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被盯上了

牛嘉盯着后视镜，直到那个风衣男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他握紧方向盘，指尖只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副驾驶座上，红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那人不简单。」

牛嘉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问：「你觉着他是冲我来的？」

红缨的红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烁：「你的‘业务’已经开始引起注意了。活人能接阴间订单，这在两界都是稀罕事。」

「你觉着他是何人？」牛嘉终于开口，声线有些干涩。

红缨沉默了几秒：「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民间那些懂行的人。道士、出马仙、或者何灵异事务所的探子。他们能感觉到阴阳之气的异常流动，你连续接了两个阴间订单，又在医院和小区这种地方活动，很容易被盯上。」

「第二种呢？」

「地府在人间安插的眼线。」红缨的声音压低了些，「有些活人只因特殊机缘，或者和地府做了交易，会替地府办事。他们身上会有一种……介于生死之间的力场，就像刚才那人。」

牛嘉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他想起风衣男站在小区大门处的样子，那种静止的、专注的注视，确实不像普通人。

「他们想干什么？」

「不清楚。」红缨转过头，红色的瞳孔盯着牛嘉，「可能是好奇，可能是调查，也可能是……觉着你破坏了规矩，想把你处理掉。」

车子驶入牛嘉租住的老旧小区。凌晨两点多，小区里一片死寂。牛嘉停好车，快步走向单元楼。红缨飘在他身边，红色的嫁衣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打开房门，牛嘉瘫坐在椅子上，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红缨飘到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转头看向外面。「看看有没有人跟来。」她说，「只不过理应没有。那人如果真想跟踪，不会那么明显让你发现。」

牛嘉叹了口气，掏出移动电话查看订单结算。

【订单YJ002完成】

【客户评价：★★★★★】

【阴德+30】

【当前阴德：50】

【随机物品：安魂香（一次性）×1】

移动电话屏幕蓦然闪烁了一下。

【检测到阴德达到50点】

【系统商城部分解锁】

牛嘉坐直身体，盯着屏幕上展开的商城页面。

【当前可购买商品】

1. 初级显形符×1（20阴德）

2. 阴气屏蔽贴×1（30阴德）

3. 鬼眼强化（初级）（50阴德）

4. 阴德借贷（小额）

「何东西？」红缨飘了过来，好奇地凑到手机旁。

「系统商城解锁了。」牛嘉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红缨仔细望着商品列表：「显形符……让我在活人面前显形极其钟？有意思。不过我现在这样挺好。」

牛嘉的目光在「阴气屏蔽贴」和「鬼眼强化」之间来回移动。屏蔽贴30点，能减少被鬼魂纠缠的几率。鬼眼强化50点，效果是永久的。

「你在犹豫。」红缨说。

「嗯。」牛嘉揉了揉太阳穴，「屏蔽贴能保命，但只能用一次。鬼眼强化是永久的，但用了就一点阴德都不剩了。」

「况且你现在最缺的不是看鬼的能力。」红缨飘到他对面，「你缺的是作何在鬼堆里活下去。医院那次，如果不是我提醒，你差点就被鬼差发现了。下次万一我不在呢？」

牛嘉想起医院走廊里那股冰冷的压迫感。确实，如果当时红缨没提醒，他可能业已被抓个正着。

「而且……」红缨的声线低了些，「你现在被盯上了。那个风衣男，还有可能出现的其他势力。你需要的是减少暴露，而不是增强观察。」

牛嘉深吸一口气，做出了打定主意。他点开「阴气屏蔽贴」的购买选项。

【确认购买「阴气屏蔽贴×1」？】

【价格：30阴德】

【当前阴德：50】

【购买后余额：20】

牛嘉点击确认。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一道微弱的白光从屏幕中涌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一张巴掌大小的黄色符纸。符纸徐徐飘落，落在牛嘉的手心里。

触感很奇特，不像普通的纸，更像某种柔软的皮革。符纸是淡黄色的，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

「就是这个？」红缨凑近了些，盯着符纸看了几秒，突然皱了皱眉，「上面的符文……我仿佛在哪里见过。这是地府官方的制式符文。虽然简化了不少，但核心结构没变。你此物系统……和地府有关系？」

牛嘉心里一紧。他想起系统刚绑定时的那段说明，何「维护阴阳平衡」、「提供跨界服务」之类的。

「不知道。」他老实说，「系统没说明来历。」

红缨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飘开：「不管怎样，有这东西总比没有好。下次接单之前贴上，至少能少惹点麻烦。」

牛嘉把符纸小心地折好，放进钱包的夹层里。做完这些，他看了一眼移动电话，阴德余额变成了2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