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偏执大佬的白月光重生了 第77节
陆亭笈嘟哝:「我也没说要烫头啊……」
总算剪好了,在略清理过碎发后,孟砚青上下打量了一番,便笑了:「这样子望着神清气爽,况且一看就是乖孩子。」
乖孩子……
陆亭笈听这三个字,眉毛都打结了。
陈师傅笑上下打量着孟砚青,他是何等人也,自然看出来了,孟砚青年纪不大,但是能降服住陆亭笈。
他笑道:「孟同志说得不错,这样子一看就是好孩子。」
陆亭笈抿唇:「好吧……」
从理发室出来,孟砚青先看了看外面,之后才领着陆亭笈往外走。
陆亭笈:「干嘛……跟做贼一样!」
孟砚青:「别遇到熟人。」
陆亭笈特别理直气壮:「遇到熟人怎么了?我见不得光啊?」
孟砚青以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了眼陆亭笈。
这一刻,她心中无比确认,这果然是陆绪章的亲儿子,当年在医院里一定没抱错。
这说话的语气,活脱脱一人小陆绪章。
她便放软了语调,劝道:「也不是说见不得光,只是不愿意招惹麻烦?」
陆亭笈拧眉,望着孟砚青:「我是麻烦?」
那无辜委屈的眼神哪……
孟砚青直接一口气上不来,她只好道:「行行行,没事,走吧。」
也犯不着瞒着!
陆亭笈便笑了,眉飞色舞地道:「虽然我也不经常来,但在此物地盘,我还是认识个把熟人的,这边的保卫系统,就是我同学爸的属下,在这个地方谁要是敢给你脸色看,你等着吧,我肯定给你报仇雪——」
他这么说着的时候,就见前面一人女人正望着他。
略有些眼熟。
孟砚青看过去,正是慧姐。
慧姐疑惑地看看她,看看陆亭笈。
之后,她径自上前,对陆亭笈道:「你是……亭笈吧?」
陆亭笈微挑眉,凉凉地道:「这位阿姨,请问你是哪位?」
第47章 小天才上线
慧姐便笑了,走上前:「亭笈,我是慧姨,你之前跟着你祖父过来首都饭店,我还招待过你,我依稀记得你最爱吃这个地方的素盒子,我还给你洗了樱桃吃。」
陆亭笈轻「哦」了声,态度很冷淡,道:「慧姨好。」
慧姐:「你自己过来的,你作何——」
说着这话,她望向孟砚青:「这是?」
陆亭笈一听她这个语气,顿时不开心了,道:「慧姨,这是我小姨,作何,你认识?」
小姨?
慧姐疑惑地转头看向孟砚青。
她看过孟砚青的资料,家住广外大杂院,没记载任何和陆家的血缘关系,可是她姓孟,她隐约记得陆绪章的亡妻就姓孟,是以这是陆绪章亡妻的亲戚?
陆亭笈却已经问孟砚青了:「小姨,你认识她?」
孟砚青先和慧姐打了个招呼,之后才对陆亭笈解释道:「亭笈,我和慧姐一起工作过。」
慧姐听到这句,面上就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了。
她以一种复杂而微妙的眼神看着孟砚青。
怪不得孟砚青长得和那个女人那么像,原来是亲戚,姐妹,原来陆亭笈叫她小姨?
这样的话,那陆绪章是不是早就清楚了?
只不过不多时,她便明白了,陆绪章作何会不清楚!
她都能觉着这孟砚青像极了陆绪章的妻子,陆绪章自己怎么会没察觉,他只是惯于隐瞒自己的心思罢了!
而此时,慧姐猛地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怎么会那天陆绪章一反常态,竟然丝毫不给她留任何体面,当众指出她的不是。
因为她针对了孟砚青,故意让孟砚青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捞冰块,他一定是看到了,所以才这样给他颜色看。
慧姐怔怔地想着这一切,陡然间脚底生寒。
她自作聪明,以为隐瞒一切,一直在试图不让孟砚青出现在陆绪章面前,结果其实他们早就认识吧!
