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有喜神色淡淡,若是忽略常有喜眼中认真的神色的话,说不定还真的会将常有喜这样的表情当做不在乎。
「你母亲比和顺得宸令皇帝的喜爱,没几年便怀上了你成为了宸令国的皇后,这时也得到了你父亲的真心。」
皇上的眼神透露着怀念,好像真的是在回忆当年的美好似的。
尽管常有喜没有见过那位和顺公主,然而常有喜却还是不得不承认,「我母亲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能够将尼姑服都穿的那么美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女子,就算说她母亲能够将宸令的皇帝也就是当年她的父亲迷得晕头转向,常有喜也是相信的。
毕竟像是常远道那样的位高权重之人,都为她母亲倾心了不是吗,甚至都不介意她曾经嫁过人。
若是旁人这样说的话,皇上说不定会不屑,但是若是说的是甄敏淑,皇上还是赞同的。
「是啊,她是个有魅力的女人。」
当年皇上还是太子,都险些为这位表妹倾心,若是甄敏淑没有去和亲的话,当今的皇后说不定就不是王家女了。
「安雅,此物封号,臣似乎觉着有些熟悉。」
仿佛在太后那里听见过,太后还曾经说过,常有喜跟当年的安雅公主基本上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皇上点头,「太后当年把安雅可是当成亲生女儿疼爱,你这样得太后的欢心,其中也有你长相酷似当年的安雅的原因。」
是母女啊,能不相像吗?
「原来如此,随后呢,我母亲当上了皇后,以后呢?」
在右相府那么多年,都没有听到过有关她不是右相所处的传闻,就算是常远道不想让人将这件事传扬出来,他的态度也是会不同的。
按照他那个性子,若是当真清楚常有喜不是他的女儿的话,忍气吞声是不可能的。
虽然常远道这些年当常有喜不存在,然而却也一直没有对她作何样过。
所以常有喜几乎能够断定,是在她在甄敏淑肚子里四个月之前,宸令国便出了事。
甄敏淑怀孕被查出来,若是运气好的话,大概是一人月余的时候,而逃亡又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样的话,宸令国灭亡的时间至多一两个月。
有何样的事情能够让一个国家在短短一两个月之中灭亡?常有喜想不出。
「只因你母亲得到了宸令皇上的信任,所以宸令皇上便将宸令国的秘密武器,同时也是弱点之处,告诉了你的母亲。」
皇上的面上由着几许笑意,像是对甄敏淑的本事很是骄傲。
没等皇上接着说下去,常有喜便接话道,「是以我母亲背叛了我的父亲,将宸令国的秘密告诉了大楚?」
这样也说不通啊, 甄敏淑是不是这样的人暂且不提,若是甄敏淑当真将秘密告诉了大楚。
若是能够光明正大的回到大楚的话,一人公主,即使是嫁过人了,但是那也是绝对不会嫁给常远道为妾的,而若是没有,那不管作何样,皇室都是不会容下一人知道了皇室秘密的甄敏淑的,这其中的原委,常有喜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好在皇上也没有想要跟常有喜玩猜猜猜的意思。
「是和顺,在宸令皇帝与你母亲说这秘密的时候,恰好被来寻你母亲的和顺听了去,你母亲将和顺当做好姐妹,是以知道了和顺已经知晓了宸令的弱点以后,也没有说何,只是让和顺好好保密。」
说到这里,常有喜基本上已经猜到了,对于此物年月的女子来说,有时候夫君,甚至于子女都不如亲族来的重要,就更别提不知是真是假的所谓友情了。
「和顺并没有守住秘密?」
望着皇上点头赞同,常有喜总算明白了,「她偷偷将信传回秦国,随后将秘密泄露的事情嫁祸给我母亲,嫁祸给楚国?」
「你果真是她的女儿,果真是聪明,正是如此。」
皇上望着常有喜的眼神带着赞赏与澎湃。
聪不聪明的,常有喜不置可否,「若是如此的话,我母亲不应该能够活下来才是。」恐怕早就被宸令国的人个杀了吧?作为她爱侣的皇帝,怕是首当其冲要杀了她。
接触过皇帝,常有喜才见识到,所谓的皇上究竟有多么的薄情。
苦笑的摇头叹息,「宸令皇上与朕不同,他是真的爱极了你母亲,哪怕被背叛,也舍不得下杀手,还让宸令最后一批暗卫守护着你母亲逃离。」
这也算是皇上另类的承认了自己的薄情。
在这帝王家,深情是不合时宜的。
