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周栩的忏悔信②

我回到班的时候，季晨正被刘子怡教育呢。

「哎呦喂！姐姐姐！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话！别掐了？疼！」

「那你还敢不敢瞎说?」

「不不不，不敢了。」

听见季晨说不了，她才松了手。

季晨揉着自己被掐的地方，委屈兮兮地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那苹果要比正常的红富士大上个好几圈。季晨吭哧吭哧几下就吃完了。这些天虽然知道季晨能吃，但这么大的大苹果他几口就吃完了，这着实吓到了刘子怡。

刘子怡问：「你不是吃饭了吗？」

「啊！吃了。」

「那为啥还能吃一个这么大的苹果?」

「大吗？不大呀！」

听完，刘子怡选择了闭嘴。

过了一会儿，孙畅进来了。见季晨桌子上摆了一人苹果核，问：「老大，塞苹果来着？」

「嗯！」

「有脸那么大吗？」

季晨还没回答，刘子怡就回答了。

「有，比脸还大点。」

孙畅听完，笑了笑，说：「正常操作。」

刘子怡和季晨就这样，吵吵闹闹地把早自习度过了。

我说实话，我跟妒忌他，怎么会，他能和子怡的关系那么好！也可以和其他男生的关系也那么好。

周六不用上学，我按照焉苒的话，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来了！进来吧！」

「你先说一会干什么。」

「干什么？都来这儿了！你问我干何？」

日中结束后，我和焉苒牵手一起在附近散步，要是不是她要去，我根本不会和她牵手。这件事过去了很久，我才知道，那天，她和季晨在一起，而且，我和焉苒牵手，被他们看见了。

那天，我在刘子怡家楼下等了好久，终于我等到她了，但她却和季晨在一起。

我还依稀记得当时天业已有些微微暗了，我躲在离他们不极远处的一颗树后。

「次日见！」

刘子怡对季晨说。

「次日见！晚安。」

季晨说这五个字的时候无比温柔。

「晚安！」

说完，刘子怡就一蹦一跳地跑上了楼。

我一直没见过她怎么开心、这么自然地和一个男生交往。我嫉妒的要命，这时，也感觉，我仿佛有点不像我了！

刘子怡上楼后，季晨还在彼处，所以我没有走了，怕被发现。

季晨靠在一旁的路灯，拿出了口袋里的香烟，抽出了一支，点燃抽了起来。

过了大概五分钟，刘子怡跑下了楼。

「季晨！」

季晨叼着烟回过了头。

「怎么了？作何又跑了下来?」

刘子怡由于刚跑下来，气喘吁吁的，没法说话。只是把手中的棒棒糖往季晨彼处伸。

「这是干何？」季晨接过糖，追问道。

我看到了，她把棒棒糖给季晨了。柠檬味的，她最喜欢那味道。那牌子的棒棒糖，还是我高一的时候，送她，她才清楚的。她说过，这个牌子的好吃。

「给你的。少抽烟，对身体不好。」

「我在戒。」

「我知道。但你这还不是没戒成呢嘛！你尝尝此物糖，很好吃的！」

说着，把糖从季晨手里那里过来，帮他把包装纸拆了下来，随后又把糖往他嘴里塞。

看到这个地方，我想冲出去。但，我没有。

塞完后，她应该是发现此物动作有些许的暧昧 脸，好像也有些红，但只因灯光暗，我看不清，我想，季晨应该也看不清她的脸。

季晨含着口中的糖，望着跟前的刘子怡，笑了笑。

「很好吃。你品味很好！」

「是吧！只有天天那家伙才会说我品味差。」

「天天？天天是谁？」

我暗自思忖，也决定找人打听此物人。

「你这么损他，就不怕他清楚了，以后不理你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会！」

「作何会？」

「因为是他呀！这小子说以后无论怎样都不会不理我的。」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在食堂注意到了季晨。季晨还是如往常一样，去到了学校食堂，买了一个鸡蛋，只不过，这次他买了两瓶牛奶。

他去食堂的时候刘子怡还没有来，等他回来的时候，刘子怡已经来了。而我，在大门处躲着。

她来的时候，手里还有一人饭盒。

「早！昨天夜晚你哥没欺负你吧？」

「没有，他不敢。」

等季晨走到座位落座后，刘子怡把准备好的早餐递给了季晨。

「这待遇，我都没有！」

我小声地说。除了我自己，没有人会听见。

「诺！给你的。」

「我的?我刚买完。」

「那以后别买了，我给你带。」

「这不太好吧！」

「有何不好的?追你的小丫头给你的吃的你每次都分我，这就算抵消了！」

「那行！牛奶给你。」

「感谢！」

季晨打开了装有早餐的饭盒，是很普通的便当。他吃了一口，说：「阿姨手艺真的不错！」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是！」

