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救驾
砰!
厚重的屋顶被捅了一个大洞。
殿内一时尘土飞扬。
隐约间,叶束注意到一个曲线玲珑,衣诀纷飞的女子正站在殿中。
尘土散去,只见女人面如芙蕖花,美不胜收,头发只松松垮垮绑了个发带却透着高贵典雅。
她淡漠的上下打量了殿内一圈,神情自若,就这吸引了殿中所有人的目光。
自然这其中就包括了叶束。
他眼眸里盛满了惊喜,可以说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就仿佛仙女一般。
就这颜值,这气质,这身材,堪称极品。
刘妃有些慌乱,袖中的手紧攥,「你作何会在这里?」
「这绝对不可能,你不是已经被拖在了陇西吗?」
「林书柔,你到底是作何赶了回来的?」刘妃神情几近扭曲,脸部线条紧紧绷着,死死盯着眼前女人。
叶束在听到林书柔这个名字的时候,脑海里涌现出了些许记忆。
原来是他的小姑姑。
林书柔是先帝一次微服私访出宫收留的流孤,并以兄妹相称。
在先帝去世之前,让林书柔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并且好好庇护这大唐的江山。
可惜原主荒唐,穷奢极欲,重用佞臣,欺男霸女,为人更是暴虐成性,所犯的种种罪行罊竹难书。
总之就是何事情缺德,原主就干何。
就这么一人昏君,天下人人皆想伐之,若不是有林书柔,叶束坟头草估计都得五米高了。
「妖女,我早就警告过你,少做小动作,就你派过去的那些歪瓜裂枣,你以为能阻拦的了我?」
「你敢弑君,现如今证据确凿,别说是你,就你身后的刘家也跑不掉。」林书柔神情凌厉,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剑,直指刘妃。
刘妃脸色变了变,冷冷弯唇,「林书柔你还真是一条好狗。」
「这些年你为大唐尽忠职守,你看看这狗皇帝是作何对你的。」
「如今你回来也没用,只只不过是多一个陪葬而已。」
「我不信你一人人能够以一挡百。」
叶束听到这话神情有些异样。
这些年来,虽然林书柔一心护主,可是原主之前只因妖妃的挑唆,没少让林书柔受苦。
动辄打骂,甚至是差点将她发配边疆。
可即便是这样,林书柔都一直想让他浪子回头,一贯守在他的身旁。
「呵,妖女,你好大的口气。」一道浑厚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今日看老子不斩了你。」
就见一人浑身是血,一脸横肉,五大三粗的男人出现在殿门口。
在场一百多个侍卫在见到大门处的男人时,一时间有些骚乱。
竟然是陈斌。
这可是大唐第一猛将,他与林书柔一直都是叶束最得力的助手。
此时他身后方火光冲天,训练有素的将士团团将宫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殿内有人蓦然大喊,「不好,是陈斌,我们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一切都完了。」
「不是说这次计划万无一失的吗?」
刘妃此时她脸色铁青,不知为何今日叶束性情大变,如此强硬的不愿签订召令,她们筹备这么久的计谋算是彻底泡汤了。
现如今还要将命搭在这吗?
她不甘心,她思绪快速的转动着,一人想法在她脑海中形成,挟天子以令诸侯。
她眼底划过一丝凌然,果断的做好了决定。
「统统人尽全力截住他们,只要本宫抓到这够皇帝,我们就不用死了。」说完后,她出手,轻轻一跃就朝着叶束飞去。
叶束心中一阵的骂娘。
直接将手中的椅子砸了过去,趁机朝着林书柔的身旁移动。
「来人,救驾,救驾!」
「老子要杀了这贱人,老子要将她做成人彘!」叶束嘴里骂骂咧咧,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窝囊,而是带着些许的匪气。
这让林书柔以及赶过来的陈斌以及那些护卫军都给整懵了。
今天陛下他们总觉得有些奇奇怪怪的,不过也就一瞬,他们就反应过来,与叛军缠斗一处。
宫殿里,一时之间厮杀震天,残肢断臂散落的到处都是。
林书柔对着就近的叛军一刀扫过去,鲜血喷洒的到处都是。
那剑快的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陈斌带着赶来的护卫军也进来大清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妖女,还不快束手就擒。」
殿内的打斗也逐渐趋于平静。
刘妃娇艳的小脸带着狠戾,「你以为本宫输了?」
「本宫是不会输得。」
刘妃神态狰狞,她从头上拔出一个磨尖的簪子,发丝披散下来,夜风吹过更显得癫狂,朝着叶束刺了过去。
陈斌大声怒吼道:「妖女,你敢!」
林书柔脸色大变,拿剑的手颤了颤。
之后不顾一切的就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叶束挡伤。
只不过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刘妃眼底划过狡黠,忽然转变了一个方向,用簪子刺向了林书柔的咽喉。
「贱女人,你敢!」叶束脸色大变,他从地面捡起了一人茶壶。
随后用尽全力砸向了刘妃的后颈。
水壶应声落地,刘妃也全身瘫软的倒在了地面。
在场的人都震惊的望着叶束。
特别是林书柔,她目光闪了闪,以前来说,此时他应该躲在哪个角落里抱着自己头,吓得瑟瑟发抖才对。
甚至是吓得尿裤子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叶束伸手抹了一把脸上喷射的血珠,他心跳如雷,这一天过得太刺激了。
差点把命撂在这。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她绑了。」叶束大声吼叫声。
不多时就有护卫军快步过来,将刘妃钳制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刘妃全身无力的被人从地面拖起来,身上的衣领上业已战满了血渍。
她有些怨恨的等着叶束,紧紧咬着唇瓣,心中很是不甘心。
陈斌快步走了过来,单膝跪地,开口道:「陛下,叛军已被歼灭,至于妖女,还望陛下发落。」
叶束看了一眼周遭的尸体,心中很是不适。
毕竟这也是他从未有过的直观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他强忍不适,伸手扶起陈斌,「爱卿辛苦了,快快请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今日二等救驾有功,朕会论功行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