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玉坐在楼梯的角落里,将头埋在双膝之间,低声哭泣。她在为自己被人抛弃而难过难过。
感觉到身后方有人过来,阿玉转头看去,见是秦松,急忙起身,拉起行李箱就要下楼,被秦松紧走一步一把按住了箱子。
「阿玉,你真的一点儿都不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
「秦松抱歉,我向你道歉。你让我走吧。」
「阿玉今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用拳头砸你的,我根本没有注意身后方有人,我……」
秦松还想再说何,身后响起秦冰的声音。
「小松,你先赶了回来,我和阿玉聊两句。"
」冰哥……「
」听话。「
秦冰望着秦松走进房间,然后来到阿玉身边,低声说道。
「阿玉,你方才小产,身体还很虚弱。现在天也黑了,夜里风大,身体受了风寒会留下病根的。
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
听哥的话,别的事情先放一边,赶了回来把身体养好了再走。」
「秦冰哥,我清楚你是为我好,可是这里我业已不能再待下去了。」
「真的是因为刚才小松打你的那一掌?」
「不是,和那一掌无关。」
「阿玉我知道你想和小松分手,可是,你和小松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即便是分手,也要给他个理由,让他分得明白。总比稀里糊涂的要强吧。」
阿玉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庞望着窗外的夜色,久久不语。
「阿玉,你和小松也曾经有过感情,能告诉哥今日流产的这个孩子是小松的吗?」
「不是,不是他的。」
阿玉漠然的回应,语气有些冷。
秦冰一听,心中暗说,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
「阿玉,我依稀记得你一贯是和小松在一起的,也没听说你有别的男朋友,孩子怎么会不是他的?」
秦冰问完注意到阿玉低头不语,心中恍然大悟,此物孩子也许是她羞于启齿的事情,不能光明正大的与外人说。
「阿玉,这个地方是楼道,有风,跟哥回屋好不好?」
见阿玉的神情不是那么抗拒,秦冰一手搀扶着她,一手拉着她的手提箱回了室内。
「小松你去做好几个荷包蛋,依稀记得放红糖。」
支开秦松,面对坐在沙发上的阿玉,秦冰低声说道,
「阿玉,心里有什么难事跟哥说,哥给你做主。」
「秦冰哥,我抱歉阿松,此物孩子是我们胡经理的,是我和他一起出差的时候怀上的。」
「你和他有感情吗,还是因为别的?」
阿玉摇了摇头出声道,
「阿松和我都太穷了,在这个地方我们生活得太艰难,爸妈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家里用财物的地方太多。」
「嗯,我恍然大悟,也理解。」
秦冰心中叹息一声,爱情终究败给了现实。
「阿玉,你清楚吗,小松已经把彩礼财物准备齐了,整整55万,你难道不准备再给他次机会?」
这时,秦松端来一碗荷包蛋,整整六个,而且水里加了红糖。
「阿玉吃点东西吧。」
秦松依然像往常一样充满爱意的看着阿玉。
「谢谢你阿松。」
阿玉接过饭碗快速看了秦松一眼,低下头去,眼泪滴落下来。
「小松你陪阿玉说说话,好好聊聊。」
秦冰起身出了室内,在楼道的尽头点燃一根香烟,在烟雾弥漫中拉开了自己的思绪。
老家泽县尽管号称宇宙第一大县,但是婚丧嫁娶的礼节很重。
娶媳妇需要的彩礼更是高的离谱。
没办法,谁让男多女少,物以稀为贵。再者说,谁家的爸妈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打一辈子光棍?
互相攀比,彩礼钱也是水涨船高。
即便如此,
有男孩的人家也只得接受现实。
自己,不也在为娶媳妇攒彩礼财物吗?
这就是现实。
阿玉毕竟和小松认识多年,而且还住在了一起,两人能够结婚是最好的结局,即便她现在犯了错误。
自己还是希望她能迷途知返,和自己的兄弟重归旧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冰听到秦松在喊自己。
「哥,进屋吃饭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冰拍打一下身上的烟尘,轻咳一声,快步走回屋内。
沙发上业已没有了阿玉的身影。
「阿玉呢?」
秦松冲着卧室指了指,秦冰秒懂。
台面上业已摆放了四个菜两瓶酒。
「哥,今天咱们哥俩不醉不休,来,我敬你一杯。」
秦松说着打开一瓶酒给秦冰倒了个满杯。
秦冰理解他今日的心情,要是没有自己,他今天真的是打掉门牙肚里吞,有委屈也无处诉说。
酒,是个好东西。
一瓶古井贡下肚,秦松的话明显地多了起来。开始痛骂起长了一双金鱼眼的胡经理。
「哥,今日这事儿吧,阿玉都和我说了,那个姓胡的不是人,在出差的途中强暴了阿玉。
阿玉太懦弱,原谅了他,可我,我是个男人。
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我做、做鬼都不会放过他。早晚我要让他做不成男人。」
秦冰心中一惊,心中暗想,原来阿玉肚里的孩子是这样的来历,这次流产了也好。
可是看到秦松的状态,心中不由得忧心起来。
「小松你千万别做傻事哈,有哥在呢。」
「我、我知道。」
秦松手端着酒杯,醉眼朦胧的出声道,
「哥,我打定主意了,小玉就是我这辈子要娶的人,明天我就去她家提亲。那个姓胡的孙子我也不会放过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提,次日就去提。酒就别喝了,喝醉了明天怎么去提亲。」
「没事,这点酒算何,再来两瓶我也没事。」
秦冰一看,嘚,这才开喝,就醉啦。
也恍然大悟他今日心情郁闷,不胜酒力。
急忙将秦松的酒杯抢下,一扣他的手腕,一缕内气传进他的体内,硬生生地将那些酒精帮他逼出体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看着秦松的眼神重新变得越来越清明,秦冰这才置于他的手腕,
「来喝点水,不能喝就别喝,糟蹋好酒。」
「嘿嘿,哥,你的功力又增加了,我能感觉得到。你何时候也教教我,省得我被人欺负后还来找你帮忙。」
「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学功夫。来,好好吃饭。你次日不是去提亲吗?想好带何东西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