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有太多的事情想问老妇,却发不出任何的声线,身上每动一下,都撕心裂肺的疼。
老妇准备将粥吹凉,放到我的口中时,我吞下粥时,喉咙马上痛得我的眼泪流下来。
老妇旋即恍然大悟,我现在根本吃不了任何的东西。
她看我这样极其的心疼。
「姑娘,到底是何人,居然将你烧的如此严重,还将你扔到了我们部落,到底是何人,竟然如此的狠毒。」
这几日一贯是老妇在照顾着我,我的身体也在逐渐地恢复中。
我开始昏昏沉沉,又不能说话,自然不能回答老妇的话,但从老妇的几句话中听出,我清楚自己是被人扔到部落中的。
在我的喉咙好了之后,我能简单的吃下点东西。
我依然不能下床,身上每动一下,都疼的我一身冷汗。
我身上的伤依然没有好,巫医几次来给我身上上药,每次都会撕扯到我身上的皮肉。
巫医告诉我,让我一定要做好准备,我很有可能毁容了。
我如今根本不忧心我的容貌,容貌对我来说并没有何用处。
福婶的儿子和丈夫,在五年前被野兽咬死了,如今福婶一人人留在家中,靠着家中那几只羊为生。
我如今所在的部落不是很大,老妇别人都称为福婶,福婶的帐篷离这部落有些距离。
这几日福婶一贯贴身的照顾我,虽然我的身体恢复的不多时,可仍然下不了床。
我能吃些东西后,福婶每日都会熬好粥,放凉后拿到我的身边,给我喂到嘴中。
一转眼我来到部落已经一人月的时间。
我每日除了坐在床上,依然下不了床,身上的伤虽然好了不少,但没有愈合。
这段时间茨棘没有来找过我,我昏迷前注意到他昏迷在我面前,我不清楚现在他到底是生还是死?
那天应该是仙界的上仙,忧心我得到神兽,才会出手阻拦。
我现在依然不能说话,每日也不想讲话,福婶看我如此,整日守在我的身旁。
她一贯在安慰着我。
我努力的想要霍然起身来准备起身,可身上没有任何的力气,那伤口依然撕扯的甚是痛。
晚上我坐在室内中,听到外面传来声音,那声线不像从人身上发出来的人。
这时一人黑影来到床边,一人躲在黑暗中的人影,此刻正晃动着。
他漂浮到床边。
「真是没不由得想到,在荒原几十年了,终于到了一人可以栖身的身体。」
说完飘到床边,想要抢占我的身体。
我望着这亡魂,努力的张开嘴,但发不出任何的声线。
这时福婶像是感觉到了何,从外面来到我的床边。
当看到我身旁的亡魂时,福婶吓得一时间不知所措。
但看到床上不能动弹的我,她瞬间充满了力气。
在这之前,福婶业已将我当成了女儿,如今注意到我有危险,她顾不得害怕,直接对着亡魂嚷道
「你要干何?」
注意到有人出来阻碍他,亡魂向着福婶冲了过去。
我清楚福婶只是一人普通的妇人,要是被亡魂杀了,她就永远的在此物世界上消失了。
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福婶被人杀了,我努力的支撑起了身体。
对着亡魂嚷道:「住手!」
听到我的喊声,福婶向着我看了过来,直到我终于恢复了生音,她一脸的欣慰。
福婶对着亡魂说道
「杀了我,饶了这个可怜的孩子吧!」
「你们都得死!」
亡魂没有顾及我的喊声,直接向着福婶冲了过去。
他直接掐住了福婶的脖子。
我再也控制不住,从床上掉到了地上。
「不要——我的身体给你,饶了她,不然我死在你的面前。」
亡魂听到的声线,旋即停住了手,他向着我看了过去。
我身上原本愈合的伤口,在一刻瞬间被撕扯开,鲜血立马浸透了包扎的布。
福婶注意到我这幅样子,她对着亡魂喊道:「我跟你拼了!」
福婶说着,向着亡魂冲了过来。
亡魂没有任何的动作,福婶直接从亡魂的身体中穿过,来到我的面前。
福婶转过头,注意到亡魂时,她才清楚自己的攻击,对于亡魂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福婶马上转身挡在我的面前。
我对着福婶说道
「福婶,你让开,不用忧心我,他只是想占用我的身体,我如今这副样子,还不如死了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要说这种话,孩子,福婶会保护你的。」
福婶说完后,直接转头看向亡魂,「只要我活着,你就别想伤害她。」
「那好,我就先杀了你。」
亡魂对我一摆手,直接定住了我的身体,我瞬间动弹不得。
接着亡魂准备杀了福婶。
我瞬间心中燃满怒火,如今我这副样子,业已在心中充满了恨意,如今心中的怒火,彻底的被亡魂点燃。
我的身体自己从地面飘了起来。
我瞬移来到了亡魂的身边,伸出手直接按在了亡魂的身体上。
亡魂瞬间被我吸收进了身体中。
我身上的伤口在吸收了亡魂后,快速地愈合着。
福婶站在一面,望着跟前的场景吓得不清楚该说何。
我站在地上,自从受伤后,我就感觉到无比的沉重,如今的身体却非常的轻松。
我没有被亡魂占用了身体,反而杀了亡魂,吸收了他身体中的统统怨气。
虽然我的记忆没有恢复,但身体恢复了不少。
我看着福婶惊恐的面容,对着福婶说道
「福婶,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福婶望着我,依然不清楚该说什么,她现在看我,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我清楚我是时候该走了,要是再留下来,只会给福婶添麻烦。
我望着福婶说道:「福婶,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不会再给你麻烦,我如今身体恢复了,你别害怕,我马上走了这个地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望着福婶接着说道:「福婶,日后,我定然会回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说完我准备向着外面走出去。
福婶喊住了我
「等一下姑娘,你现在还一身的伤,你去什么地方?」
「我也不清楚,但我不想再麻烦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姑娘,你不用担心,我已经不害怕了,方才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放心的留在这个地方养伤吧!」
说完她走到我的身边,准备扶住我。
我对着福婶出声道:「福婶,谢谢你,我想问一下,这附近可否有水源,我想去洗个澡。」
「你身上还有伤,万万碰不得水。」
我解开缠绕在手臂上的布,福婶没不由得想到,就在两个时辰前,她还为我包扎的伤口,如今已经全部愈合了。
「你这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方才吸收了那只亡魂才会如此吧!」
福婶出声道:「你如今会说话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何人?」
「福婶,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我不是坏人,我也不会伤害你的,我的身份还不能告诉你,这样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我肯定是要离开的。」












