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们家小姐自己走得慢,我们先看见此物地方,那就是我们的,你一人小小丫鬟跟我们抢,真是该打!」
孙家宜和黄葵香见状,也将自己的丫鬟叫上前来,指挥着要罚连翘两个。
「三位弟妹这是做何,平白无故地让人抢我的包袱,现在又要打我的丫鬟,你们是没有自己准备行李,还是故意要跟我过不去?」
于燕燕嘴上不说,看苏锦绣的眼神却很是轻蔑,「哟,嫂子才过来呢,正巧咱们也评评理,这地方是我们先看见的,你的丫鬟没眼力见儿上来就要跟我们抢地盘,实在是太没规矩,可得好好教训教训。」
难得出来玩,遇上这么扫兴的人,苏锦绣半点好脸色也懒得给她们,直接出声道:「我的人我自会管教,你们管好自己就是,还有何你们先看见就是你们的,这样的蠢话当着自家人的面说说也就罢了,这要是让旁人听了去,可就要挨笑话了。」
三个蠢货不以为然,黄葵香更是自己送上门来,「本来此物地方就是我们先看见的,嫂子的丫鬟上来抢岂不是不把我们三个放在眼里?」
苏锦绣听她这话却不由得笑起来,略带嘲讽地问她:「我这才刚刚提醒了不要说这种蠢话,你就又犯了,你真以为你先看见就是你的?」
于燕燕看不惯苏锦绣轻蔑的眼神,立马得意接话,「那当然,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我们先看见自然就是我们的,这个位置我们要定了。」
苏锦绣无可奈何扶额,随后伸手指着不极远处的一个土包,「那要这么说,那个坟包也是你们的?」
那三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并没有看见何坟,回过头便恼了,「这哪有何坟包,你咒我们还耍我们,身为长嫂作何能这样……」
「你们喜欢到我面前找茬,我再是长嫂也不会随便一个满肚子坏水的蠢货就能欺负。」
「你说我是蠢货?你……」
她们三人挨了骂,自然恼怒,可苏锦绣说完话就回身走了,理都不理她们,气得她们直跺脚,可是程家老爷等人就在不远处,要是闹出动静来影响了大家的心情又怕挨罚,只好忍着这口气。
苏锦绣带着两个丫鬟去松树林边的草坪上找了个歇息的地方,正要坐下却听见于燕燕她们尖叫,顺着声线看去,原来她们是在桃树下惊动了一人马蜂窝,正被马蜂追着跑呢。
七巧见状分外庆幸,「还好她们抢了那位置,这算是恶有恶报了吧?」
「非也,这个位置就算是我们抢到了,也不至便此物结果,像她们这样的蠢人不管怎么着都会自己把自己给坑了,可怪不来别人。」
连翘七巧纷纷点头赞同,她们是如何也理解不来,像于燕燕她们那样的女人是作何嫁进程家的,难道因为二夫人的儿子是庶出,娶媳妇就这么不讲究?
主仆三个坐在坡上看着于燕燕她们被马蜂追,只当是饭前娱乐了。
过了一阵子,有个丫鬟来找到苏锦绣,说是程家老爷在山的另一边找好了地方,要她们过去一起,正乐得自在的苏锦绣不由得笑容凝固。
跟其他人一起,就意味着不仅要跟程婴一起,还要应付程家其他人,等于她今日来玩变成了来加班。何事儿啊这叫!春游,不就是玩吗,怎么还要被约束,真是扫兴。
「清楚了,我们之后就来。」苏锦绣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回应。
在程家人聚集的山间别庄处,苏锦绣看见于燕燕她们三个被马蜂咬得脸肿得像个猪头,这算是春游唯一的一个乐趣了。
她们三个留意到苏锦绣好笑的眼神,气得一个个吹鼻子瞪眼,可很快又被疼痛吸引了统统的注意力。
所有人坐在凉亭之中,程老爷提出要玩何曲水流觞,让家中成员自己主动参与,赢了的人能够得到一份份量不小的奖品。
底下的人都纷纷猜测起奖品会是什么,有人说是银钱,也有人说是古董,还有人说是宝物,苏锦绣一听,这事儿有财物赚,尽管不太会玩,却也是跃跃欲试。
毕竟她可是从未来来的,有诗仙诗圣的加持,要虐他们应该不会很难,何况输了也不会受罚,而赢了却是能赚不少好处!
眼看程家其他男子都报名参加了,程婴却是无动于衷,而其他女子也没有要参加的,苏锦绣索性厚着脸皮上前问程老爷,「父亲,我也想跟各位玩这个游戏,可以吗?」
程老爷对她的要求感到惊讶,有些为难,「这……」
程家其余的男子看苏锦绣这般都不掩饰地露出嘲笑的眼光,程婴也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娘子,这游戏是男子们玩的,你不合适。」
这女人是想玩什么花样?莫非是看赢了有奖品,是以奔着奖品去的?这倒是有可能,只是,她能赢吗?程婴跟苏锦绣对视,满眼都在说,你赢不了的,死心吧。
苏锦绣不服气地瞪了程婴一眼,回头却跟程家老爷出声道,「父亲,这个游戏不过就是饮酒吟诗而已,并没有限制参与者的性别不是吗?」
程老爷微微颔首,「这倒是,只不过以往还从没有女子参加的先例,为父一人人答应让你参加,像是不太好,不若问问其余参与的人?」
苏锦绣点头答应,「好,父亲请问,若有人不愿让我参加,我便说服他。」
「嫂子,你虽自诩是书香世家的千金,可到底也是个庶女,未必习得多少读书,何必要自取其辱?」
说话的是程家二老爷的二儿子,那家伙看起来甚是高傲,敬茶那天尽管没有公然怼她,却态度极其冷漠,这说话的口气倒是大有要让苏锦绣当众丢脸的意思,不过苏锦绣岂会让她得逞?
「星儿,怎么能够对长嫂如此说话,真是失礼。」二老爷责了程星一句,却没收到何效果,他接着又出声道:「兄长,锦绣嫁进程家不久,有这个融入的心思就很难得,反正今日是我们自家人的活动,让她加入进来也无妨,正好婴儿不参加,她只当是补了婴儿的位置,兄长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