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背主弃义留不得
谢容与被秦静思找了麻烦,原本秦静思以为谢容与肯定会被太后和皇帝厌弃,哪知道反而让谢容与在太后皇上面前得了乖,反而秦静思受了冷落。
秦静思心里更是气得不行,连续好几天翊坤宫里都抬着好几桶的碎瓷片出去,里头不乏些许珍品瓷器的碎片,显然是贵妃‘不小心’打碎的。
秦静思最惧怕的就是失去司徒若柏的宠爱,所以现在注意到自己得宠而她自己失意就极其恼火生气。
这种碎话没少落入谢容与的耳朵里,谢容与也只不过一笑了之。
自然了,不排除也有心虚的成分在。
她怕以前的事情败露,到时候连司徒若柏的一点怜惜之心都没有了。
谢容与知道秦静思的命脉在哪里,但是她不会这么微微松松放过秦静思。
既然觉得煎熬,那就让她受着好了。
谢容与望着自己刚刚涂好的豆蔻,对迎春说:「你去把迎莲叫进来,本宫有话对她说。」
「是。」
外头的麻烦处理完了,就要处理家务事了。
迎莲跟着迎春走了进来,谢容与朝她们招招手,「你们来。」
迎莲乖乖地跪在地面,迎春站在谢容与的身后方。
「娘娘是找奴婢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迎莲,你在宫里可有什么交好的宫女太监吗?」谢容与吹了吹指甲慢条斯理地出声道。
「并、并无。」迎莲跪在地面,说。
「哦?可是本宫前几天去了慎刑司,倒是清楚了不少趣事。」
「娘娘,不是的,奴婢和那个梨果平时并不熟的,是那贱人胡乱攀扯。」
看着迎莲慌张的样子,谢容与心里业已有了答案。
「本宫没有说梨果,作何你倒是主动提起她了?」
「奴、奴婢……」迎莲支支吾吾了起来。
「她说你们俩是老乡,关系平时也不错,那副百鸟朝凤,就是当初你给的她,然后让她转交给了秦贵妃。」
「没有……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这样背主弃义的事情?」
「其实本宫也不愿意相信,所以这才找你来,打算问问你。」谢容与翘起了二郎腿,一手撑着脑袋,懒洋洋地看着迎莲。
「迎莲,尽管你不是本宫从家里带来的贴身丫头,但好歹也跟了本宫有几年了,你觉着本宫带你作何样?」
「娘娘对奴婢自然是很好的,平时有什么好的也会赏赐给奴婢们。」
「那本宫作何不依稀记得,赏赐过你这么好的一人翡翠镯子啊?」谢容与从桌子上的盒子里,取出了一块碧绿的翡翠镯子,翡翠晶莹剔透,颜色极正。
「这是、这是奴婢家传的。」迎莲的声线又强压后的镇定,眼神也带着闪躲。
谢容与把镯子给了迎春看,迎春拿着端详了好一阵,然后说:「回禀娘娘,迎莲姐姐和奴婢住在一处,奴婢一直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家传的碧玉镯子。况且据奴婢所知,迎莲姐姐自出生起就在皇宫里当宫女,奴婢也问了训练宫女的教养嬷嬷,说迎莲姐姐她们这批宫女都是专门挑了没有背景家人的孤女进宫的,别说远亲同乡了,连家人怕不是都没有。」
「本宫最恨别人的欺骗和背叛,你为了这么个破镯子,就背叛了本宫,迎莲你该当何罪!?」谢容与突然发怒,把那翡翠镯子直接摔在了地面,镯子顿时间碎成了几瓣,飞溅起来的碎片刮伤了迎莲的脸颊。
谢容与的声线尖锐严厉,把迎莲吓得坐在了地上。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是奴婢被猪油蒙了心才犯下了这样的大错,还请娘娘饶恕奴婢!」
「饶恕?」谢容与冷笑一声,「本宫身旁一直不留背主的奴婢,你自己去慎刑司领三十板子,以后爱去哪儿去哪儿,暮沁宫不会留你。」
然后谢容与便摆手,让迎春和迎水把一贯在说着求饶、饶命的迎莲给拖了下去。
一宫主位处理个小奴婢自然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有掀起多少风浪来。
谢容与一天比一天得宠,就连她的父亲谢大人也升了官,从礼部侍郎成了礼部尚书。
宫里很多人都说,谢容与指不定哪天就会被封为贵嫔甚至是妃位了,甚至还有可能是下一人贵妃。
这样的话越传越厉害,最后居然到了秦静思的耳朵里。
「放肆!她那贱人也配和本宫相提并论!」秦静思生气地把手里的描金瓷碗直接摔在了地上,胸脯起伏得厉害。
「姐姐别生气,这么一人小贱婢,还不至于让姐姐你如此动怒,皇上虽然这些天宠着那个小贱婢多一点,然而太后娘娘的寿宴还不是交给了你来办?这说明皇上还是重视你更多些许的。」
秦静然的话多多少少让秦静思消气了些许,她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叹口气,又恨又无可奈何地说:「但是长此以往下去,此物贱人怀了孕,皇上肯定会升她的位分,贵嫔,妃位,甚至是贵妃,不就都成了她的囊中之物?本宫绝对不会让她在宫里如此的舒服的!」
「姐姐放心,有妹妹在呢,妹妹可不会让她嚣张多久的。」秦静然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眼睛微眯。
秦静然怀孕已经有个四个月了,正好是谢容与刚来的时候怀孕的。
虽然秦静然是秦静思惧怕别人分宠是以专门让妹妹进宫的,但是秦静然的恩宠依旧是比不过之前的秦静思,然而奈何秦静然就是命好,进宫只不过一年多,便怀了孕,然而秦静思的肚子就一贯没有动静。
她心里也是有些腹诽和嫉妒的,可是司徒若柏的宠爱还是在她的身上更多一点,她便也没了别的心思。
只要恩宠一贯在,她迟早会怀孕的,甚至还有可能只因孩子直接成为皇后。
可是谁清楚半路杀出个谢容与,她的恩宠便不复从前了。
她还害怕之前的事情败露,现在更是心急如焚。
现在她的心里,只有想要谢容与死的心思,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谢容与重新画了一幅百鸟朝凤,这次画完她便又让司徒若柏为凤凰点了眼睛。
司徒若柏搂着谢容与的腰,问:「容儿,你何时候为朕画一幅龙啊?朕好挂在御书房里天天看。」
「皇上想要臣妾自然愿意画了,只只不过皇上想要何样的龙啊?」
「随容儿开心就好。」司徒若柏在谢容与的鬓间落下一吻,温柔道。
「其实比起龙,臣妾倒是想画一副鸳鸯戏水。」
「鸳鸯戏水好啊,情愫缠绵的画不是正合了容儿和朕吗?」司徒若柏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是这样儿女情长的话不适合放在皇上的寝宫,到时候皇上和臣妾一起作画,就挂在臣妾的寝殿里好不好?」
「好啊。」
司徒若柏的手放在了谢容与的小腹上,「其实朕更想要的是一个像你一样的皇儿。」
「皇上~」谢容与娇羞得红了脸。
司徒若柏搂住了谢容与的肩膀,两个人亲密无间地望着桌子上画好的画。
谢容与此时心里正盘算的是如何给司徒若柏说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如果不把秦静思的青梅竹马滤镜给碎了,是没有办法彻底扳倒秦静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