我看到，刘子怡说完这两个字后，好像，很自豪。那个是她做的吗？

季晨没过一会就吃完了，他喝了口牛奶对刘子怡说：「对了！下回别带此物了！你要是真想带，就普普通通的，带个牛奶面包就行！做此物阿姨不知道要几点起呢！」

「行！」

过了一会，江淮和孙畅来了，他们四个在彼处说了好久，我没太认真听，但后面的我听的还是很认真，只因，我嫉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孙，你清楚何叫做狗吗？」

「何叫做?」

「他们俩！小两口合起伙来欺负咱俩。」

「江淮，你丫的！不会说话就别瞎说。何小两口?这......只......我们俩......只是......只是同学。」

「对！同......同学。」

我注意到季晨很激动、刘子怡的脸也很红。我明白了，刘子怡，好像，不喜欢我了！不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俩回到座位上就开始小声嘀咕：「老大作何了？开不起玩笑了呢？」

「开玩笑不是不行，但你得看是和谁。你没看出来老大喜欢刘子怡吗？」

「刘子怡?」

「他不是喜欢自己小时候认识的那小姑娘吗？这么多年的感情，瞬间就移情别恋了？这也太渣男了？」

「话别说这么死，我感觉刘子怡理应就是老大认识的小姑娘。」

「作何说?」

「你看啊！老大跟咱们说过，他喜欢的那小姑娘的一些相貌特征和习惯。刘子怡几乎全对上号了！而且，刘子怡特爱吃糖你发现了吗？」

「爱吃糖的多了去了！」

「但你还记得刘子怡说过她也认识一人小男孩，那小男孩的故事跟老大的故事很像。」

「我去！这么巧吗？」

「我看真这么巧。」

我见时机差不多啦，便走了进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他俩认识！看来，得快点下手了！」

我心里想。

我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在上面撕下了一张纸，写了几行字后就递给了刘子怡。

刘子怡拿着纸有些疑惑。

「他给你这个干何？」

「不清楚。」

「情书?」

「不可能。你别忘了前天咱俩看到啥了。」

我听见了把纸打开的声线，也听见了她说的那句「什么东西？」。

「作何了？」

「没何，你看吧！」

她，把纸给他了！

「我去！我不像?他就像了？等我……」

季晨说到这语塞了。怎么不说了？我等你到下文呢！

「等你作何的?」

「等我成绩上来的！看我吊打死他！」

就你！别扯了！我是年级第一，你是年级倒数第一！

「那可费劲了！你是年级第一他也是。你俩中间还有一千多人呢！」

「我！等运动会的，我把他虐成渣渣。」

「这有可能。」

「先别说这事，夜晚他约你，你咋看?」

「去呗！又不可能是坏事。」

「你确定？」

「尽管他说你不是好人，这点不地道。但他应该是个好人。」

「你也说了理应。夜晚不用我帮你？」

「不用。」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说完，刘子怡就把纸拿了过来揉成了团扔进了垃圾袋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扔就扔吧！反正，也只是一张纸。

「你说他为啥说我不向好人?我至少不会约小姑娘去小树林。这点我比他像好人多了！」

「好了！我知道你是好人就行了！小季，老师现在命令你，赶快把《琵琶行》复习一下，我一会要考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是！刘老师。弟子现在就去背。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渐渐地的，季晨背睡着了。真不知道，刘子怡喜欢他何。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五分钟后，同学都来的差不多了，区瑞强也来了。

他把方才江淮和孙畅跟季晨说的那两件事跟同学们说了一遍，随后没问季晨同不同意就给季晨报了上去，而此时那家伙，还在睡觉。

晚上放学后，我在树林里等她。等她的时候，我感觉我不理应这样！喜欢谁是她自己的权利，我怎么会要怎么做！

可，脑海里有个声线在说：「何叫她的权力！要是没有季晨那个家伙的出现！刘子怡现在会和你这么远吗？干你想干的事！快！」

逐渐第，理智，被不清楚什么东西占据了。

我看到刘子怡按照约定来到了学校的树林里，她坐在长椅上等着我。

突然我跑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谁，谁呀！救命呀！」

我并没有理会刘子怡的叫喊，只是脱着刘子怡的衣服，并且在她的颈部细吻着。

「你走开！别动我！」

刘子怡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哭腔。

就在我正打算继续下一步的时候，就被人打倒了。

「我他妈就知道，你没按好心。」

说这话的正是季晨。

怎么彼处都有他啊！

我呗打倒在地上，并没有说话，而是向季晨扑去，我们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的力气不如季晨，没两下，就被季晨再一次打趴下了。我自知打只不过季晨便走了了，找到了主任。

既然，她选了你！那我就毁了你！

「你痛快给老子滚，以后我他妈见你一次打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