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婶清楚她留不住我,只能对着我出声道
「天亮再走了吧!今晚好好的清洗一下,我再给你准备几件换洗的衣物。」
福婶带着我来到帐篷外的一条小河边。
「打点水我给你烧热,回去清洗吧!」
我点点头,跟在福婶的身后,望着福婶的背影,心里甚是难过。
在帐篷中,面前的大盆子中盛放着冒着热气的洗澡水。
这时借着昏暗的灯光,福婶看到我身上那些愈合的伤口处,居然留下了狰狞的疤痕。
福婶站在我的身边,帮助我一起将身上包扎的布从身上解开。
福婶看着我身上的这些疤痕,眼中含满了泪水。
当她将我脸颊上包扎的布解开后,她才发现,我彻底的毁了容。
「孩子,容貌不是对女人最重要的东西,我希望你日后能坚持的活下去。」
我听到福婶的话,转头看向我身上,注意到那些狰狞的疤痕后,我才恍然大悟福婶说的那些话。
「福婶,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福婶点点头,福婶回身离开后,我清洗了身上沾染的那些药草
清洗干净后,我换了一身福婶拿过来的衣服。
此时天业已蒙蒙亮,我转头看向福婶。
「福婶,我要离开了,日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福婶点点头,将她准备的衣服递给我
「你也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福婶交代几句后,我走了了福婶家,向着翡丽城的方向行走着。
我没有可以代步的马匹,只能步行往前面。
福婶独身一人,她没有财物财,为了我一路能好一些,在我随身的包袱中,给我准备了很多的饼子。
我想去翡丽城寻找茨棘,只有找到茨棘,我才能想办法,得到我留下的仙力。
那是荒原部落族人经常的吃食,尽管饼子干硬,但可以存放很久。
只因准备的不是不少,我只能每次吃很少的东西。
我知道这么下去,到不了翡丽城我就会死在路上,我准备攀附路上遇到的游商。
如今我毁了容貌,那些游商见到我后,都会感觉到晦气,谁也不愿意我一起随行。
我晚上尽量留在靠近部落的地方,毕竟荒原的那些野兽是甚是厉害的,夜晚驱野兽的物件,我根本不敢独自留在荒原过夜。
就这样我在离开福婶五天后,我吃完了福婶为我准备的东西。
我正在挨饿的时候,又一次遇到了一支游商。
这支游商并不是很大,只有几十人左右,马车上拉着不少的商品。
我向着游商们走上前去,走到为首的游商头目面前。
「好心的头家,请带上我一起吧!」
「让开!」
对方没有跟我多说话,只是暴怒的喊了一声。
我只能退到一面,之前这些游商都遇上过马匪,那些马匪都会提前安排过路的人随行,在混入游商的队伍后,出其不意的抢夺游商的货物。
是以时间一长,这些游商就有了防备,不会随意在路上收留人。
我这种毁了面容的人,更加让他们讨厌,根本不会对我有任何的可怜。
我知道这次错过这支游商,我就会彻底死在这荒原中。
我对着头目说道:「请给我些许吃食,不然我撑不到下一个部落。」
他转头看向我,我站在彼处望着他,因为怕路过的人讨厌我如今的样子,我用一块破布蒙到了面上。
他停下队伍,追问道:「你要去哪里?」
「翡丽城!我没有盘缠,如今也没了吃食,还请赏赐点吃食,让我能撑到下一人部落。」
「翡丽城离着这个地方几百里的路程,你一人姑娘家作何走过去?」
「哪里的黄土不埋人,死在哪里就永远的睡在哪里。」
我无可奈何的苦笑一声。
游商的队伍中,走出一位七十多岁的老者。
他走到我的面前他上下打量一番后,出声道:「姑娘理应不是荒原人?为何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荒原?」
「被人抛弃而已!」
「姑娘可不是普通人,不可能会轻易的被人抛弃,姑娘到底是何人?」
他转头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
为首的头家,走到老者的身边
「师父,只是一人孤女而已,我们还是给她些吃食,避免她死在这漫天的黄沙中。」
这老者明显见多识广,直接对着头家说道
「她死不了,她不用跟着我们,如果她留在队伍中,肯定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头转头看向我,出声道:「姑娘是天选之人,还是继续留在这荒原中受苦吧!」
说完指挥着队伍继续前进。
为首的头家,还是忧心我会有危险,直接将一袋饼子扔到了路上,接着转头向我看了过来。
我对着头家点头示意,等到队伍离开后,我将地面的饼子捡了起来。
当打开饼子的包裹后,我看到里面居然还放着些散碎的银两。
我马上向着前面追了上去,我此时没了力气,走的甚是慢。
等到我追上这队游商的时候才发现这队游商,被马匪包围。
头家不慌不忙的让队伍围成一团,拿出兵且准备抵抗马匪的袭击。
马匪首领喊了一声后,带着人向着队伍袭击过去。
「住手!」
我大喊一声,首领瞬间听到我的声音后,旋即让身后方的马匪停下来。
马匪停住脚步来后,转头向着我看了过来。
我向着马匪走了过来,径直的穿过马匪,来到了头家的面前。
「方才这些饼子里,有些银两。」
头家注意到我是因为这件事追过来,马上说道:「你来这个地方,就是为了这件事吗?你清楚这有多危险吗?」
我没有说话,将银两拿出来,准备递给头家。
头家直接说道:「你快走,这里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这些银子本来就是留给你。」
我直接将银子扔给头家,接着挡在了马匪面前。
我解开面上的面纱转头看向马匪。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马匪们注意到我这副长相,「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我没有理会马匪们的嬉笑声
头家旋即走到我的面前,对着那些马匪出声道
「这是你与我们的事情,跟此物姑娘无关,你们放此物姑娘走了吧!」
马匪们望着头家出声道「好,放了她能够,将你们的货物统统留下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头家顿时感觉无可奈何。
我对着马匪们说道:「你们现在走了,我还能饶你们一命,不然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哈哈哈哈……好狂妄的口气,我现在倒是想看看,你一个丑丫头怎么送我们上路。」
我马上抽出一把匕首,这还是我离开福婶的时候,福婶放在行李中的。
我直接用匕首割破手腕。
我的鲜血瞬间从伤口处流出来,接着向着四周散发出去,血液飘散在半空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接着那些血液开始围绕着我的身体转动着。
我之前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的本事,我这次只是为了割破手腕,用自己的血液吸引到附近的野兽。
本想借助野兽,能让这些马匪离开,没不由得想到我的血液竟然会环绕着我的身体转动。
接着周围开始不断地有虫鸣的声线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