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第十二章开除)
刘子怡和季晨出了办公间,季晨问:「怎么会告诉主任这事?你不怕别人乱说话?」
「怕!但不想你因为帮我却别冤枉地开除。」
「我这不是没开除嘛!」
「那不是我说了这件事嘛!」
「傻!」
「你才傻呢!」
说完,刘子怡看了看季晨,季晨的嘴角还有些淤青。
季晨这伤相对于那个周栩可算是没有。周栩嘴、眼角都被季晨打出血了,季晨这只只不过是淤青。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点了一下季晨的嘴角。
「还疼吗?」
「不疼了!头天回家有处理过。回班吧!」
说完,季晨摸了摸刘子怡的头,随后大步向班走去。
「别乱摸别人的头,会长不高的!」
刘子怡追上季晨,说。
「你再作何高,也不可能比我高!」
两人回到班,孙畅见季晨嘴角有伤,问:「老大,你怎么了?」
「没事!头天摔了一跤。」
说完就往自己座位走,刘子怡紧随其后。孙畅不甘心,问刘子怡:「他作何了」
「他不是说了嘛!摔了一跤。」
两人坐了下来后,周栩和他父亲也进来了,周栩的父亲把周栩的书本什么的都拿走了。
这一系列操作搞得孙畅更懵了。
「真开除了?」
「你还希望他留下来啊!」
季晨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嫌弃。
「那倒不必了!他要是留下来了,可能......」
说完,刘子怡顿了一下,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我发现一件事。」
「何事?」
「你的品味,真的不怎么样。」
「那里呀!你别瞎说!」
「我瞎说何了?你看看你!再看看......」
季晨没有继续往下说。
「看何?」
「没什么。」
季晨说完,就随便拾起了一本书看了起来。他想沉下心,但他做不到。
「子怡,我问你一人问题,行吗?」
「问吧!」
「如果......我是说,要是有一天你发现我们其实很久之前就......就认识了,但我没告诉你,你会......作何做?」
「作何会会有此物要是?」
「我......我昨天注意到了一篇文章,关于此物的。」
「我想想......要是咱俩很早之前就认识,但你不告诉我。我可能,会很生气吧!」
「为何?」
「只因,我也有一个找了很久的人嘛!你知道的。我找了他那么久,明明他就在我身旁,磕他却不告诉我!这要是你,你不生气吗?」
「生......生气。」
说完,季晨便没有再往下说。
「只不过,我其实只会是表面上生他的气。」
「怎么会?」
「只因,我清楚,他不告诉我,是有原因的。」
「何原因?」
「我觉得,可能是他父亲的事吧!」
「为何会这么觉着?」
「你不懂,天天哥哥在他父亲去世的那天,就在现场。那天,他父亲正好出勤赶了回来,他看到了他父亲。就在他眼前,一辆车撞到了警车上。」
「......」
「我也是后来才清楚的。参加葬礼的那天我本来想安慰他来着,但,我没找到他。亲眼望着最亲爱的人在自己面前......谁都会受不了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去找过他吗?」
季晨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有点激动。但刘子怡没听出来。
「找过。你清楚吗,就在他父亲去世的前一天,我就打算第二天和父母去找他们。但,没去上。」
「很遗憾吧!」
「自然啊!」
刘子怡说完,季晨不知道为什么不由得想到了两个场景,一个是季警官去世前一天的,另一个是开学前的。这两件事,都发生在海边。
海边,季晨在远处看着打闹的刘子怡和刘子光,笑了笑。他当时,根本不清楚那是刘子怡。
「真秀!她会不会,也有了能陪她打闹的那人?算了,渐渐地找,总能找到的。」
说完,季晨喝了一口手里的雪碧。
过了一会,江淮他们说抓到了一条鱼,季晨说鱼还没他手指头大,让他们放生,他们同意了,便向海里游去。季晨见他游走了,便又去看那边,谁清楚,刘子怡这时也在远处望着他。
刘子怡件季晨看了过来,便向他走去,这时,刘子光在撩妹。
「你在看我吗?」
「我......」
「你也是刚毕业吗?」
「嗯!」
「初中?」
「嗯!」
「好巧啊!我也是。」
听完刘子怡的话,季晨看了看极远处撩妹的刘子光,说:「你男朋友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男朋友?那是我哥。」
「哦!」
「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你考上哪个学校了?」
「你考上哪个了?」
「星海!我都说了!你是不是也得说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季晨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刘子光打断了!
