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芳离紧张的望着两个人的对战,十分肯定的说,「姐姐,我看那个路大武未必会输呢!」
万紫冰一眼瞧见,傅远眼中一闪而逝的寒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头升起,「恐怕事情不会像你想像的那样简单。」
浔芳离皱了皱眉头,傅远抬手,从袖子中甩出几枚亮闪闪的银针,还没等路大武反应过来,银针直接冲向了他的几处大穴,顿时封住了他的内力,傅远一人漂亮的回旋踢,直接踢在了他的胸口处,路大武后退了几步,硬撑着自己,半跪在地面上,眼里却是沉沉地的不甘心,蓦然,他吐出一口鲜血,庞大的身体倒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剧烈的回响。
傅远则是轻拍手,悠闲的走下了擂台。
场上变得鸦雀无声。
没有人为他的行为感到开心,但也不能评判傅远的行为。
看似势均力敌的比武,终于,以傅远的偷袭成功,落下了尾声。
这比武规则里,没有不许偷袭这一条。
浔芳离的拳头握得紧紧的,牙关紧闭,「此物人真卑鄙!」
泗水泪轻柔的轻拍她的手掌,试图让她平息心中的怒火。
「离离,小心言多必失。」
万紫冰赞赏的看了泗水泪一眼,看着仍然沉浸在情绪中的浔芳离,轻轻摇了摇头,「离离,那个人虽然卑鄙,但路大武也是大意了,我看得的确如此的话,他本来有一层护身的武功,能够在最紧要的关头发挥奇效,可惜,他没有把攥住这个机会,反而让傅远抓到了破绽。」
万紫冰看见有人将路大武扶了下去,却觉着那人有些眼熟。
好像…仿佛就是那天和千红影对打的那人。
她挑了挑眉毛,欧阳翼做的功课还真多。
连此物结果,他都清楚了吗?
欧阳翼满意的注意到淮刀的出现,他摇动扇子的频率更快了,「小雪,你看这场比武,谁是赢家呢?」
欧阳雪的视线落在了比武台上面的血迹上,又转头瞅了瞅傅远那张小人的嘴脸,不由得打了一人大大的哈欠,连双眼皮都耷拉了下来,「小人得志的戏码,很无聊哎,就算赢了一时,那又作何样,他也就是碰见路大武此物好脾气的,他要是碰见别人,就算不把他打个满地找牙,恐怕也会找机会,用力修理他一顿,也就他自己,还为胜利而洋洋得意,我真是......」
欧阳雪的一张小脸,顿时趴在了桌子上,竟然真得睡了过去。
欧阳翼嘴角的笑意渐浓,就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消息,他微微在欧阳雪的耳边说了一句话,「我家妹妹这么聪明,可真是让人放心不少。」
欧阳雪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是做了何美梦,还是因为欧阳翼的话而感到欣慰。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陷入了漫长的拉锯战,不是双方的实力相当,就是武功平平没什么看头。
欧阳雪心安理得的睡了好几个时辰,全然沉浸在梦乡中。
万紫冰和好几个姐妹也是看得意兴阑珊,尤其是幻影,她揉了揉双眸,有些不确定的询问,「姐姐,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吗?他们真得好无聊啊,要是都是这样的对手,我都不想和他们打了,干脆让他们赢了算了,还能让我多一些休息的时间,我可不想,在这样的人身上浪费精力。」
浔芳离慵懒的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抱怨,「姐姐,真的,不是说要来好几个妖怪,不对…就是厉害的人吗?这一个个的,太弱了,我跟你讲,就是红影上去,都不够她一人人塞牙缝的......」
「离离,你在说何,好像我是千年的妖怪一样,你再这么说,别怪我和你翻脸了啊......」
千红影虽然语气严肃,但语调十分活泼,明显是在和浔芳离开玩笑,她的眸子却时不时的扫向擂台,期望能出现奇迹。
泗水泪则是拾起一块糕点,轻轻放进了嘴里,好像对擂台上发生的事情并不关心,眉宇间似有淡淡的暖意荡漾开来,就像是一位坠入情网的少女,无时不刻的思念着她的恋人。
万紫冰扫过泗水泪的面容,见她面带桃花,心驰神往的模样,心中恍然大悟,她的表现多半与她那位神秘的林公子有关。
不由得想到这里,她的心头涌上了一团强烈的好奇感,「泪泪,他是作何样的一个人?」
万紫冰的蓦然发问,让好几个人顿时精神了许多。
幻影的双眸眨了眨。
浔芳离一下子坐了起来。
千红影则是面对着她。
泗水泪的脸色一红,轻柔的说道,「他是一位文采斐然,极其温柔体贴的人。」
好几个人默契般得发出了一声「咦」,仿佛达成了统一意见,仿佛在暗示泗水泪,这狗粮撒得太明显了。
泗水泪的面色一紧,更加羞涩的垂下了眸子,但眸子中的点点星光,诉说着此物女人的幸福。
