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辰感觉自己做了一人奇怪的梦,梦中自己不停地穿行于一片光怪陆离的多维空间中,不知过了多久,七彩光晕消失,只剩一道耀眼的白光划破长空,刺的他双眸生疼。白光渐散,眼前的景象让他感觉自己还活在梦里。
来到这陌生的地方的后,最开始的几天对华辰来说简直能够书写一部逃荒血泪史。陌生的世界让他感到迷茫,无论站得多高手机也接收不到信号让他对华夏移动充满愤慨,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来自胃的抗议:这何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前前后后全是树林,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面对华辰慷慨激昂的抱怨,没有人给以回应,只惊起了树上几只鸟儿。
无奈之下可怜的华辰只能昼间赶路,寻找着可能会出现的市镇,小村庄也行。夜晚天为被,地为床,与林间的飞禽走兽「大被同眠」。至于吃何,华辰也一贯在思考这个问题,只是迟迟没有得到答案。
如果酸涩的野果子也算食物的话,那好吧,这是华辰一日一餐、两餐或三餐(野果子不是随地都有,随时都能吃到)的主食。日子过的单调而充实,毕竟只有野果子可吃而野果子吃多了也会有饱腹感的。
过了几天原始人的生活后,华辰业已衣衫不整,灰头土脸了,脸色也呈现出一抹不健康的蜡黄。当华辰认为自己敲不开这片万恶的森林之门的时候,上帝为他打开了一扇小窗:拨开最后一根树枝以后,一片平坦的土地呈现在他面前,好几个衣着有些怪异的农民模样的人在田间劳作着。此时华辰看这几位农民伯伯就像猫看鱼,狗看肉,奥特曼看小怪兽一般,「劳动人民最伟大」华辰想。心里想着,腿上也没闲着,他快步向田间走去,多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
「伯伯好,我是医大的学生,前几天野外作业迷路了,请问这个地方是燕京附近的什么地方啊?」华辰走到一人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身旁追问道,他没敢告诉他自己稀里糊涂来到此物地方的真正原因是一道神奇的光,那太惊世骇俗了,听起来向穿越了一样。
赵老根很烦躁,在家里烦躁,来到田间除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遇见乞丐似的人也让他烦躁,就不能让自己清净一会儿吗?「这里是卫国艾城,不是燕国国都」,赵老根没好气地出声道。
移动电话没信号、人们衣着复古,莫非这是古代?卫国、燕国,这不都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国家吗?无数个想法在华辰脑海中飞速闪过,自己转眼之间来到的此物地方处处透露着异样,难道……自己真的穿越了!!1
「老伯,不好意思,我没听说过艾城,我...我...「华辰心乱如麻,不知道该说些何。
「行啦,行啦!观天象这是降水之兆,我要收活了,别挡路。」华辰的话被赵老根生硬地打断。
「伯伯,您也说了,快下雨了,我一迷路之人在这野外也没法过夜啊。您行行好,暂时收留我一阵行吗?「短暂的茫然无措之后,华辰冷静了下来,不管这个地方是什地方,吃住都是首先要解决的问题。」老伯我何都能做,农活、家务活都做得来,不会白劳烦您的「,望着脸色愈发阴沉的老伯,华辰急忙补充道。
什么都能做?赵老根心中暗暗琢磨:看他模样不是本乡人,又落难至此,那件事或许可以让他顶替去做。一念至此,赵老根阴沉的脸趋于缓和,他冷哼一声出声道:「跟我走吧,丑话说在前头,不要指望在我家白吃白喝。」说罢带上木铲转身离开。
「一定,一定」华辰赶忙出声道,紧跟着赵老根走了了田垄。
来到赵老根家所在的赵家村时天空已经下起了蒙蒙细雨,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路上,华辰问得赵老根的名字后便改口叫他「根叔」,虽说听着怪怪的,像叫黑社会老大似的,但总好过直接叫「老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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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屋外看赵老根家房屋很简陋,低矮的茅草屋让华辰感觉自己在屋里能甚至不能挺直腰。来到屋内,光线本就不畅,阴雨天气使房间更添几分昏暗。屋里陈设极其简单,唯一的一张地席上躺着一人面色苍白的年轻人。
「有礼了,我叫华辰,如今无家可归,来此暂住几日,望包涵。」这屋子里的人肯定是赵老根的亲人,也是屋子的主人,便华辰向年轻人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用自认为比较复古的语言,入乡随俗嘛。
「我叫赵小枝,来者是客,请坐」,卧席的青年看华辰是父亲带赶了回来的,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用手指着一人木桩做成的凳子,让华辰坐下。对他来说,抬下胳膊都费力,更别提搬凳子了。
落座后的华辰目光并没有从赵小枝身上移开,他看得出来赵小枝卧席不起不是懒惰而是全身无力,再看他脸色苍白,华辰推测他这是气血不畅导致的周身乏力。
看到华辰一直用思索的眼神盯着自己看,赵小枝苦笑,出声道:「前些时日上山砍柴,腰间被蛇咬伤,中了蛇毒。当时无碍,回家后却腰背肿胀,逐渐全身无力,甚至无法行走,到如今愈加严重,也不知还有几日可活。「
「哦~原来如此,若小枝信得过我,可否与我一诊?「华辰坦诚地说道
「你会岐黄之术?」赵小枝大喜,整天卧病不起还不如死了,可活着又是多么的美好。
「家中祖辈行医,我也精于此道」,华辰笑着出声道。首先,不是自夸,他的医术在现代都是甚是优秀的,更别说在这刚刚脱离蛮荒时代不知是春秋还是战国的时期了,其次,作为主治医生,必须要让患者相信自己可以治好他,否则谁会让你看病?就算让治,将信将疑的态度也对病情不利。
征得赵小枝同意后,华辰将手按在他的寸口脉处为他诊脉,而后扶赵小枝俯卧于席上,褪去衣衫,露出紫红色的后背。华辰轻轻抚摸,随后用力按住几处皮肤,紧接着问赵小枝的感觉。
一番诊治之后,华辰露出一丝笑意,对赵小枝说道:「小枝,你如今并非是中了蛇毒,若真有如此严重的蛇毒,你早就一命呜呼了。当初的蛇毒早已去除,只是淤血未能及时排除,又恰在腰腹之处,联通上下之地,使血脉阻塞,周身肿胀无力。「望着赵小枝那惶恐又充满希冀的眼睛,华辰总结道:「此病,可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