「刘子怡,咱们该回家了!」
「好!」
刘子怡说完,跟季晨说了再见就走了了。
季晨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有中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
「她,有点像糖糖。是她吗?理应不是。她不会主动和陌生人说话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季晨看着远去的刘子怡,心里很复杂。他想跑上去问她,你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但他没有勇气。他怕认错,怕万一事,自己接下来该说何?向她解释怎么会自己刚刚在看她?
他转过了头,江淮和孙畅这时还在水里打闹,跟不清楚刚刚自己发生了何。
「算了,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季晨在心里安慰自己。
回家的时候,季晨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小时候的朋友——糖糖,但糖糖的脸却是今日遇见的那人的样子,随后渐渐地模糊,渐渐地地,渐渐地地今日见到的那人的样子季晨也想不起来了。
就在认要消失的那一刻,季晨醒了。
他来到了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借着月光瞅了瞅墙上的钟,又看了看季警官的卧室,果真,季警官不在家。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着以前的事。
过去,季警官有旁敲侧击地问过季晨。是不是喜欢她,但每次季晨都回答的很含糊。这不是他的风格,每次,只要季警官问到和她相关的问题时,季晨变得就很含蓄,跟个小姑娘一样。
季警官也早就看出来了,但他没有说。他知道,自己儿子有把握,有方寸。也清楚,季晨有事,都自己藏起来,在他自己的那角落里,藏了不少,有他的情绪、他的秘密、他的喜欢。
季晨年少时,一贯都喜欢一人人,那个人,虽然九年未见,但季晨就是喜欢她,或许是她给他糖的时候,也许上在自己难过安慰自己的时候。在他的想象中,她没有变过,还是小时候那样子。爱吃糖、爱哭闹、爱和自己玩过家家。
在不知道情窦是什么的时候,季晨就业已喜欢上她了!像是刻在骨子里一样,很深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他自己不清楚。
「子怡,你有没有在海边遇到过一个人两次?」
「我想想......有!你问此物干何?」
「你不觉得,那个人很熟悉吗?」
「你这么一说,仿佛是有点。我现在一想,作何感觉那个人和你这么像啊!」
「傻瓜!就是我!」
「所以你开学的时候觉着我熟悉是只因认出我了!」
「没认出来!就是感觉有点熟悉。」
「那你怎么想起来,咱俩在海边见过?都过去两年了吧!」
「嗯!就是刚刚发现,你和那个人说话的语气很像!」
「你记性挺好嘛!」
「那是!我还记得我小时候那女生特喜欢......」
「我不想听!」
刘子怡打断了季晨的话。她那时候还没发现自己喜欢上季晨了。
她只是感觉,心里不好受,不想季晨在她的面前提别的女孩儿。
「行!我不说了!给!」
说完,季晨拿出了一人棒棒糖递给刘子怡。
「何?」
「你看看!」
「我不看!」
季晨拿她没办法,便把包装纸打开了,随后把棒棒糖送到她嘴边。
「张嘴!啊~!」
「啊!唔!怂莫马!(什么啊!)」
「棒棒糖!你上次给了我一根,今日还你一根!草莓味的!」
「跟上次的不是一人牌子吧!」
「嗯!头天回家买东西吃的时候发现的,买了一根,觉着还挺好吃的,便给你也买了一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是挺好吃的,怎么会没有买柠檬味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时只有两个味的,一人草莓一人西瓜的。我尝了,草莓的更好吃。」
「你不是不喜欢吃糖嘛!」
「你......管我!我想吃就吃!」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看来,铁汉也有一颗少女心啊!」
「有!快吃吧!一会区瑞强来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知道了!」
当天间操的时候,学校宣布了开除了周栩学籍,并没有说怎么会
这大大的保留了刘子怡的尊严。
「学校为何没说因为什么开除的周栩?」财物程问。
季晨听到了,说:「有些事,不要知道。对别人不好。」
「老大,对谁不好?」江淮问。
「不想挨打,就继续!」
说完,季晨便跟着队伍回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