就在这时,庄聪已经被这些人的比试弄得不耐烦了,他的双眸骨碌一转,毫无顾忌的在浔芳离和幻影之间来回扫射,似乎在决定,到底该押哪个宝。
他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楚榕说过的话,他仔细观察着好几个人之间的距离,他终究找到了突破口。
庄聪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楚榕却将楼下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容,更像是对某些蠢货的讽刺。他微微的把茶盏放回到桌子上,身形如闪电般,迅速消失了。
当上官淳走到比武台上时,万紫冰的眸子,难得的闪了闪。
这可是一个好名字。
所见的是上官淳,面目狰狞的望着下面,手里却拿着一把宝剑,这跟他的面容看起来,异常不相符,那种感觉就像,一人小偷无意中得到了稀世珍宝,但却德不配位,没有遥相呼应的默契。
上官淳微微哼了一声,身形未动丝毫,竟然想直接面对来自对手的攻击。
上官淳的脸色倒是淡然,听见庄聪宣布了对手的名字,他才慢悠悠的向前一拜,算是以武会友的礼节,他倍加慵懒的姿势,就像一只方才睡醒的小猫儿,还没来得及睁眼睛,让人无法加以警惕。
他的对手看见上官淳的状态,嘴角更是扬起了得意忘形的笑容,或许在他看来,此物人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根本没有相比较的价值。
两个人相持了半天,还是对手没能压制住心底的怒火,他直接拿刀到砍了过来,上官淳冷笑一声,却是把自己的宝剑放到一面,仅仅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对方的大刀,他微微一挥手,对方竟然被震得倒退了几步。
大概是感到了威胁,又或者是不由得想到了傅远曾用过的手段,此物人也从怀里掏出了几枚飞镖。
但他没有傅远那份心机,又没有相对的实力,他的这点小动作,在上官淳看来,犹如隔靴搔痒一般,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反而是徒增众人的笑料。
上官淳轻松的化解掉那几只镖的攻势,内力一转,竟然让飞镖原路返回了,倒霉的人,自然换成了飞镖的主人。
最后的结果,甚是不幸。
飞镖的主人倒地,口吐白沫,俨然没了脉搏。
众人一阵唏嘘,却没有一个人同情他。
一次手段算是出其不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次手段就是别人玩剩下的东西,吃瓜群众们也不会买账。
至于把自己的小命玩完了,更是他自己在作死。
江湖就是这样,你能活下去,你的将来会有无限个可能。你要是活不下去,你玩弄的手段,只会成为别人嘲笑你的筹码。
万紫冰定定的望着上官淳的神色,越发觉着,这个人的气势与他的面貌极为不符。
冲着他的身手,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万紫冰刻意压低了声音,「如果没有出现更厉害的高手,他就交给我来对付。」
幻影有些不安的看着万紫冰,「姐姐,看起,来此物男人不好对付,和那傅远有得一拼。」
万紫冰微微颔首,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不清楚在想些何。
欧阳翼看完了上官淳的比武后,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此物男人,将成为万紫冰强有力的对手。
这时,欧阳雪早业已醒来,她单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指了指台上那个男人,「哥,此物男人易容了吧?」
欧阳雪的话,差点没让欧阳翼惊掉下巴,「小雪,没有根据的话不要乱说。」
欧阳雪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没有乱说啊,你看,他的脸上竟然有那么大的一道伤疤,一般来说,这种伤疤,只会出现在异常凶险的江湖争斗或者是战场上,无论哪一种,这样的伤疤,都会给携带者带来极大的心理阴影,至少他的语气神态,不会像此物人表现得那么轻松。」
「你这只是推测,还有别的依据吗?」
欧阳雪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她的双眸蓦然亮了亮,好像不由得想到了何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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