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获得了一百两银子!」
「你获得了一百两银子!」
「你获得了武穆遗书!」
……
「我又不造反,给我武穆遗书干何?」
徐乐有些纳闷。
射雕中的郭靖正是凭借《武穆遗书》力抗成吉思汗。
《武穆遗书》真那么厉害?徐乐是不相信的。
再者说了,孙武写兵书厉害,统兵能力最多算是一流武将,与吴起,白起,韩信,郭靖,卫青,那是比不了的。(孙武厉害,也要分人,和韩白卫霍比不了,狗头保命。)
要是兵书真能提升人的领导能力,人人只需看《孙子兵法》就行了。
吴起是自己统兵厉害,才写了兵书《吴起兵法》。
孙膑是自己统兵厉害,才写了兵书《孙膑兵法》。
像韩信,这位历史上可能最厉害的统帅,也是因为自己天才,才牛逼。
兵仙打仗从来不正面硬刚,纯用智谋,并且都是以前别人没玩过的,想前人之未想的骚操作。
更神奇的是除了他之外别人还用不了,有一位马谡的同学就只因想学他,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被诸葛亮给杀了。
兵仙的恐怖可以从他创造了多少成语就能够看出来,胯下之辱、推陈出新、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千虑一得、背水一战、临晋设疑,木罂渡军……
声东击西,拔旗易帜、扬长避短、半渡而击,多多益善、月下追韩信、沈沙决水、四面楚歌。
十面埋伏、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略不世出,国士无双,功高震主、鸟尽弓藏、以德报怨、匹夫之勇、妇人之仁、反其道而行之....
要是古代有吉尼斯纪录的话,韩信或许会得。
用白起来和韩信做对比更能体现他的恐怖。
韩信自拜将而定五国,短短三四年而已。
而韩信呢?得不到刘邦的支持,军队一成型便被刘邦给调走,财产也被拿走,韩信便不得不带新兵蛋子继续打仗。
白起无敌,那是因为秦国打后勤能够消耗的起,自然也因为白起本人牛逼。
就这样拉着新军,一路大杀特杀,堪称恐怖。
「公子,这是我给你熬的鸡汤,给你补补身体,趁热喝吧。」
余双喜的大双眸扑闪扑闪的,显得甚是的可爱。
「好。」
徐乐虽然喝鸡汤有些喝腻了,但也不会拒绝余双喜的好意。
望着徐乐将自己熬的鸡汤喝完,她的双眸眯成了月牙型。
极远处的魏得禄望着这一幕,有些羡慕的道:「要是我有这样温柔贤淑的侍女那该有多好?」
麻姑望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也不清楚为何,只感觉心里堵得慌。
麻姑问魏得禄道:「魏窝囊,你们男生都喜欢这样温柔贤淑的女子?」
「自然,麻爷你不喜欢么?」
魏得禄奇怪的看了麻姑一眼。
麻姑听完之后,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若是……女生的性格像我这样……你们男生会喜欢么?」
麻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以至于她说话的时候都支支吾吾。
魏得禄脑海里浮现了种种画面,早晨他是被麻爷揪着耳朵,泼冷水泼醒的,醒了之后,自己要给他洗衣做饭。
「性格像麻爷这样?」
除此之外,零花钱要全部上交,不仅如此,每天都要挨揍,左一掌又一掌……
不由得想到这里,魏得禄浑身颤抖,这日子没法过了,太恐怖了。
要是娶像麻爷性格的女子为妻,他的未来人生将一片昏暗。
「发什么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麻姑冷哼一声,眼神凌厉的望着魏得禄。
她纳闷了,此物问题这么难回答么?
魏得禄望着麻姑道:「麻爷,你刚才问何?」
你不回答也就算了,还一个劲的摇头,浑身颤抖,你这算作何回事?
「我说,若是向我这样性格的女子愿意嫁你为妻,你答不答应?」
麻姑用审视的目光望着魏得禄。
要是对方再敢装傻充愣,她就要让对方清楚花儿为何这样红。
魏得禄哭丧着脸道:「麻爷,你还是让我去死吧。」
麻姑……
我有这么可怕么?
宁愿去死,也不娶像我这样的女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魏得禄……」
就像是火山即将爆发一般,一阵深沉的怒吼从麻姑的口中发出。
她的眼睛瞪的很大,像是要喷火,一股强大的气势环绕她的身体。
麻姑尽管不能使用仙法,但她凭借自己的仙体以及一身好武艺就能战胜天地间的各种高手。
「你给我去死吧!」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一道幻影已经袭来,金色的拳头打在了他的鼻梁之上。
魏得禄只感觉双眼冒金星,脑袋一片空白,轰的一声,他飞向了天空。
「好痛!」
魏得禄发出痛苦的哀嚎。
「公子,他们!」
余双喜疑惑的望着这一幕,这两位公子的朋友好好的,作何就打起来呢?
这位叫麻爷的也太暴力了吧……
「以后你会习惯的。」
徐乐对余双喜道。
余双喜……
听公子的话,这好像是习以为常的现象。
「魏公子好惨呀。」
余双喜不由的同情起魏得禄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双喜,去熬一碗鸡汤。」
徐乐吩咐道。
余双喜会意的道:「公子,你是想让受伤的魏公子补补身体么?」
徐乐摇头道:「不是,我是觉着麻爷打人太累了,需要补补。」
余双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更同情魏得禄了,挨揍了,还得不到公子的安慰,实在是太惨了。
同情归同情,余双喜的心还是站在徐乐这一边的,她熬了一碗鸡汤给麻姑送了过去。
看到余双喜端着鸡汤过来,魏得禄露出感激之色,还是徐兄对我好,清楚我被麻爷打了,让侍女端来鸡汤给我补补身体。
余双喜将鸡汤端到麻姑面前道:「麻爷,公子说你累了,让你喝一碗鸡汤,恢复恢复体力。」
麻姑先是一愣,继而内心有一种特别的情绪升起。
「他想的挺周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麻姑表面上稳如老狗,内心十分喜悦。
魏得禄瞪大自己的眼睛失魂落魄的望着这一幕:「徐兄,我才是伤员呀!」
午夜,徐乐抚摸着那翠绿色的珠子,一阵幽光散过,徐乐的意识被吸进珠子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