「那些暗卫,想必现在便在你的身旁了吧?」
既然能够说出来,想必皇上已经确定了,是以常有喜也没有否认的意思,而是坦然的点头,「确实是在我身边。」
原来采儿她们说的老主人并非是她的爷爷辈,而是父亲。
常有喜心中一时间不清楚理应怎么说。
见她业已动摇了,皇上也不着急,等着常有喜想清楚。
「孩子,你既然喜欢老七,为何不能与他在一起呢?」皇上能够看得出来,常有喜对凤之移已经动心了,这也是皇上一直期望的。
没有回答皇上的问题,常有喜好奇的是一点,「既然如此,大楚为何要出兵攻打宸令?」
即使宸令国的弱点已经示于人前,灭国业已能够说是必然,然而宸令毕竟是大国,有兵有粮草的,若不是被两大国联合强攻的话,未必没有翻身的可能。
摇了摇头,皇上面上的神色像是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国与国之间的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当时的大楚已经箭在弦上不能不发了,若是当真不发,天下,可就将大楚当做懦夫了。」
闭上双眸,多多少少常有喜也能够猜到一点当时的处境,理智上清楚这件事情不能够责怪于大楚,但是常有喜却还是有些没有办法说服自己。
「我自己先想想吧。」常有喜对皇上摇摇头,心中觉得有些疲惫,「废太子是无辜的,他只是一枚棋子罢了,毕竟虎毒不食子,若是可以的话,臣希望皇上能够将废太子放出来。」
业已贬为庶人了,圈禁也有些太惨无人道了,毕竟,废太子也是无辜。
提起那不中用的皇子,皇上不甚在意的摆摆手,「你自己打定主意吧。」对于常有喜来说,这只是小事罢了,她全然可以不跟皇上说便去做。
能说,业已是给了皇上的面子了。
至于常有喜跟太子勾结在一起何的,皇上根本就没有想过,现在的常有喜根本就不需要跟谁勾结,若是她想要得到天下,现在唯一的皇子凤之移,未必会拦着她。
甚至还有可能帮助她。
「皇上好好休息,臣告退。」对皇上拱了拱手,出门的时候跟苏琪说了这件事。
苏琪欲言又止的看着常有喜是,像是是要劝常有喜不要管那废人,然而在常有喜的面无表情之下,苏琪终究还是招架不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我旋即让人去做,顺便还给他些银子,让他好好过活好不好?」
难得的,常有喜对苏琪笑了笑,「多谢了。」
尽管太子曾经绑架过她,也伤过她,但是追根究底,真此刻正背后掌权的不过是王家罢了,废太子也是个可怜人。
因为常有喜而死的人真的太多太多了,能有一人人活下去,常有喜也不介意给他一个活下去的空间。
废太子得到此物消息是何样的情绪,那就不是常有喜的意思了,她只要做了想做的事情就行了。
回到春熙院,常有喜疲惫的将自己裹紧被子里,什么都没有说,若不是还有呼吸的律动的话,还以为常有喜业已怎么样了。
「主子,皇上跟您说何了?」
这本理应不是采儿该忧心的事情,然而常有喜现在的样子真的让让人很是担忧,若是不问清楚的话,采儿心中实在是放不下心。
过了许久,若不是呼吸并不像是业已睡过去了的话,采儿说不定还会认为,常有喜业已睡着了。
「皇上将宸令国当年的事情说个我听了。」
听完了以后,采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那主子,现在要作何做?」
在采儿疑惑的眼神之下,常有喜抿了抿唇,将皇上跟她说的事情说给了采儿听。
重新将自己埋进被子里,「我也不清楚,我心中很乱。」常有喜现在也不清楚应该作何选择了。
「主子对七皇子动心了吗?」虽然这样问,然而采儿已经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是动心了不假,可我若是想要嫁给他的话,光动心是不够的。」
在采儿疑惑的眼神之下,常有喜接着道。
「我是何人你清楚,我是绝对不可能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的,而凤之移是何人?他可是上京城有名的浪子,这样的男人能够守着一个女子过活?」
听到这个地方,采儿也大抵明白了常有喜是在迟疑何了,「主子您是忧心七皇子殿下未来可能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