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不在乎程婴纳不纳妾,可是并不想给大夫人这个面子,所以谎称自己身体不适,应付了过去。
尽管如此,苏锦绣在院里想着程婴一人人在园子里陪张子玉这事,越想心里越是担忧。尽管程婴纳妾对她来说是没什么影响,但若是让他中了二夫人的计,娶了那张子玉,大夫人她们岂不是在程婴这个地方放了一人定时.炸弹?
张子玉毕竟是大夫人二夫人弄进来的人,无论如何,程婴明面上都要给张子玉面子,张子玉暗中再做点手脚,说不准哪天就发现她跟程婴是合作关系,到时她和程婴都没好果子吃。
不行,程婴纳别人无所谓,可若是纳了大夫人的亲戚,这事儿可就大发了!
苏锦绣重重摇头,一拍桌子,「七巧,跟我走!」
主仆两个到了畅春园门口,见门外有家丁在看守,他们神情看起来有些古怪,一开始有意阻挠不让苏锦绣进园子,但被苏锦绣用银子给收买了。
成功进了园子,主仆俩边走边到处寻找程婴他们。
「小姐,您来过这园子吗,我们往哪找啊?」
「这园子再作何大,人也是要走路上,春天里来游园自然是要看花,哪里花多就往哪里走!」
七巧连连点头,「小姐说得对!」
两人走得快,找了不久,便在一座假山边看见一个绿衣女子。
「小姐,你看彼处有个人,我在府里从没见过。」
苏锦绣一看的确而生,想来就是张子玉了,她拉着七巧躲在花丛后面,看见张子玉在解衣裳,还拿着一只瓷瓶,这架势一看就是想把程婴给药了。而程婴靠在山石边一动不动,像是没有要走了陷阱的意思。
「真没羞,光天化日之下干这种事?此物程婴看上去还挺享受,真是无耻。」
苏锦绣心里一阵膈应,却拉了拉七巧衣角,「七巧,我们两换换衣服,我去会会这个张子玉。」
张子玉把衣襟撩开大半,正要再往下脱,却看见一个丫鬟走过来,她皱了眉头忙扯起衣领,却不想丫鬟上来对她耳语。
「表小姐,我是二夫人派来的丫鬟,二夫人说园子里不便行事,让我带您先到厢房去,一会儿她再把大少爷送进去。」
程婴听见动静逐渐远了,回头看见七巧从花丛后走了过来。
张子玉望着丫鬟也不像说谎的样子,自己也觉着花园里又是草又是虫子的不大安全,想也不想就跟着苏锦绣走了。
「姑爷,小姐让奴婢来转告您一声,她让您先行回去,剩下的事儿她来解决。」
程婴听了七巧的话,忍不住想笑,苏锦绣这么有信心?那他倒要看看她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你走吧,我自有分寸。」
「是。」
打发了七巧,程婴回身自己往假山的另一边走了过去。
这边苏锦绣把张子玉骗到了厢房里,张子玉虽然红着脸,却难掩喜色,想来她是十分渴望嫁给程婴的。
苏锦绣看在眼里也只能叹一句,谁让你有两个那样的姑妈?别人能够嫁给程婴,可你不能。
「表小姐,您先在屋里等着,奴婢出去看看大少爷来了没有。」
张子玉点了点头,乖乖的按照苏锦绣说的,自己去躺床上躺着了,这时苏锦绣拿过她放在桌上的那只瓷瓶,回身走到一旁的灯架边,把里面的东西倒进了灯油里,之后点上灯火,这才关上门出了去。
来之前她早已想好了,如果大夫人二夫人这次不能够顺利把张子玉塞进程婴房里来,肯定是不到黄河不死心,说不定往后还会故计重施,她既然打定主意了要来坏她们的好事,就一定会把这事做到底。
不是想让张子玉嫁给程婴吗?好啊,那让她先跟别的男人发生点何,看二夫人她们还有何理由把她送到程婴这个地方来!
也让她们体会体会什么叫做自食其果!
苏锦绣一不做二不休,在出门时就叫连翘去请二夫人的那草包儿子到园子里来,这会子估计人业已快到了。
七巧从假山那边走了之后,又和苏锦绣换了衣裳,随后苏锦绣告诉她张子玉在哪间房里,两个人才分开。
七巧又回到了进园子不远的地方等着,果然看见连翘带着二夫人的二儿子来了,等他们走近,她立马迎了上去。
「少爷,你可算来了,快跟我走!」
二夫人的草包儿子被七巧和连翘一左一右的扶着拖着往园子里走,虽然一脸茫然不恍然大悟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着这两位姑娘生得好看,一时间色迷心窍,还以为她俩是有意勾搭自己,连话也没多问一句,便心甘情愿地被她们两个拉着走了。
「少爷,我们家小姐喜欢你很久了,这次她到园子里来,就是为了等你,你快进去吧,这外面有我们两个守着呢!」
「是啊少爷,我们家小姐等你多时了,你可别让她等着急了。」
七巧和连翘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把二夫人此物草包儿子哄得心花怒放,原本他也是一人游手好闲,贪吃好色的废物,听说有女子倾慕于他,想都不想便相信了,顺着两个丫鬟的指引,推门而进。
此时室内里,张子玉早就中了迷香,这衣衫不正地躺在床,扭动着身子发出微弱的声音,这般春意盎然的场景,操作上也见了,顿时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姑娘?」他轻喊了一声。
那张子玉业已被药迷的是迷迷糊糊的,但脑子里却还有着一丝理智,仍旧依稀记得她今日来的目的,是为了钩引程婴。
听见草包少爷的声线,却分辨不出是谁,还以为是程婴来了,便娇滴滴的应了一声,「哥哥你来了?」
房门外七巧和连翘完成了任务便立马走开了去,而点了迷香的屋子里,那两人此时已经是干柴烈火的折腾起来了。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二夫人,才带着丫鬟从园子外面进来,悠哉悠哉的假装欣赏风景,不经意时的问起了张子玉的事来。
「你们不是说表小姐进来了吗?作何没见她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