都惊了，包括栾莹在内。

她发愣几秒，想到要和梁琛面对面，心尖倏地就开始疼，「我拒绝——」

「这，也不是拒绝就能不干的事儿。」部门部长老蒋皱眉，「你说新总监是不是想潜规则你啊？不行，也不能把你送去虎口。」

「要不，蒋老大你帮忙去说情，莹莹资历还太年少不合适之类的。」

冯婷帮着出主意。

老蒋说行。

十分钟后老蒋打了败仗赶了回来，「总监让你自个儿找他说去。」

栾莹攥紧了手。

梁琛到底是想做何？两年前不是他嫌弃她又烦又吵吗？如今却怎么会……

「我自己去吧，不牵连蒋老大了。」栾莹站起来，「我和新总监之前有些矛盾，是以……」

「难怪呢，早晨还笑得这么虚伪。」冯婷气愤地说着，「小心眼！」

栾莹抱着歉意冲他们笑了笑，而后出门去了梁琛的独立办公室。

刚进门，就看见梁琛在彼处浏览文件，他不做表情的时候，帅气的眉目便显得有些凛冽——高冷两个字，或许形容的就是他这张脸吧。

栾莹扣门，「总监。」

「嗯？」梁琛抬头，「叫我什么？」

「梁琛。」

梁琛直视栾莹的脸，不说话。

终于。

「……阿琛。」

栾莹深呼吸，红了眼眶，「何必要逼我记起过去呢？」

「我依稀记得你一贯想做我的秘书的。」梁琛装作听不懂，转过脸来说，「两年前不是打破脑袋想来当我的秘书吗？现在我成全你了。」

栾莹盯着他好久，到后来她苦笑，「你非得这样吗？」

梁琛也用那种看不懂的眼神回盯栾莹，像是在上下打量，他走掉的这两年，跟前此物女人，到底有没有一丁点的改变。

「你……之前去相亲搞得作何样了？」他开始转移话题，「人家在朋友圈，骂的是真的吗？」

此时此刻，栾莹后退两步，她说，「总监关心错人了吧，我相亲只是我的私生活，我们是同事，聊工作上的就够了。」

「我们是同事？」

梁琛放下钢笔，笔挺的鼻梁下薄唇勾起，「只是同事？嗯？同事会睡在一起吗？」

心脏最深处像是被人用针狠狠刺了一下一般，栾莹的呼吸都跟着加速了。她语无伦次，束手无措，像是打了败仗。

在梁琛面前，她永远都是逃兵。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梁琛，没必要一贯提以前的事情——」

「那么你是想来做什么呢？」梁琛望着她，「来做我的秘书不好吗？换别人，没有像你那么了解我。」

「你不是……」你不是曾经最讨厌我，最嫌我烦了吗？

这句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栾莹不想把当初那么低到尘埃里的自己翻出来再刺痛一遍。

梁琛两年后赶了回来，到底想干什么呢。

「我，我现在不想了。」栾莹还是把话说完了，「你把调动的指令收回去吧，何况你刚来机构，这样影响也不好，我在原来策划部待着挺好的，冯婷蒋老大都挺照顾我。」

「那姓蒋的是不是喜欢你？」梁琛没去管栾莹说了什么，只皱着眉头说道，「方才怎么会是他来替你说这些话？是他不准你来吗？」

「是我拜托蒋老大来的，你别乱想。」栾莹慌了神，「跟他没关系，我自己不要来的。」

我自己不要来的。

梁琛声音压低了，「你是故意做给我看的吗？」

栾莹恍惚了一下，最终闭上了嘴巴。

梁琛想要误解她，随便什么字眼都能挑出来。

此时此刻和他好好沟通交流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她低低丢下一句那你当我没说便回身出门。

她回去含着眼泪打了一份辞职申请，谁都没告诉，就交给了老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