慧姐狼狈地望着孟砚青,半晌说不出话来。
陆亭笈微仰起下巴,望着慧姐:「这位阿姨,我小姨在这个地方工作,我是时常会来看看的,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了,也麻烦你多关照着点,有些嫉妒心强的,还有些爱找茬的,让那些女人都离我小姨远点。」
他笑了笑:「咱们就先把话撂这儿,回头但凡我小姨受一点点委屈,我是一定会过来问问的,我就去问问彭爷爷,问问他怎么管的,这到底什么风气!」
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维护和威胁了。
慧姐白着脸,点头:「亭笈,这个你放心,我们都是严格管理的。」
说着,她望向了孟砚青,却见孟砚青揽着陆亭笈的胳膊,很是亲密无间的样子。
孟砚青笑道:「亭笈这孩子就这性子,见谅,见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慧姐嘴哆嗦了下,到底说不出什么。
一时大家各自走远了,陆亭笈低声对孟砚青道:「母亲,她见过你和父亲说话吗?」
孟砚青疑惑:「你怎么这么问?」
陆亭笈却突地一人冷笑:「她一定是仰慕父亲,是以才针对你。」
啊?
孟砚青意外地挑眉:「你作何会这么想?」
陆亭笈却嘲讽地道:「很正常啊,这种事情我见多了。」
孟砚青:「……」
陆亭笈:「这位慧姨,我看一眼就知道,她和那些女人是一样的。那些女人,一人两个三四个的,她们何心思我还能不清楚?她们就是认为我小,以为我傻,想哄着我,把我哄开心了,好当我后妈。」
孟砚青:「然后呢?」
陆亭笈冷笑:「我当然一个都看不上,她们也配?」
孟砚青:「这就是了,她们不配,那就不要搭理了。」
陆亭笈却依然拧着眉:「此物一看就不是何好人,回头我得找彭爷爷,现在这里管事的事那位彭爷爷吧,让他管管!」
孟砚青道:「别别别,人家是饭店的台柱子,以后我和她工作也没何大交道,犯不着。」
她忙保障道:「万一哪天她敢作何样,我一定把你叫来给我出气!」
陆亭笈其实还是不太乐意:「我看,过两天我得再过来,看看母亲的工作环境,把那些不存好心都帮你筛出来。」
孟砚青便笑:「……行,陆小爷,全靠你了。」
陆亭笈不满:「母亲,你的眼神这么敷衍!」
孟砚青讶然:「这你都看出来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陆亭笈哼了声:「那自然了!」
孟砚青想了想,便也认真起来:「其实吧,此物事是这样的……」
陆亭笈:「作何样?」
孟砚青:「有个女人爱慕父亲,你说,这关我何事?」
陆亭笈拧眉,眼神困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孟砚青:「如果谁敢对付我,我自然回击,但要是大差不差的,那就没必要搭理。」
陆亭笈气鼓鼓的:「难道不该直接告诉父亲,让他想办法,他不该吗!他总是招惹是非!」
孟砚青:「可我怎么会要告诉他?」
陆亭笈微怔。
孟砚青淡淡地道:「他有多少烂桃花关我什么事?难道,我竟然要帮他处理这些事吗?」
陆亭笈看着母亲那云淡风轻的样子,顿时觉着有道理,自己好像太当回事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孟砚青:「这种不入流的,根本没必要浪费我们的精力。」
陆亭笈:「也是。」
孟砚青笑看着儿子:「她们只在一种情况下,值得被我们记挂在心上,值得被我们提起。」
陆亭笈:「何情况?」
孟砚青慢条斯理地启发道:「比如,你想出去玩,你父亲不给你零花钱,又比如,你想搬到我这个地方来,你父亲不让你搬,这个时候,你——」
陆亭笈顿时醍醐灌顶。
孟砚青笑盈盈地望着儿子。
陆亭笈摩拳擦掌:「我明白了!回头我就找他要二百块!他要是不给,我就直接拎出来一人,看他作何说!」
他一理亏,自然就给了!
孟砚青笑道:「不要着急,能够准备个笔记本,都给他一条条记上,多攒攒,没准你就成万元户了。」
陆亭笈茅塞顿开,一时敬佩得五体投地。
比起母亲,自己的道行差远了,刚才和人叫板的种种,更是傻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